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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兄妹回到家做了午饭准备给沈父沈母送去,临出发前,沈御看初月从房间里拿出一袋子东西。

“月月这是什么?”

沈洵指着初月手上的袋子问道。

“这是秘密。”

初月带着秘密来到了平时摆摊算卦的地方。

之前这个地方只有沈家一家茶摊,来来往往的都是路过喝茶的人,人流不算大,但现在挤满了京城里的达官显贵。

原来是卢员外在京城里大肆宣扬了初月的救命之恩,现在只要是京城里跟卢员外认识的富豪们都知道京城外的沈家茶摊旁边有一个算命很灵验的小仙姑。

看着抱着袋子穿着长袍的初月,刚刚还坐在沈家茶摊上的人们顿时自觉地排起长队。

初月恍若无人的铺好蓝布继续坐在地上,只是沈洵给她做了个木头的招牌,沈御亲笔写下的“十钱一卦,不准不要钱。”

第一个人手上的十钱已经拿出来准备递给初月时,初月只看一眼便说:

“不求财富,不图功名,你是来保平安的吧?”

只见那人眼底雀黑脸色蜡黄看上去像是被折腾了很久一样,那人听见初月的提问急促着点着头:“大师说的分字不差,小人确实是来求平安的。”

那人将自家孩子患有不足之症之事缓缓道来,原来他家中有一小儿自幼体弱多病本来家中有钱好好将养着便是,没想到他从十岁开始就每晚夜间嚎叫惹得家中鸡犬不宁,偏偏还找不到病症所在。

他找了很多名医甚至连法事都做过几场,就是不知问题出在哪,前几天正好听人说起过城外有一仙姑便想着来碰碰运气。

听完他的话,初月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父辈债子辈偿,你现在停止造孽你儿子还有的救。”

周围人一听,立刻有人站出来反驳初月,说眼前的男人是京城有名的大善人于靖衷。

早年间于大善人为给儿子祈福连设三个月的粥铺,京中人人都称于老爷是数一数二的善人,但这个小道姑却说他作孽,简直一派胡言!

排队的人们议论纷纷,甚至有人直接走出队伍怒骂初月是个骗子。

沈洵立刻呈保护姿态将初月护在身后,不算就不算,现在这恼羞成怒算什么?

“怎么只有受过恩惠的人在说话,于大善人,你不说些什么吗?”

初月念于大善人四个字的时候明显加重语气,听起来嘲讽意味拉满。

于靖衷自从刚刚起就一句话也没说过,再一次被初月点名后慌张的站起身:

“你不要信口开河,我虽然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但从来没干过害人的勾当。”

周围人一听于靖衷也反驳了初月的话,自然就相信初月刚刚说的话的确是在骗人,纷纷指责起初月,更是号召还在坚持排队的人不要信这个骗子。

“于靖衷,不惑之年,一妻两妾,却只有膝下一子。早年跟着船队出海运货得以发家,三十岁那年在船上偶遇一人,他将秘法传给你后消失不见,而你靠这一秘法赚的盆满钵满,但那人告知你要多行善事才能逢凶化吉,因此你每年都广做慈善、开设粥棚。”

众人的议论声在初月铿锵有力的话语中湮没,只留下面色发白的于大善人站在原地止不住发抖,这个小丫头怎么知道的?连他什么时候得到的秘法都知道。

“可是行恶事得恶果,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儿子现在就是被你所行之事诅咒,再不救,命可就没了,你自行考虑,下一位!”

初月说完,霸气的坐在地上,继续闭眼打坐等着下一个客人。

众人一时间居然没一个人敢上前,不止是被初月那一番话震在原地,更是因为于大善人的脸色着实不算好看,一副被人戳中心事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于靖衷才像是从惊吓中抽离一般,他一下子跪倒在初月面前:“仙姑,求求您救救我儿子吧,我赎罪,我真的愿意赎罪,我可是就这一个儿子啊!”

众人被他这一副为孩子考虑的慈父模样惹得红了眼眶,不论做了什么也只是个为孩子殚精竭虑的父亲啊。

初月听了他的话冷笑一声:“你为什么只有一个孩子,你心中有数!”

于靖衷跪在地上磕头的动作猛然顿住,下一秒就发疯似的想要掐住初月的脖子。

“小心!”

沈洵瞬间挡在初月面前一脚踹向于靖衷,于靖衷被沈洵踹出几米远撞在一颗树上后吐出一口鲜血,只是他的血是黑色的。

“怎么吐的黑血?这于大善人该不会真被仙姑说中了,现在干的是伤天害理之事吧?”

“你们没看他刚刚的表情吗,不就是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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