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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人觉得今天一天过的还真是玄幻。
先是被告知自己家养了十几年的女儿其实不是自己家的,又被相府夫人上门闹了一通,本以为自己亲女儿已经死了,没想到不仅没死还是位路见不平拔刀相救的小道士。
沈父沈母虽然心累但看着初月这个女儿是真的很喜欢,虽然女儿才刚刚回到家。
“那就让我们正式介绍一下吧,我是沈御,你可以叫我大哥,我的事情你应该已经算出来了,坐在那边的是父亲母亲,他们现在在街边摆摊卖我们自家种的茶叶,那个长得妖艳的是你二哥沈霂,至于那个呆头呆脑的,是你三哥沈洵。”
沈御指着屋内众人一一向初月介绍道,虽然他知道初月已经把他们家算了个明白,但还是想亲口告诉她自家的情况。
“什么叫长得妖艳啊,大哥亏你还是读书人呢,真不会说话,小月月你好,我是你二哥。”
沈霂走到初月面前俯下身看着她,脸上带着妖冶的笑容居然晃了小初月的眼睛。
初月自出生来就在山上道观待着,能见到的活物除了自己的师傅就是山间的各种动物,所以她几乎没怎么见过长得很好看的人,现在在沈家,她目光所及之处几乎都是俊俏之人。
“二哥,你别离小妹太近,你没看小妹脸都被你看红了吗?”沈洵把沈霂拉开。
“没有脸红,你看错了。”初月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一屋子人看着她粉扑扑的小脸忍不住笑出声来。
沈母看着兄妹四人说说笑笑的场景一阵欣慰,之前沈离在家时虽然也一副兄友妹恭的感觉但四人之间总一股疏离的感觉,他们现在倒是跟初月很亲近。
“初月,娘亲带你去你房间,你先把身上的行李放进去。”沈母起身带着初月走进之前沈离住的屋子。
房间很小,只有简单的一张床、一大张桌子还有一个放衣服的柜子。
“这里不是有张更大的桌子吗?你们怎么不搬到正堂吃饭?”初月有些不理解,有大桌子不用干嘛用一张看上去就坐不了几个人的桌子吃饭?
沈母有些尴尬,这张桌子是之前老二赚第一笔钱的时候买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沈离非要把这张桌子摆在屋里,不给她她就绝食,拗不过她的沈家人只能同意把桌子放在她房间里,他们还是用那张小破桌吃饭。
“把桌子搬到正堂去吧,我用不到这么大的桌子。”初月把随身带着的包放在床榻上,喊了几声三哥。
没想到这一嗓子把坐在正堂的几个男人都喊了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沈洵率先冲进来看向初月,初月指了指桌子开口道:“把这个大桌子搬走,我觉得太大碍着我出门了。”
沈洵没想到初月喊自己只是为了搬桌子有些郁闷,但一想初月刚刚喊得是三哥郁闷瞬间就被喜悦冲淡。
沈洵一只手拿起桌子就出去了,身后来帮忙的沈御几人甚至没出手。
初月一脸崇拜的看着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桌子抬起来的沈洵。
站在门口的沈御和沈霂则有些惊讶初月会想着把桌子抬到正堂,毕竟沈离在家时就占着桌子不撒手,而且初月只是刚回家就注意到正堂桌子的问题,沈御突然感觉很欣慰,这个妹妹真的很好。
收拾完房间,初月拿出柜子里沈离没带走的衣服换上,身上的蓝布长衫已经脏了,别把沈母刚刚换上的新床布弄脏。
已经到了午饭的时间,初月走出门就看见沈母和沈父在厨房忙活着,沈洵在院子里劈柴,沈御和沈霂二人坐在院子里给慕谦刚刚带来的鸡拔毛,而慕谦正悠闲的喝着茶。
初月走到慕谦旁边,低下头盯着他一动不动。
慕谦显然是有些害怕这个自己找回家的外甥女的,只见他端着茶杯站起身警惕的开口:“干嘛?干嘛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我?”
初月其实是在相面,没想到慕谦脸上的煞气一点不比沈家人脸上的少啊。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体有金光,覆映吾身,开!”只见初月手指发出一阵金光直直指向慕谦,慕谦被眼前金光晃得闭紧双眼。
“娘啊,要瞎了要瞎了!阿姐救命,你女儿要杀我。”慕谦吓得后退几步却被脚下凳子绊倒在地,手上端着的茶杯也不偏不倚的砸中他的脸。
金光散去,初月看清慕谦的面相:中庭饱满乃大富大贵之命,文能登榜及第,武能报效家门,怎么看也不会是现在这样一事无成,每天无所事事,而且他也中了忘忧煞。
“舅舅,你是不是跟老大一样也是落榜生啊?”
初月一句话中伤两人,其实沈御能受名师指点是沾了慕谦的光,慕谦学识能力出众,引得无数名师疯抢,但在一次科举考试中,他的文章与相府公子文章高度一致,在权势的操作下,慕谦被认定抄袭取消功名,所以现在才落得个每天无所事事的模样。
刚刚还躺在地上大喊大叫的慕谦顿时闭上嘴巴,这件事沈家人应该不会主动告知初月,他现在才愿意相信初月真的有点本事。
看躺在地上的慕谦不开口,沈御两人连忙上前把他扶起,初月看着眼前一脸颓然的慕谦开口道:“你还想走仕途。”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初月能看出在自己说出落榜时,慕谦眼底的不甘。
“舅舅现在就是想走也不行了,当年那事我被永久禁止参加科举,小月月,你再厉害也不可能跟皇权抗争。”
慕谦低下头,眼中满是不甘。
沈母走上前抱住这个可怜的弟弟,当年简直就是无妄之灾,她不相信自己的弟弟会做出抄袭的事情,但他们势单力薄,没人相信他们。
“谁说你不行?我觉得你行啊。”初月看着伤感的姐弟二人有些不理解,自己可没说没救了。
“谢谢你安慰我,月月。”慕谦还以为小姑娘是在安慰自己,摸了摸初月的头。
“我说的是实话,你和大哥一样中了煞,所以你的文章才会和被别人盗用。”初月一开口,沈家众人全都惊得看向初月。
初月从袖子中掏出一张符纸,咬破指尖在纸上画上一道符咒。
“金光万道,破邪无踪,急急如律令!”
只见符咒自己飘到慕谦脸上后消失不见,不一会慕谦头上居然也散发出和沈御一样的黑气,他的黑气甚至比沈御的颜色更深。
《全家气运被夺,小道姑下山杀疯了沈离初月全局》精彩片段
沈家人觉得今天一天过的还真是玄幻。
先是被告知自己家养了十几年的女儿其实不是自己家的,又被相府夫人上门闹了一通,本以为自己亲女儿已经死了,没想到不仅没死还是位路见不平拔刀相救的小道士。
沈父沈母虽然心累但看着初月这个女儿是真的很喜欢,虽然女儿才刚刚回到家。
“那就让我们正式介绍一下吧,我是沈御,你可以叫我大哥,我的事情你应该已经算出来了,坐在那边的是父亲母亲,他们现在在街边摆摊卖我们自家种的茶叶,那个长得妖艳的是你二哥沈霂,至于那个呆头呆脑的,是你三哥沈洵。”
沈御指着屋内众人一一向初月介绍道,虽然他知道初月已经把他们家算了个明白,但还是想亲口告诉她自家的情况。
“什么叫长得妖艳啊,大哥亏你还是读书人呢,真不会说话,小月月你好,我是你二哥。”
沈霂走到初月面前俯下身看着她,脸上带着妖冶的笑容居然晃了小初月的眼睛。
初月自出生来就在山上道观待着,能见到的活物除了自己的师傅就是山间的各种动物,所以她几乎没怎么见过长得很好看的人,现在在沈家,她目光所及之处几乎都是俊俏之人。
“二哥,你别离小妹太近,你没看小妹脸都被你看红了吗?”沈洵把沈霂拉开。
“没有脸红,你看错了。”初月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一屋子人看着她粉扑扑的小脸忍不住笑出声来。
沈母看着兄妹四人说说笑笑的场景一阵欣慰,之前沈离在家时虽然也一副兄友妹恭的感觉但四人之间总一股疏离的感觉,他们现在倒是跟初月很亲近。
“初月,娘亲带你去你房间,你先把身上的行李放进去。”沈母起身带着初月走进之前沈离住的屋子。
房间很小,只有简单的一张床、一大张桌子还有一个放衣服的柜子。
“这里不是有张更大的桌子吗?你们怎么不搬到正堂吃饭?”初月有些不理解,有大桌子不用干嘛用一张看上去就坐不了几个人的桌子吃饭?
沈母有些尴尬,这张桌子是之前老二赚第一笔钱的时候买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沈离非要把这张桌子摆在屋里,不给她她就绝食,拗不过她的沈家人只能同意把桌子放在她房间里,他们还是用那张小破桌吃饭。
“把桌子搬到正堂去吧,我用不到这么大的桌子。”初月把随身带着的包放在床榻上,喊了几声三哥。
没想到这一嗓子把坐在正堂的几个男人都喊了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沈洵率先冲进来看向初月,初月指了指桌子开口道:“把这个大桌子搬走,我觉得太大碍着我出门了。”
沈洵没想到初月喊自己只是为了搬桌子有些郁闷,但一想初月刚刚喊得是三哥郁闷瞬间就被喜悦冲淡。
沈洵一只手拿起桌子就出去了,身后来帮忙的沈御几人甚至没出手。
初月一脸崇拜的看着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桌子抬起来的沈洵。
站在门口的沈御和沈霂则有些惊讶初月会想着把桌子抬到正堂,毕竟沈离在家时就占着桌子不撒手,而且初月只是刚回家就注意到正堂桌子的问题,沈御突然感觉很欣慰,这个妹妹真的很好。
收拾完房间,初月拿出柜子里沈离没带走的衣服换上,身上的蓝布长衫已经脏了,别把沈母刚刚换上的新床布弄脏。
已经到了午饭的时间,初月走出门就看见沈母和沈父在厨房忙活着,沈洵在院子里劈柴,沈御和沈霂二人坐在院子里给慕谦刚刚带来的鸡拔毛,而慕谦正悠闲的喝着茶。
初月走到慕谦旁边,低下头盯着他一动不动。
慕谦显然是有些害怕这个自己找回家的外甥女的,只见他端着茶杯站起身警惕的开口:“干嘛?干嘛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我?”
初月其实是在相面,没想到慕谦脸上的煞气一点不比沈家人脸上的少啊。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体有金光,覆映吾身,开!”只见初月手指发出一阵金光直直指向慕谦,慕谦被眼前金光晃得闭紧双眼。
“娘啊,要瞎了要瞎了!阿姐救命,你女儿要杀我。”慕谦吓得后退几步却被脚下凳子绊倒在地,手上端着的茶杯也不偏不倚的砸中他的脸。
金光散去,初月看清慕谦的面相:中庭饱满乃大富大贵之命,文能登榜及第,武能报效家门,怎么看也不会是现在这样一事无成,每天无所事事,而且他也中了忘忧煞。
“舅舅,你是不是跟老大一样也是落榜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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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还躺在地上大喊大叫的慕谦顿时闭上嘴巴,这件事沈家人应该不会主动告知初月,他现在才愿意相信初月真的有点本事。
看躺在地上的慕谦不开口,沈御两人连忙上前把他扶起,初月看着眼前一脸颓然的慕谦开口道:“你还想走仕途。”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初月能看出在自己说出落榜时,慕谦眼底的不甘。
“舅舅现在就是想走也不行了,当年那事我被永久禁止参加科举,小月月,你再厉害也不可能跟皇权抗争。”
慕谦低下头,眼中满是不甘。
沈母走上前抱住这个可怜的弟弟,当年简直就是无妄之灾,她不相信自己的弟弟会做出抄袭的事情,但他们势单力薄,没人相信他们。
“谁说你不行?我觉得你行啊。”初月看着伤感的姐弟二人有些不理解,自己可没说没救了。
“谢谢你安慰我,月月。”慕谦还以为小姑娘是在安慰自己,摸了摸初月的头。
“我说的是实话,你和大哥一样中了煞,所以你的文章才会和被别人盗用。”初月一开口,沈家众人全都惊得看向初月。
初月从袖子中掏出一张符纸,咬破指尖在纸上画上一道符咒。
“金光万道,破邪无踪,急急如律令!”
只见符咒自己飘到慕谦脸上后消失不见,不一会慕谦头上居然也散发出和沈御一样的黑气,他的黑气甚至比沈御的颜色更深。
“就是这样说的啊,初月,你才刚回家,这种补贴家用的事情还是我们几个哥哥做吧。”沈霂也开口道。
初月缓缓看向饭桌上的几人开口道:“等家里忙完这几天大哥也该去学苑了,家里还有余钱做盘缠吗?”
沈御默默低下头,他本来想着今年要是茶叶还卖不出去的话就不去学苑了。
“二哥想做生意,本金有吗?”
沈霂也惭愧的低下头,他们家现在勉强能温饱,根本不求能有多余的钱供他采买经商。
“三哥想进军营不需要钱财打点吗?”
沈洵面色羞红,可是现在他连军营的门都进不去,一身胆识无处使啊。
一家人被初月这一番直击心灵的话语怼的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妥协早上茶田里忙完后让最有经商头脑的老二以及老三陪着初月去。
初月满意的拿起碗继续吃饭,边吃还边给饭桌上的人夹肉:“都不吃的话就只能剩菜咯,我师父说过每顿饭都要吃完不能浪费。”
沈家每个人碗里都有一块初月亲手夹给他们的肉包括慕谦这个舅舅,沈父更是感动的红了眼眶,自己何德何能有这么一位为家人考虑仔细的乖女儿啊!
沈家三个哥哥心中一暖,这个亲妹妹真的跟沈离不一样,之前沈离在沈家时虽然日子过的穷苦,但家务活什么的沈母是从来不让她做的,更别提去沈家的茶摊上帮忙了。
这顿饭吃散了沈家人心中最后一丝隔阂,他们终于完完全全的接受了初月这个妹妹。
下午沈家三子要去茶田里采茶,而沈家父母则要去茶摊,沈家一家子的吃穿用度几乎全靠茶摊和卖茶叶的收成,虽然不多但足够温饱,平日里沈家三子还会各自找些零活赚些零钱补贴家用。
“采茶?我可以去吗?”初月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看向沈御,她自小长在山上几乎很少下山,自然没见过茶田。
沈御看向日头正盛的天空,果断拒绝,现在这天他们三个糙汉子晒一晒不要紧,但初月这个细皮嫩肉的小姑娘要是晒上几个时辰不知道会黑成什么样子呢。
“初月,现在太阳太大了,你晒黑了怎么办,你还是在家里陪舅舅看书吧。”沈霂开口说道
慕谦在符咒被破除后就抱着书迫不及待的看了起来,之前的他可是一个字都看不下去,但现在一目十行还过目不忘,颇有当年神童的典范。
“舅舅是个书呆子,我要跟你们待在一起。”初月看慕谦一副完全不受人打扰的样子开口对着三兄弟道。
“大哥二哥就带着月月去吧,我记得阿离之前在家时买过一顶帷帽,让初月戴上不就行了。”
沈御和沈霂还是有些犹豫,但看着妹妹渴求的眼神,咬咬牙答允下来。
初月开心的翻出帷帽跟着沈家三子出门去,一路上碰见不少村子里的人,大家都很好奇沈家三子身后跟着的俏生生的姑娘是谁。
而初月每每见人问起自己的身份总会大声告知那人自己是沈家女儿,只是碰见的人中不乏有昨天围观看戏的人,他们都吃惊的看着初月以为她就是被沈离亲妈杀了的女孩,沈家三子免不了一顿解释。
一路下来,村子里的人几乎都知道沈家的亲生女儿不仅没死还回来了,而且亲生女儿长得比沈离那个冒牌货不知道漂亮多少倍。
到地方后沈御三人背着背篓一点点的采集茶叶,而初月则是一会跑到沈御身边帮他采一会再跑到沈霂旁边帮一会忙,至于沈洵,初月没想到他看着五大三粗但干起活来的细致程度不低二哥。
有了初月的加入他们居然比平时早一个时辰完成今日的任务,沈家三子看着满满当当的背篓和在茶田旁边扑蝴蝶玩的初月不由会心一笑。
“月月,快上来喝点水!”沈洵开口冲初月喊道。
初月捧着路边采到的花朵走到沈霂身边,沈霂看初月闪着眼睛看着自己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乖顺的低下头任由初月把花插在他因劳动有些松散的头发里。
“二哥,真好看,像花田中的仙子一样。”初月感叹的看着沈霂那张妖艳的面庞,二哥长得真的很像妖精。
“要是仙子也是个男仙子,你觉得二哥长得像女生吗?”沈霂好奇的开口道,因为长相他没少受他人指点,都说他没有丝毫阳刚之气,他也曾试过跟老三一起学习武术,可他身子骨弱根本不是那块料。
“二哥好看,但二哥不是女人啊,男人就不能好看吗?”
初月好奇的开口问道,性别是老天在娘胎里就给人决定好的,长相更是父母给的,长得漂亮的就一定要是女子吗?男子也一样有妖冶美丽之人。
初月的话引得沈霂哈哈大笑,他这个妹妹真是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是啊,自己生来就是男子,哪怕长相阴柔也是男子,自己相貌与他人何干,何必在意他人评判。
“在聊什么呢?笑的那么开心。”沈御拿着水袋递给初月和沈霂。
初月拿起水袋看了看,她怪异的行为引得沈御有些好奇:“水袋有什么问题吗?”
初月摇摇头:“水袋没什么问题...”
正准备喝水的沈霂本以为初月又看出什么吓得不敢喝,但看初月摇头后又放心的将水袋放在嘴边,但一口水还没喝到时就听见初月又说:
“但水有问题。”
沈霂吓得赶紧把水袋拿远,沈御皱起眉头:“不可能,这水是从家中的井中打出来的。”
“那就是井里的水有问题。”初月肯定的说道。
“什么井里的水有问题?你们在说什么?”已经把一袋水喝完的沈洵来到三人身边问道,他离得太远听见三人在说什么。
沈御一脸无奈的看着把水喝的一干二净的沈洵,他这个弟弟没什么别的优点,要是非说优点的话也就只有一个不浪费了。
“月月说我们喝的水有问题,可这明明是家里的水。”沈霂开口道。
已经把水喝的干干净净的沈洵呆在原地,可是他已经把水都喝光了哎,他该不会会死掉吧?
沈洵还没开口但初月已经从他面部表情中读出他想问什么了。
“没毒,但是...有一些别的东西....”
初月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委婉的说道:“那个..是让男人不能生孩子的东西...”
“月月,你在说什么昏话,男人本来就不能生孩子啊。”沈洵一脸正直的跟初月讲解这个三岁小孩都明白的道理,只是他没注意两个哥哥悄悄红了脸。
“老三,你闭嘴!”
沈御开口打断沈洵,低声咳嗽一声后问道:“那有什么法子能破解吗?”
“有是有,但现在手上没有工具,只能等明天赚到钱再说。”
“那就明天再说,今天也忙完了,我们回家。”
沈御三兄弟一人背一个满满的背篓回家,初月则是负责拿着水壶这些比较轻的东西,四兄妹的影子在夕阳下被无限拉长,四人有说有笑的走向回家的路。
四兄妹回到家做了午饭准备给沈父沈母送去,临出发前,沈御看初月从房间里拿出一袋子东西。
“月月这是什么?”
沈洵指着初月手上的袋子问道。
“这是秘密。”
初月带着秘密来到了平时摆摊算卦的地方。
之前这个地方只有沈家一家茶摊,来来往往的都是路过喝茶的人,人流不算大,但现在挤满了京城里的达官显贵。
原来是卢员外在京城里大肆宣扬了初月的救命之恩,现在只要是京城里跟卢员外认识的富豪们都知道京城外的沈家茶摊旁边有一个算命很灵验的小仙姑。
看着抱着袋子穿着长袍的初月,刚刚还坐在沈家茶摊上的人们顿时自觉地排起长队。
初月恍若无人的铺好蓝布继续坐在地上,只是沈洵给她做了个木头的招牌,沈御亲笔写下的“十钱一卦,不准不要钱。”
第一个人手上的十钱已经拿出来准备递给初月时,初月只看一眼便说:
“不求财富,不图功名,你是来保平安的吧?”
只见那人眼底雀黑脸色蜡黄看上去像是被折腾了很久一样,那人听见初月的提问急促着点着头:“大师说的分字不差,小人确实是来求平安的。”
那人将自家孩子患有不足之症之事缓缓道来,原来他家中有一小儿自幼体弱多病本来家中有钱好好将养着便是,没想到他从十岁开始就每晚夜间嚎叫惹得家中鸡犬不宁,偏偏还找不到病症所在。
他找了很多名医甚至连法事都做过几场,就是不知问题出在哪,前几天正好听人说起过城外有一仙姑便想着来碰碰运气。
听完他的话,初月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父辈债子辈偿,你现在停止造孽你儿子还有的救。”
周围人一听,立刻有人站出来反驳初月,说眼前的男人是京城有名的大善人于靖衷。
早年间于大善人为给儿子祈福连设三个月的粥铺,京中人人都称于老爷是数一数二的善人,但这个小道姑却说他作孽,简直一派胡言!
排队的人们议论纷纷,甚至有人直接走出队伍怒骂初月是个骗子。
沈洵立刻呈保护姿态将初月护在身后,不算就不算,现在这恼羞成怒算什么?
“怎么只有受过恩惠的人在说话,于大善人,你不说些什么吗?”
初月念于大善人四个字的时候明显加重语气,听起来嘲讽意味拉满。
于靖衷自从刚刚起就一句话也没说过,再一次被初月点名后慌张的站起身:
“你不要信口开河,我虽然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但从来没干过害人的勾当。”
周围人一听于靖衷也反驳了初月的话,自然就相信初月刚刚说的话的确是在骗人,纷纷指责起初月,更是号召还在坚持排队的人不要信这个骗子。
“于靖衷,不惑之年,一妻两妾,却只有膝下一子。早年跟着船队出海运货得以发家,三十岁那年在船上偶遇一人,他将秘法传给你后消失不见,而你靠这一秘法赚的盆满钵满,但那人告知你要多行善事才能逢凶化吉,因此你每年都广做慈善、开设粥棚。”
众人的议论声在初月铿锵有力的话语中湮没,只留下面色发白的于大善人站在原地止不住发抖,这个小丫头怎么知道的?连他什么时候得到的秘法都知道。
“可是行恶事得恶果,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儿子现在就是被你所行之事诅咒,再不救,命可就没了,你自行考虑,下一位!”
初月说完,霸气的坐在地上,继续闭眼打坐等着下一个客人。
众人一时间居然没一个人敢上前,不止是被初月那一番话震在原地,更是因为于大善人的脸色着实不算好看,一副被人戳中心事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于靖衷才像是从惊吓中抽离一般,他一下子跪倒在初月面前:“仙姑,求求您救救我儿子吧,我赎罪,我真的愿意赎罪,我可是就这一个儿子啊!”
众人被他这一副为孩子考虑的慈父模样惹得红了眼眶,不论做了什么也只是个为孩子殚精竭虑的父亲啊。
初月听了他的话冷笑一声:“你为什么只有一个孩子,你心中有数!”
于靖衷跪在地上磕头的动作猛然顿住,下一秒就发疯似的想要掐住初月的脖子。
“小心!”
沈洵瞬间挡在初月面前一脚踹向于靖衷,于靖衷被沈洵踹出几米远撞在一颗树上后吐出一口鲜血,只是他的血是黑色的。
“怎么吐的黑血?这于大善人该不会真被仙姑说中了,现在干的是伤天害理之事吧?”
“你们没看他刚刚的表情吗,不就是恼羞成怒。”
于靖衷坐在地上看着自己吐出的一滩黑血,又想起自己那尚且年幼的儿子,心一横又跪在地上冲着初月重重的磕一记响头
“小道姑,算我求你,救救我儿吧,我是伤天害理,我是下作不堪,但稚子无辜,求求您看在我儿年幼的份上救他一命吧。”
初月站起身平静的看着他:“你儿子年幼无辜,那被你炼化成邪物的刚出生的女儿们又算什么呢?”
众人被初月的话惊在原地,之前就听说于家只有一个儿子,哪里来的什么女儿们?
于靖衷看初月把自己的所作所为公诸于世后,干脆自己把自己的罪行说了出来。
原来于靖衷根本不是没有女儿,而是女儿们都被他炼化成了招财童子,这是他在货船上时听一东瀛男子说的秘法。
在妾室生下第一个女儿时,他把女儿活活掐死后做成童子,果然财运亨通,连杀几个女儿后,他的妻子为他诞下一男胎,明明男胎功力加倍但他毅然决然把孩子留了下来。
之前东瀛男子告诉他,一个孩子都不能留下,但他偏偏要留下这名男胎,于是被掐死的女孩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唯一活下来的孩子,凭什么都是孩子,你能活下来长成人,我们却变得不人不鬼。
所以女孩们的冤魂时时刻刻不在纠缠着男孩,一点一点的吸食他的阳寿成为自己的养料。
于靖衷说完,全场人都觉得自己全身的毛都炸开了,哪能有亲生父亲为钱财杀死自己亲生孩子的。
“简直丧心病狂。”
“丧尽天良,难怪仙姑要骂你。”
初月挑挑眉看向纷纷倒戈的众人,还真是见风使舵。
只是不乏有同样身在官场之人好奇这个法子,蠢蠢欲动想要从于靖衷口中得到秘方。
初月立刻对着于靖衷画下一符咒,符咒顺着于靖衷脑袋贴上后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当你想把这秘法说出口时,就会被五雷轰顶轰的外焦里嫩,连周围之人也不可幸免哦。”
众人知道这是初月防止这法子继续被传用下去的方法,那几个跃跃欲试的人自然被吓退,不敢再起歹念。
“仙姑,我儿子...”
于靖衷小心翼翼的开口,初月面不改色的说道:“能救,但你要先把刚刚卜卦的十钱先给我。”
于靖衷立刻从怀中拿出钱袋将里面的金子尽数放在初月面前:“只要能救我儿,在下散尽家财在所不惜!”
初月连着钱袋一起揣进袖子里,坐在摊位上拿出刚刚从沈家背到这里的秘密袋子,里面赫然放着初月之前拜托沈母绣的香囊。
初月用朱砂在黄纸上涂涂画画半天,把符纸叠好塞进香囊中递给于靖衷:“拴在你儿身上,待我三日后上门就好。”
“就这些吗?”于靖衷没想到事情会这么简单就解决。
“自然不是,这三日内,你要将你做成的娃娃全部处理掉,那个东瀛男人应该把破解之法告诉你了,三日后我去你家是给你女儿们做法事的,你女儿怨气不散你儿子就救不回来。”
初月又把沈御叫到面前,让他写下一些做法事要用到的器物,初月只会画符,不怎么会写字,将这张纸也交给于靖衷后又道:“这是做法事要用到的东西,你这三天内备齐即可。”
于靖衷连连道谢后,拿着香囊飞快的跑开。
“好了,下一个。”
刚刚还愣神的众人纷纷又挤着排队,刚刚的于靖衷仿佛是个插曲一般,再也没人会质疑初月的能力了。
远处城墙上一玄衣男子默默注视着一切。
“主子,要是想让那小仙姑为将军治病的话,我也可以下去排队。”
下属的声音从男子身后响起,他不明白主子为什么要在这看这小姑娘算命却完全没有动作。
“不急,再等等。”
男子把玩着拇指上的金玉戒指,看向楼下正在售卖平安香囊的初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个女子,甚是有趣。
下一秒,初月似乎有所感应一般看向城墙的位置,刚刚好像有一种被什么盯上的感觉,奇怪。
初月跟沈母说自己要去买些布料让沈母带自己去布料店,沈母以为初月要给自己做一身新衣服就忙不迭的答允带她去。
初月一个小姑娘不爱钗环首饰服装玩意,偏偏热爱画符算命,沈母早就想让女儿做件好看的新衣裳了,只是沈母下意识忽略了三个最该拥有新衣服的儿子。
沈母带初月走进布料店时,里面的老板看二人穿着朴素自然以为她们就是来买点便宜的料子,但没想到初月大手一挥买了三匹布和五套成衣,老板瞬间堆着笑看向二人。
“阿娘还记得哥哥们的衣裳尺寸吗,记得住的话我们直接选样式就好。”
沈母被初月的豪横吓到,连忙对初月说:“给你自己买一身衣服就行,我给他们缝不就行了。”
“我习惯穿长衫,再说大哥马上要去贡院读书不穿的像样些别人笑大哥怎么办?”
初月看一身淡青色的翠竹金丝裙很衬沈母就推着沈母去试,等沈母出来后,老板和初月全都被美的待在原地,这般淡雅的颜色将沈母衬得像绿竹仙子一般清新脱俗,初月看了都忍不住感慨母亲的貌美。
“月月,阿娘穿着是不是很奇怪啊?要不还是脱下来吧?”
沈母有些羞涩,想脱下衣服的手被初月拦住:“就这件!阿娘快去给父亲还有哥哥们挑衣服。”
沈母拗不过初月只能在店铺中挑选,不一会就挑好给沈家父子的衣服,沈父的是一身石青色一样绣着竹子的衣衫,大哥的是宝蓝底鸦青色衣衫上面绣着云纹,给二哥则是选的墨绿色刻丝长衫,而三哥则是玄色素面金线袍适合练功之人穿。
至于初月只给自己选了天青色和黛色两个颜色做衣衫,至于另外一匹黄的布料初月没说自己要买来干什么,只是拿着买的东西豪横的付了款。
“一匹布六十钱,三匹是一百八十钱,成衣一件一百二十钱,五件是六百钱,加在一起一共是七百八十钱,看您买这么多的份上给您便宜些,一共给我七百五十钱就行。”
初月豪横的付了款,沈母知道这是初月今天早上赚到的所有钱和昨晚预留下来的钱,看着跟老板确定送货地址的初月,沈母不禁鼻头一酸,他们家何德何能有这么一个女儿。
因为布匹太重于是布料店老板准备晚一会派马车送过去,初月和沈母正好坐着马车一起回家,在老板搬布匹期间,沈母跑到外面给初月买了个红红的糖葫芦。
初月开心的吃着糖葫芦,那模样活像第一次吃到糖葫芦的三岁小孩,这也确实是初月第一次吃到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母女二人坐上马车满载而归,到家时沈父他们刚刚到家,看着往家里运东西的布匹店老板他们看着穿了一身新衣服的沈母眼睛都直了,他们娘亲今日穿的可真美,沈父更是看的红了脸。
沈父沈之间弥漫着甜蜜的氛围惹得兄妹四人默契的扭过头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父亲,你也快进屋试试新衣裳。”
初月拿着给沈家父子买的衣服带着三个哥哥走进屋里,还不忘回头告诉已经对着母亲流口水的父亲还有他的衣服呢。
沈父和沈母二人羞红着脸跟着女儿走进里屋。
“这真的是给我们买的衣服吗?”沈洵吃惊地拿着手上的玄色素面金线袍,沈御和沈霂拿到自己的新衣服也都惊喜的看向沈母。
“是啊,是初月赚钱给你们买的,都快试试合不合身。”
沈母拿出给沈父买的衣服把孩子们都赶到自己屋里换衣服,只有初月爱不释手的将自己刚刚买的朱砂放在房间里,从衣柜中拿出来沈家时带来的包裹,只见那包裹里赫然放着华胥真人的牌位。
之前没有香坛,所以初月没把师傅供起来,现在看着之前让沈洵搬到自己房间的那个小桌子还有刚刚小摊贩送的香坛,初月放心的将师傅的牌位摆在桌子上又恭恭敬敬的上了两炷香。
上完香后,初月走到院子里等着看三个哥哥换上新衣服的帅气模样。
首先出来的是大哥,宝蓝底鸦青色衣衫衬得他风度翩然,沈御本就长得冷艳绝尘现在更是一身清逸出尘,帅!
初月给哥哥竖了个大拇指,真的很帅啊!
二哥一身墨绿色刻丝长衫将妖冶的长相衬得风流雅致,沈霂一身要是再舞一把同色系的扇子就更好了,初月想下次赚钱再给二哥买个扇子吧。
三哥一身玄色素面金线袍配上他常年习武的个头以及威严肃杀的气质倒是有种少年将军的风范。
初月满意的围着三个哥哥打转,不得不说沈母买衣服的眼光可真好,这三件衣服每一件都像是为这三人量身定做一般。
沈御三人也很开心,毕竟他们家之前就是买衣服也只是买几块料子回家让沈母做,三兄弟平日里都让着比自己小的沈离,所以家中穿的最好的几乎都是沈离那个小女儿。
“月月,你没买一件新衣服穿吗?”
沈御开口道,他们知道这买衣服的钱是初月自己赚的,但他们不知道初月没给自己买一件衣服,沈霂也紧皱着眉头,怎么不给自己买只给他们买?如果妹妹没有那他们也不需要。
“我不习惯穿这样的衣服,我买了布料回头让母亲给我做几件长衫就好。”
初月满不在乎的开口道,她穿长衫穿了十几年,要是突然让她换成襦裙之类的衣服她还真不习惯。
沈家三子还没张嘴就看见沈父沈母的房门终于打开,石青色绣竹的衣衫穿在沈父身上倒是平给他增添了几分书香气,沈父长相丰神俊朗,哪怕已经是四个孩子的父亲身材依然保持的很好,年龄也只是刚过四十正值壮年。
沈父沈母穿着一身新衣站在一起像一对才子佳人,画面美的人晃不开眼,初月和沈御四人又默契的转过头,谁都不想吃父母撒的狗粮啊。
“阿月,我听你阿娘说你只给我们买了几件衣服,你自己什么都没买。”沈父心疼的看着女儿,太懂事了,懂事的想让老父亲流泪。
“你们的衣服我穿不惯,我买了布匹做长衫。”
初月拿起刚刚从布料店买回来的料子,前两匹料子还好,做衣服也还说的过去,只是那匹黄色的布着实是给沈父四人吓了一跳,这个颜色的布拿来做衣服是不是有些太不好看了呢。
“你妹妹还说,阿御马上要去贡院看书,一定要做一套像样的衣服这样才不会被人耻笑。”
沈母将初月的原话讲给沈御听,沈御顿时眼底泛出一抹微不可查的泪水,在贡院时有不少人嘲笑过他衣衫破烂可他一心读书从不管这些,但不管就真的不在乎吗?沈御也是个男人也在乎脸面。
“阿月,哥哥真的很谢谢你。”
一向坚毅的沈御第一次在家人面前流下眼泪,他这个妹妹回家短短几天既帮自己除了煞还为自己攒钱做盘缠,更是给自己购置了一件新衣,大恩大德永世难报,沈御暗暗发誓一定要高中状元给妹妹画不完的朱砂用不尽的符纸!
沈离看着沈家父母哥哥们期盼的眼神,还是选择一言不发,她害怕要是开口替沈家开口会被自己的亲生母亲嫌弃,以后反正也不会再回沈家,现在哪怕得罪他们也就没什么。
而且看沈家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估计这辈子都没有翻身的机会。
“我女儿什么都不说不就是说明你们沈家对我女儿不好,怎么还非要自取其辱吗?”相府夫人一脸鄙夷的看向沈家几人。
沈家人一时间有口难辨,他们家确实拿不出实际证据证明沈离在自家过得很好,毕竟一户穷苦人家怎么能跟富的流油的相府比。
沈家人全都失望的看向沈离,没想到沈离这时候选择一言不发。
相府夫人自然能看出自家女儿在沈家几个孩子里穿的是还算好的,但她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折辱沈家。
“还用得着开口吗?看看他们身上的衣服不就清楚你女儿在沈家待遇究竟如何,你女儿没长嘴可不代表在场的各位没长眼睛。”
初月站出来开口道,虽然自己与沈家人还未相认,但骨子里的正义感在告诉她这时候不能袖手旁观,不论沈家是不是自己家,初月都不能看着无辜之人被欺负。
沈家人感激的看向戴着帷帽愿意站出来为他们说话的瘦弱女子,只是沈母看向她时,心底似乎被什么拨动了一下,奇怪的感觉。
“这沈离虽然穿的破烂但好歹衣服上没打补丁,你看沈家那三个儿子穿的,跟穿着百家布的一样。”
“就是,而且沈离自小就没去庄稼地里干过活,都是沈家那三个娃去,你看沈离白的再看那三个黑黝黝的。”
“沈离是不是攀附上亲生父母就看不上养父母了,还真是见利忘义的小人做派。”
一时间人群讨论起来,沈离听见众人对自己的批判眼眶渐渐发红。
相府夫人看着女儿被议论心疼的把沈离抱进怀中道:“我家女儿我自会带走,肯定不会再让她在你们家受罪,你们沈家偷换孩子的罪责我也不过多追究,只要你们以后见到我家阿离不乱攀关系就好,毕竟你们的妹妹现在已经不知道被乱葬岗里的哪条野狗给吃了。”
沈家人听见相府夫人这番话面色如土,沈家母亲更是气的差点昏倒。
“这位夫人,身居高位不以慈悲为怀,滥杀无辜自会自食恶果。”初月冷声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敢跟我顶嘴,翠玉掌她的嘴。”相府夫人气急败坏的看向初月,对着下人吩咐道。
一个侍女雄赳赳的从队列中走到初月面前,正欲扬手扇她却发现自己的手好像不听使唤一样突然拐了个弯对着自己的脸连扇几掌。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都以为这侍女疯了,相府夫人也被侍女突如其来的行为吓到,但她不是沈母心软之人。
只见相府夫人走上前踹了那侍女一脚,直接将她踹倒在地,初月默默收回符纸。
“下贱的东西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回府就杀了你。”
原来刚刚相府夫人让侍女来扇初月时她就悄无声息的把符纸贴在侍女身上,没想到相府夫人这般心狠。
初月冷冷的看向她,滥杀无辜之人死后必遭业火焚身,只不过现在有初月小仙治她。
初月心中念道:
“枉死冤魂速回枉死处,真身速显,冤魂速现,急急如律令!”
初月捏了个招魂诀,指向相府夫人。
只见相府夫人刚刚得意的嘴脸突然变得狰狞,突然指着面前大声喊道:“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在这?鬼啊,来人啊,是鬼啊!”
相府夫人开始抱头嚎叫起来,一群人看着突然发疯的相府夫人不知发生什么,明明他们眼前什么都没有。
“啊啊啊,鬼啊,你都死了还缠着我做什么?你又不是我的女儿,你去缠着沈家人去,要不是他们将你和我女儿调换,我不会杀你。”
相府夫人颠三倒四的说着,在座的各位听出她是做了亏心事,鬼找上门了。
“难道是撞鬼了?沈家真女儿的冤魂跟着相府夫人来沈家了?”
“呸,活该,谁让她滥杀无辜,人家沈家亲女又不知道自己是被抱错的,她一上来就把人家杀了人家肯定不愿意,做鬼也要缠着她呢!”
“是啊,她就是活该,果然什么母亲生出什么样的女儿,我看沈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围观的人们议论纷纷。
沈离看着突然发疯的相府夫人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她下意识的想离相府夫人远一点,但害怕她觉得自己见死不救,所以只能抓住从相府带来的侍女让她们想想办法。
“你们都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救我娘亲。”
沈离一句娘亲,沈夫人立刻红了眼眶,她没想到沈离改口改的那么迅速,甚至刚刚还任由她的亲生母亲来侮辱他们家。
相府的下人们被迫抓住坐在地上大声嚎叫的相府夫人,有几个瘦弱的侍女还被她胡乱挥打的手打了好几下,她们只能忍着痛将夫人带上马车,沈离也紧随其后的跟上,生怕她会被下人们丢下。
随着马车跑远,这场闹剧终是落下帷幕,看热闹的人们也各回各家。
不一会,沈家门口就只站着初月一个人。
“多谢道长相助,沈某感激不尽”长相高大俊朗的男人冲着月初拱手作揖。
沈父沈母也在两个儿子的搀扶下走到初月面前感谢。
“你怎么知道我是修道之人?”初月疑惑地开口,毕竟他们道观根本就没有道服,自己穿的只是一件破烂的灰色长衫而已。
“实不相瞒,刚刚小姐捏诀时我正巧看到,所以大胆猜测是小姐召唤来小妹亡魂救了我们全家”男人开口道。
不得不说他很聪明,但她招来确实是亡魂但不是他小妹啊。
“这位大哥,你刚刚说错了,我确实是把那个女人杀死的亡魂召了过来,但那个无辜女子不是你的妹妹。”
初月忍不住开口纠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