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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偷来的时光我们开始了与时间赛跑的日子。

许星河的病情确诊后,医生给出的预期是两年内会完全丧失行动能力。

他把这个数字记在心里,开始疯狂地列“愿望清单”。

“我要带你去看海。”

某个雪后初晴的早晨,许星河突然宣布。

第二天我们就站在了青岛的海边,尽管是一月,海水冷得刺骨。

许星河脱了鞋袜,固执地要赤脚踩浪。

我扶着他,看他苍白的脚趾没入泡沫般的浪花中,冷得龇牙咧嘴却笑得像个孩子。

“听说渐冻人最后会失去冷热觉知,”他望着远方的海平线,“所以现在要多感受一些。”

我的心揪成一团,却配合地脱下鞋子:“那我也要记住这一刻的冰冷。”

回来后,许星河开始教我弹《梦中的婚礼》。

他的右手已经不太灵活,但坚持用左手示范。

“这样按,”他的左手覆在我的手上,“然后这里要轻一点,像触碰蝴蝶翅膀。”

我学得很慢,常常弹错音。

许星河却出奇地有耐心,不像以前那样爱取笑我。

有时弹着弹着,他会突然停下来,出神地望着自己的右手,仿佛在想它还能活动的样子。

四月份,许星河的母亲病情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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