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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过了,上周就去了。

医生说只是神经疲劳,休息就好。”

他说话时没有看我,而是盯着窗外的梧桐树。

一片枯黄的叶子正缓缓飘落,在风中打了个旋,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之外。

十二月初,许星河有一场重要的独奏会。

演出前夜,我去琴房找他,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巨响。

推门进去,我看见许星河站在钢琴前,琴盖被狠狠砸下,乐谱散落一地。

“星河?”

我小心翼翼地问。

他转过身,脸色苍白得可怕,眼睛却红得像要滴血。

那一刻的许星河陌生得让我心惊。

“我弹不了,”他的声音嘶哑,“右手完全不听使唤...我弹不了肖邦了...”我从未见过这样的许星河,向来从容优雅的他,现在无助的像个迷路的孩子。

我上前抱住他,感觉到他全身都在颤抖。

“会好的,”我轻拍他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一定会好的。”

独奏会那天,许星河还是完成了表演。

坐在观众席上,我能看出他右手的僵硬,但他用惊人的技巧和情感弥补了技术上的不足。

最后一曲结束时,掌声雷动,我却看见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像是恐惧,又像是...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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