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电话那边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
程屿白匆匆说了句“先挂了”,甚至没等我回应。
没过多久,五人群里乱成一团。
许绵绵拍照时踩空,滑下雪坡扭伤了脚,需要提前结束行程。
贺景修问我为什么不接电话。
裴砚礼让我立刻查询最早返程的航班。
我看得莫名其妙。
你们就在机场,不会自己查吗?
贺景修很快发来语音:
“以前不都是你安排?绵绵疼得一直哭,我们哪有时间管航班!”
原来直到需要有人善后时,他们才会想起我。
过去五个人每次出门,都是我订票、整***、**攻略、准备药品。
他们习惯享受我的周全,却从未觉得那也是付出。
我退出聊天界面,没有替他们查询航班。
半个小时后,母亲推开我的房门。
“绵绵受伤了,你怎么还有心思坐在这里?”
她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许绵绵脚踝红肿的照片。
“他们已经送她去医院了。”
“那你赶紧收拾房间。”
我怔了怔。
“收拾什么?”
“绵绵伤成这样,住在二楼没人照顾。你的房间在一楼,先让她住两个月。”
母亲说得理所当然,显然没有想过我会拒绝。
“那我住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