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一下。
原来不笑,也算摆脸色。
“我什么都没说。”
“你是没说,可绵绵都被你吓得要走了。”
母亲端着水果进来,恰好听见这句话。
“房间是我让清禾腾的,你们不要怪她。”
她把芒果放到许绵绵手边,又转头叮嘱我:
“绵绵心思细,你说话做事都注意一点。”
我看着那盘芒果,没有出声。
我从小对芒果过敏。
以前母亲从不允许家里出现芒果。后来许绵绵说喜欢吃,冰箱里便常年放着几盒。
母亲并非记性不好。
她只是记得许绵绵喜欢什么,却忘了我不能碰什么。
我退出房间,将最后一只行李箱拖进书房。
下午,裴砚礼给我发来一张户型图。
他们在本地大学附近租了一套四居室,距离学校只有十分钟路程。
绵绵需要晒太阳,让她住带飘窗的主卧,可以吗?
我回了一个“好”。
几分钟后,他又发来一条消息:
客厅旁边的储物间可以放折叠床,你平时住那里,周末也能回家。
那间储物室不到六平方米,没有窗户。
我还没有回复,贺景修便在五人群里发来语音:
“清禾睡哪里都行,先把绵绵的房间定下来。医生说她要多晒太阳,主卧最合适。”
程屿白随后发来一个红包。
委屈你了,开学后请你吃饭。
我没有领。
只点开异地中介发来的租房合同,付了半年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