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对那事有瘾。
每到夜里,他便缚住我的手腕,发狠掐我,逼着我叫出声,直到我失去意识。
可三年过去,我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
婆婆把药碗摔得粉碎:
“娶个不下蛋的母鸡回来,真是晦气!”
公公黑着脸冷哼:
“再无所出,便休妻另娶。”
我以为是我身子寒,是我不够虔诚,是我不够好。
我喝了无数碗坐胎药,被粗使婆子按在榻上开胯,哭着咬碎了帕子。
我甚至亲手给段杰熬壮阳补汤,可换来的却是他勃然大怒:
“你生不出孩子,反倒拿这种东西来羞辱我?”
从此他再也不进我的房门,转头把外面的女人抬进了府里。
而我独守空房,日复一日地熬着,直到死在那个冬天。
死后我才知道,我活了一辈子的世界,是一本活春宫。
夫君段杰是男主,天生不育,床笫之间极尽扭曲,不过是将女人当作泄欲与施虐的工具。
所有妾室怀的孩子都是别人那借的种,只有我这个正妻,傻傻地以为他夜里那些手段就是行房。
我笑出血泪。
原来,我的忠贞是笑话,我的隐忍是供他取乐的戏码,我的死,不过是男主风流账簿上的一笔。
再睁眼,我竟回到了成婚后的第一年。
......
段杰松开手的时候,我脖子上已经掐出了青紫的指痕。
他满意地看了我一眼,像看一件趁手的玩物,翻身便睡了。
呼吸均匀得可恨。
我躺在他身侧,睁着眼盯着帐顶的鸳鸯戏水图。
上一世,我在这张床上熬了三年。
三年里,他夜夜掐我、拧我、咬我,却从未进过我的身子。
我以为男人就是这样的。
我甚至以为,那些掐拧就能让我怀上孩子。
毕竟我娘亲死得早,没人告诉过我,真正的夫妻之事是什么样的。
可现在我知道了。
他不是不懂。
他是不行。
他天生不育,却偏偏有那种折磨人的瘾。
他享受的是我的痛、我的泪、我的忍耐。
而我,就是他最乖最好用的那个玩物。
想到这里,我强忍住泪意。
我的眼泪已经流干了,这辈子我一滴都不想再浪费。
天还没亮,段杰便穿戴整齐出了门。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皱着眉。
“脖子上的痕迹用粉盖一盖,别让母亲看见。”
说完便走了。
我坐在妆台前,看着铜镜里自己脖颈上一片青紫。
曾经的我会乖乖地用厚厚的脂粉遮住这些痕迹,再围上高领的衣裳。
可现在,我偏不。
我挑了件领口最低的襦裙,露出锁骨和脖颈上那片触目惊心的淤青。
描了眉,点了唇,对着铜镜笑了笑。
段家上下都知道,段杰的正妻沈蘅是个出了名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