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简道:“可是父亲——”
裴砚之直接打断他想要说的话,“你的要求我都答应了,还有什么可是,多读些兵书,还有练武不可懈怠。”
“身为燕州世子,我自认为对你已经很宽恕了,自小你无论想要都唾手可得,其他都无关紧张,我对你唯一的要求就是燕州你不可懈怠。”
裴行简低头,道了声是。
知道燕州对于父亲意味着什么。
等他离开后,裴砚之看着案几上的奏疏,想到之前的种种。
他这个精心培养的世子,绝不能因为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女子而乱了心神,更不可在子嗣上乱了纲常。
裴砚之这二十年,十二岁更是直接成了燕州之主,对内整治燕州十二郡,对外征伐四方。
他绝对承受不了在燕州上有一丝一毫的失误,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精心培养的燕州世子。
对着门外道:“长鸣,把军师请来。”
“是,主公。”
一刻钟后,公孙离求见。
看着公孙离,裴砚之直接开口道:“这几日我在外,事务繁杂,辛苦军师了。”
公孙离更是惶恐,恭敬道:“为主公分忧,乃是我分内之事,主公太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