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之点点头,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屋外。
“刚刚世子来过了。”
裴砚之点点头,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屋外。
“刚刚世子来过了。”
公孙离起身,问道:“可是世子有什么事?”
裴砚之回首,思索了片刻才道:“没什么事,元宵世子不出席,那日你把好关,不要传出去对世子不利的言语。”
公孙离神情顿了顿,他跟随在主公身边多年,敏锐地察觉到主公转身时,袖口处一道不起眼的褶皱,那是拳头用力攥紧才会留下的痕迹。
他心底骇然,有什么事能让处事不惊的主公如此失态,面上不显,只恭敬道:“主公放心,臣必会办妥。”
但主公的心思自己不能去揣测,那就是犯了大忌。
他拱手道:“是,世子那日既然有别的事,那属下便打好招呼。”
“嗯。”
“今日奏书呈上来说燕州遭遇有史以来最大的雪,军师有何高见?”
公孙离按捺住心思,接过奏疏仔细地看了起来,叹息道:“拨款治标不治本,要是有多的粮食便最好了。”
“只是燕州现下早已无多余的粮食了,今年我们耗费举国之力攻打幽州,茺州,早已没有多余的粮食了。”
裴砚之微微颔首,“所以元宵那日各地官员都齐聚,若是能筹措出粮食,那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