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宁立马叫痛。
“夫……夫人,奴……奴这就跪……”
起身捧着肚子,作势要跪沈琳。
她喊着痛,靖侯夫人先变了脸色。
“沈氏!好大的威风。”
柔弱的沈安宁,怀孕了身体娇贵,谁也不知道真疼假疼的。
说她装,她脸色惨白,额头都是冷汗。
说她不装,可她晕过去的样子太真,太到位。
倘若这是沈琳马车,沈安宁敢晕,沈琳立马让碧喜给她再灌一碗堕胎药!弄死这小贱人,最好让她这辈子生不了。
可现在,上面有靖侯夫人压着,沈琳训斥姨娘,又被婆母训斥。
沈琳百口莫辩。
.
回府,为了稳妥起见,靖侯夫人让府医给沈安宁请平安脉。
沈安宁身体很好,府医开了安胎药。
她躺在落英院休息。
迷迷糊糊,有丫鬟进来送药。
“姨娘,喝药了。”
“好,放那儿,我马上喝。”沈安宁懒懒地说。
“药凉了,就不好了,大夫吩咐了。要趁热。奴婢来服侍你。”
丫鬟小心靠近,服侍沈安宁。
“你到底是谁?”沈安宁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原本懒懒的沈安宁,人很清醒,眼里也没一点困意。
“再做不该做的事,下次就不止这样!”丫鬟嗓子里发出奇怪声音,在沈安宁手腕上一点。
沈安宁手骨一麻,松了,奴婢立马把一片药粉,直接洒在沈安宁脸上。
来不及屏气,沈安宁身体发软、肚子也猛地疼起来。
丫鬟立马从窗子翻出去。
“小草!”
“主子……”小草慌乱地进来。
她身上带着打翻的的药渍。
“主子,你怎么了?”
“无事。”沈安宁本来蜷缩,看着小草狼狈不像是假的,才慢慢说道,“有贼人,快去找侯爷!”
……
府医刚走又被请回。
萧涅在大理寺也被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