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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被萧涅浓烈的气息笼罩,沈安宁靠在他怀里,眉眼也有些潮意。
“今日来此,也要面见母亲。你为侯府添了子嗣,母亲定会嘉奖于你。”萧涅笑着揉揉沈安宁的头。
母亲……
沈安宁听到这两个字,人已经有些眩晕,耳朵边也是嗡嗡的鸣叫一片!心里涌上来的恐惧。
靖侯夫人……
她人已经被萧涅牵着,一路向前。
“看着点,别让人死了。”
“要死,就丢外面,别脏了侯府!”……
高傲的女声,好似还在耳边回响。
死在侯府柴房时候,靖侯夫人的傲意,冷得沈安宁满是绝望。
实际上,重生以来,沈安宁经常有这种情绪。
而这时候,她身边总是有萧涅在。
萧涅,靖侯夫人的嫡子,是靖侯夫人一身荣耀的倚仗……
沈安宁暂且报复不了靖侯夫人,那就报复萧涅!玷污他,拉他下神坛。
在沈安宁做噩梦的时候,她总会把自己狠狠揉进萧涅的身体去,用汗水洗刷仇恨。
“梨花,快见过母亲。”萧涅轻轻碰了碰沈安宁。
沈安宁脸色苍白。
在靖侯夫人面前,竟然迟迟的不见礼,实在很没规矩。
“拜见,靖侯夫人!”
沈安宁低头,对着上首的靖侯夫人行礼。
她月份大了,福身行礼,动作很艰难。
以往时候,萧涅宠着沈安宁,以她肚子为先。福身不舒服,萧涅一定会第一时间替沈安宁说话。
但这次,沈安宁足足等了一息,没等来萧涅,也让靖侯夫人摆足了架子,她听靖侯夫人声音悠悠传来,
“起来吧。”
“谢夫人。”
余光落在萧涅身上,萧涅眼里只有靖侯夫人。
母子开始话家常。
“母亲,沈通房格外有福运,被儿臣收用不久,就怀上了双嗣!李神医说,这是侯府有福,也是儿臣有福。如今沈氏怀了双嗣,母亲在这白云寺,想必也不用再祈求下去,待住满此次闭关,必定能回侯府,替儿臣主持侯府。”
“我儿,自是天人之姿,上天相护!有了双生子嗣,那沈氏辱我儿至甚!待我回府,那沈氏也该回来了。”靖侯夫人手里拨弄着佛珠。
她额头戴着抹额,身上穿得虽然是朴素,但手腕上的玛瑙,手上的鎏金指套,样样都是价值不菲。
没见靖侯夫人前,是好宁宁、大福宝,见了靖侯夫人就成了沈通房。
沈安宁。视线下垂到肚子,隆起的肚子还是那么大小。
但此刻的屈辱,是下等人该承受的,阶层的碾压。
一对双生子的份量,在萧涅心里不过如此!对抗不了靖侯夫人分毫!更别说,让沈安宁继续向下拿捏。
“是,等她回来,一切照旧。虽说她犯了大错,但沈府和侯府向来亲厚。沈通房的子嗣养在她膝下,想必沈琳也该知道子嗣贵重,好好对待。”萧涅道。
萧涅一到了靖侯夫人面前,他就像进入某种被训练出的状态。
亢奋冷静,对谁也不敢露出喜欢……
沈安宁低头,还能看到足尖,穿着绣花鞋,垂落一旁的手臂,皙白又透着冷色,抚摸肚子的手,连腕骨都是好看的,格外秀气。
有美貌,有子嗣,却少了出身,就只能做主子说话时候的物件。
沈安宁要走的路还很长!起码,这一个孩子不够,远远不够!母凭子贵,这一胎出生之后,就算孩子被沈琳夺走了,沈安宁也要快速拼二胎、三胎!
只有足够的有萧涅血脉的孩子,才能撑得起沈安宁的底气!
……
“赏你了!”
靖侯夫人淡淡看了沈安宁,从手腕上拿下一个玉镯,
“李神医选的人不错,你看着是个好生养的。要是这胎不错,以后多去她房里,给侯府开枝散叶。”
女人之间的战争,没有硝烟,却刀刀见骨。
“是。”沈安宁被压制地抬不起头,再次福身,挺着肚子,还是艰难。
但她这次没看萧涅,自顾把神色收敛地干干净净的,像是已经被敲打得再不敢作。
而回了厢房。
沈安宁刚走两步。
萧涅一下搂住了沈安宁,“好宁宁,等母亲回府,就让她安排你敬茶,以后你就是爷上户册的姨娘了!”
他低头,高挺的额头蹭在了沈安宁的额头上。
沈安宁看他。
视线清冽冽地撞进萧涅眼里,带些幽深。有一些痛苦,藏在深深的心里。
“你不高兴?”
以沈安宁的身份,她这辈子若是没遇到他,只能在府里做签死契的丫鬟!被家里人卖成奴婢,是个被人摆弄的物件。给沈安宁姨娘身份,已经是他能给的最好结果!
“高兴,奴婢很高兴。”沈安宁就着他的眼,清冽里绽开一抹笑。
不是她不高兴,只是看着萧涅,在靖侯夫人面前,被控制得像狗一样。他没察觉,真正不高兴的是他吧?
“只要奴婢能跟世子爷一起,就算是没名没分,奴婢也心甘情愿!”沈安宁继续告白。
沈安宁重生这身体,样貌平平。但她一颦一笑,偏偏就对萧涅有致命般的吸引力。
舒服……喜欢……甚至,见她露出一点媚色,他就想……
萧涅最近禁欲禁得多,真的很容易爆炸。
“好宁宁,好宁宝,你真折磨死爷了。”喉头滚动,萧涅握住沈安宁的手,压上自己劲实的胸膛。
“别胡说,”沈安宁被烫得指尖轻颤,指腹也是染了胭脂,绛红,猛地抽开、像烫着了。
“怎么这么害羞?让爷看看颈子是不是也红了。”气息交织,暧昧滋生。
萧涅一把将沈安宁搂在怀里。
低头吮吸。
女人轻颤一下,倒更顺从。她雪白的颈儿透着脆弱,原是没红的,但萧涅一碰,就留下了一个个红痕……
“不,不能在这儿……”
萧涅越亲越失控。
他每次见到母亲,都会很压抑,急需要平静。
沈安宁欲拒还迎……
什么白云寺,什么神佛,什么靖侯夫人!是一张铺天盖地的网,压在沈安宁心头。
迫切想用一场淋漓尽致的出汗,发泄内心的情绪。那就勾着萧涅,一起反叛……
恨,怕,怨,控制不住的颤抖,沈安宁把自己的脸埋起来,像女鬼一般……
她紧紧抱住萧涅。指甲深深抓着萧涅的臂膀,她要发出声音,可声音都被萧涅吞了,萧涅还一手捂住了沈安宁的嘴。
“嘘……好宁宁,这可是佛门重地……”萧涅被沈安宁纠缠,青筋在额头爆起。
……
沈安宁发泄了情绪,躺在榻上,轻轻的呼吸。
萧涅的手掌,忍不住摩挲她洁白如玉、如扣碗般的腹部,低头亲了又亲。
《快穿好孕,美人多子多福沈安宁萧涅》精彩片段
“世子……”被萧涅浓烈的气息笼罩,沈安宁靠在他怀里,眉眼也有些潮意。
“今日来此,也要面见母亲。你为侯府添了子嗣,母亲定会嘉奖于你。”萧涅笑着揉揉沈安宁的头。
母亲……
沈安宁听到这两个字,人已经有些眩晕,耳朵边也是嗡嗡的鸣叫一片!心里涌上来的恐惧。
靖侯夫人……
她人已经被萧涅牵着,一路向前。
“看着点,别让人死了。”
“要死,就丢外面,别脏了侯府!”……
高傲的女声,好似还在耳边回响。
死在侯府柴房时候,靖侯夫人的傲意,冷得沈安宁满是绝望。
实际上,重生以来,沈安宁经常有这种情绪。
而这时候,她身边总是有萧涅在。
萧涅,靖侯夫人的嫡子,是靖侯夫人一身荣耀的倚仗……
沈安宁暂且报复不了靖侯夫人,那就报复萧涅!玷污他,拉他下神坛。
在沈安宁做噩梦的时候,她总会把自己狠狠揉进萧涅的身体去,用汗水洗刷仇恨。
“梨花,快见过母亲。”萧涅轻轻碰了碰沈安宁。
沈安宁脸色苍白。
在靖侯夫人面前,竟然迟迟的不见礼,实在很没规矩。
“拜见,靖侯夫人!”
沈安宁低头,对着上首的靖侯夫人行礼。
她月份大了,福身行礼,动作很艰难。
以往时候,萧涅宠着沈安宁,以她肚子为先。福身不舒服,萧涅一定会第一时间替沈安宁说话。
但这次,沈安宁足足等了一息,没等来萧涅,也让靖侯夫人摆足了架子,她听靖侯夫人声音悠悠传来,
“起来吧。”
“谢夫人。”
余光落在萧涅身上,萧涅眼里只有靖侯夫人。
母子开始话家常。
“母亲,沈通房格外有福运,被儿臣收用不久,就怀上了双嗣!李神医说,这是侯府有福,也是儿臣有福。如今沈氏怀了双嗣,母亲在这白云寺,想必也不用再祈求下去,待住满此次闭关,必定能回侯府,替儿臣主持侯府。”
“我儿,自是天人之姿,上天相护!有了双生子嗣,那沈氏辱我儿至甚!待我回府,那沈氏也该回来了。”靖侯夫人手里拨弄着佛珠。
她额头戴着抹额,身上穿得虽然是朴素,但手腕上的玛瑙,手上的鎏金指套,样样都是价值不菲。
没见靖侯夫人前,是好宁宁、大福宝,见了靖侯夫人就成了沈通房。
沈安宁。视线下垂到肚子,隆起的肚子还是那么大小。
但此刻的屈辱,是下等人该承受的,阶层的碾压。
一对双生子的份量,在萧涅心里不过如此!对抗不了靖侯夫人分毫!更别说,让沈安宁继续向下拿捏。
“是,等她回来,一切照旧。虽说她犯了大错,但沈府和侯府向来亲厚。沈通房的子嗣养在她膝下,想必沈琳也该知道子嗣贵重,好好对待。”萧涅道。
萧涅一到了靖侯夫人面前,他就像进入某种被训练出的状态。
亢奋冷静,对谁也不敢露出喜欢……
沈安宁低头,还能看到足尖,穿着绣花鞋,垂落一旁的手臂,皙白又透着冷色,抚摸肚子的手,连腕骨都是好看的,格外秀气。
有美貌,有子嗣,却少了出身,就只能做主子说话时候的物件。
沈安宁要走的路还很长!起码,这一个孩子不够,远远不够!母凭子贵,这一胎出生之后,就算孩子被沈琳夺走了,沈安宁也要快速拼二胎、三胎!
只有足够的有萧涅血脉的孩子,才能撑得起沈安宁的底气!
……
“赏你了!”
靖侯夫人淡淡看了沈安宁,从手腕上拿下一个玉镯,
“李神医选的人不错,你看着是个好生养的。要是这胎不错,以后多去她房里,给侯府开枝散叶。”
女人之间的战争,没有硝烟,却刀刀见骨。
“是。”沈安宁被压制地抬不起头,再次福身,挺着肚子,还是艰难。
但她这次没看萧涅,自顾把神色收敛地干干净净的,像是已经被敲打得再不敢作。
而回了厢房。
沈安宁刚走两步。
萧涅一下搂住了沈安宁,“好宁宁,等母亲回府,就让她安排你敬茶,以后你就是爷上户册的姨娘了!”
他低头,高挺的额头蹭在了沈安宁的额头上。
沈安宁看他。
视线清冽冽地撞进萧涅眼里,带些幽深。有一些痛苦,藏在深深的心里。
“你不高兴?”
以沈安宁的身份,她这辈子若是没遇到他,只能在府里做签死契的丫鬟!被家里人卖成奴婢,是个被人摆弄的物件。给沈安宁姨娘身份,已经是他能给的最好结果!
“高兴,奴婢很高兴。”沈安宁就着他的眼,清冽里绽开一抹笑。
不是她不高兴,只是看着萧涅,在靖侯夫人面前,被控制得像狗一样。他没察觉,真正不高兴的是他吧?
“只要奴婢能跟世子爷一起,就算是没名没分,奴婢也心甘情愿!”沈安宁继续告白。
沈安宁重生这身体,样貌平平。但她一颦一笑,偏偏就对萧涅有致命般的吸引力。
舒服……喜欢……甚至,见她露出一点媚色,他就想……
萧涅最近禁欲禁得多,真的很容易爆炸。
“好宁宁,好宁宝,你真折磨死爷了。”喉头滚动,萧涅握住沈安宁的手,压上自己劲实的胸膛。
“别胡说,”沈安宁被烫得指尖轻颤,指腹也是染了胭脂,绛红,猛地抽开、像烫着了。
“怎么这么害羞?让爷看看颈子是不是也红了。”气息交织,暧昧滋生。
萧涅一把将沈安宁搂在怀里。
低头吮吸。
女人轻颤一下,倒更顺从。她雪白的颈儿透着脆弱,原是没红的,但萧涅一碰,就留下了一个个红痕……
“不,不能在这儿……”
萧涅越亲越失控。
他每次见到母亲,都会很压抑,急需要平静。
沈安宁欲拒还迎……
什么白云寺,什么神佛,什么靖侯夫人!是一张铺天盖地的网,压在沈安宁心头。
迫切想用一场淋漓尽致的出汗,发泄内心的情绪。那就勾着萧涅,一起反叛……
恨,怕,怨,控制不住的颤抖,沈安宁把自己的脸埋起来,像女鬼一般……
她紧紧抱住萧涅。指甲深深抓着萧涅的臂膀,她要发出声音,可声音都被萧涅吞了,萧涅还一手捂住了沈安宁的嘴。
“嘘……好宁宁,这可是佛门重地……”萧涅被沈安宁纠缠,青筋在额头爆起。
……
沈安宁发泄了情绪,躺在榻上,轻轻的呼吸。
萧涅的手掌,忍不住摩挲她洁白如玉、如扣碗般的腹部,低头亲了又亲。
血气冲得萧涅口干舌燥,“你喝好了吗?”
“啊?”沈安宁恍惚。
她还在看萧涅,猜他突然对她那么好的原因。
“唔。”一个炙热的吻突然密封下来,堵住沈安宁所有呼吸,带着疯狂掠夺。
沈安宁没反应过来,只招架了几个回合,便难过地喘不过气,“嘤咛”挣扎推拒萧涅。
舌交缠,不知是萧涅哪里来的情潮。
沈安宁越想退,萧涅越深入。
从呼吸上剥夺的是身体的全部感官,所有感觉都被汹涌的吻撰摄着,颤动着,压制着……
明明以前更深入的事,沈安宁都和萧涅做过。
但不知为何,今天的萧涅,她逃不开,拒不得,只情绪涌动,分外动情。的
……
一吻终了。
萧涅乱了呼吸。
沈安宁以为,他会做下去的……可他竟然停下来。
慢慢还吻着沈安宁。
只是,辗转轻触,吻从唇瓣上,一下一下,落在鼻尖、眉眼,额头上,又紧紧拥着她。
萧涅和她额头相抵。
轻轻平复呼吸,分明抵着沈安宁的,让沈安宁在他怀里坐立难安,可不吻比吻还撩人。沈安宁又抬头看他。
被吻得潋滟、迷蒙。
她不知道自己酡红的脸,是多致命的钩子。
呼吸猝停。
萧涅感觉沈安宁就是妖精,他想放过她的。可她再这么看他,萧涅也不能保证……他还能不能控制。
“乖,”缓了口气,萧涅把沈安宁在怀里换了位置,“别勾爷。”
“等你肚里这一胎稳了,爷都给你,让你吃个饱!”
炙热的S话,一下红了沈安宁的脸。
可很快反应过。
“我……又怀了?”沈安宁错愕地低头 ,她抬手,捂上自己平平的小腹。
没喝避子汤,萧涅也从不用肠衣。
他们频繁的同房频率,怀了,很正常。
但这是萧涅啊!
“爷龙精虎猛,提枪上马,怎就不能斩下几个魁首?”萧涅嘚瑟,凑着沈安宁,又咬咬她耳垂。
他真是爱死她羞红的样子!
“爷自然是厉害的。不然,奴怎么能一举生下双生子!”沈安宁立马说。
她说得真心无比。
心里,却很神奇。
萧涅的绝嗣是伤了子孙袋,可以同房,但是不能让女人怀孕!
因为有多子多福系统,沈安宁服下生子丹,才为他怀上双生子。
生下荣哥儿、胥哥儿,沈安宁没想那么早再生,所以,日常同房刷积分,生子丹一直没服用。
那么,沈安宁肚里的这个孩子,才是萧涅真正自然孕育,靠他“龙精虎猛”才怀上的子嗣。
“爷,你厉不厉害,别人不知道,奴婢还能不知道吗?”沈安宁看出萧涅高兴背后的芥蒂。主她动勾着萧涅的脖颈,又撒娇说道,“那些风言风语的,都是假的,爷别往心里去。”
“若是生下这个宝,奴跟侯爷已经有三个子嗣!荣哥儿和胥哥儿那么聪明,放寻常家里,也没那么好的孩子!以后看谁还敢说侯爷绝嗣!”
被人说绝嗣,断子绝孙,传遍整个京城。放哪个男人身上,都会是一辈子的痛!天之骄子如萧涅更不能豁免。
萧涅是侯爷,他越在意,对外越不能吐露一句。
萧涅抱着沈安宁,揽她在自己怀里。
大掌在女人身后,慢慢地顺着抚摸着沈安宁后背。
他没说话,但沈安宁感受到,她的话,萧涅还是听进心里了。
.
沈安宁又怀了!
这消息像是惊雷,一下在侯府又炸了巨响。
靖侯夫人搂着荣哥儿、胥哥儿,左拥右抱,沉浸在天伦之乐。
沈安宁竟然又有好消息!
“涅儿,沈安宁肚子的孩子,真的是咱侯府血脉?”靖侯夫人思虑再三,还是没忍住,把萧涅喊进西院。
“世子爷,我腿疼……”萧涅立马大掌落在了沈安宁的小腿上,先亲了亲,又开始揉捏。
轻重力道都是好的!
萧涅伏低做小的样子,让沈安宁有种变态般满足。她也知道萧涅的癖好……紧紧抱着他的头,指腹插入他紧绷的发间,像抱孩子般把他抱在怀里,一松一紧。
每每事后这一刻,萧涅乖乖窝在她怀里,好像是她沈安宁的狗啊。
心里变态满足,沈安宁柔柔弱弱的又抱着萧涅,靠在他怀里。
“世子爷,奴婢好怕。”沈安宁低声,“您留下,多抱我一会儿行吗?”
汗水湿透了沈安宁发丝,沈安宁柔弱黏人,憔悴模样,让萧涅感觉把沈安宁折腾得不轻。
大掌怜惜搂沈安宁入怀。
萧涅道,“累了歇一会儿,待会儿,我去跟母亲说,你上山也疲乏了,肚子里的要紧。”
沈安宁埋进他怀里,“嗯”了一声。
双手紧紧攥着萧涅的衣襟。
她这模样,萧涅顿了一会儿,道,“沈氏是世子妃,出身名门,子嗣记在她名下,优大于劣。”
这是没商量的意思,萧涅又抚了抚沈安宁发顶。
“歇会儿。”
以往时候,沈安宁虽然黏人,但从不像现在这样,好似一刻都离不开他。
毕竟是佛门香客的厢房,他们二人进了厢房,要是时间太长,传出去,母亲待沈安宁一定有意见,她名声一定不好听了。
……
沈安宁确实睡着了。
孕妇本就嗜睡,她又格外消耗了体力。
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道,很是好闻。但这香味不对!
忽然的心悸让沈安宁惊醒。
眼前一片黑。
可身下的颠簸,手腕被麻绳捆着,嘴里也塞着结实的嘴塞,疼得人舌头向外顶、丝毫顶不动,口水又顺着嘴角向外流。
“系统!”
脑海里一片寂静……一直说要休眠的系统,真的休眠了。
外面不知道什么情况,但不知是不是颠簸劳累,沈安宁肚子一阵阵疼。
“这通房,仗着肚子也是没轻重的。”
“世子爷平时最孝顺,今日竟为了她,忘了陪夫人用素斋。刚才夫人脸色都阴沉了,还不得拿通房开刀?”
“咱们路上快点,交待了把她带庄子去,孩子得保住,靖侯府这么多年,就这点血脉了。”
外面的人在闲聊。
他们也没经验,不知道沈安宁肚子里怀的是双胎,根本经不起一点颠簸!
沈安宁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感知四周,她被套在麻袋里,好像是被什么人抬在步辇上……
……
系统升级中……
系统自动绑定,绝嗣男主萧涅。
沈安宁昏昏沉沉,眼前突然出现了画面:
萧涅身边,天已经黑了。
他陪着靖侯夫人吃饭。
看上去,好似还没发现她“丢”了?
很快,书砚匆匆进来……他在萧涅身边说了几句,萧涅脸色立马大变!
萧涅把白云寺翻了个遍。
靖侯夫人非常镇定,
她先承认,沈安宁是她找人弄下山的,又警告萧涅,他在京城步步为营,不能让人知道已经有了子嗣。马上是萧涅想得圣旨承爵,靖侯府容不下一丝变数……
既然有了子嗣,那萧涅就该好好对待沈琳!
沈家在京城是新贵,沈尚书会是萧涅最大助力!萧涅万不可因为通房,得罪了沈家!
.
一切戛然而止。
重新回到黑暗中……
沈安宁能感受到,腿上有了血,小腹还是隐隐作痛。濡湿……一点点的向外涌……
孩子!
怀的双生子,本就比其他胎难养,今日还和萧涅胡来了……
宿主,快服用保胎丹。系统升级完毕,又恢复了声音。
沈安宁立马兑换了保胎丹。
一股热流就向身体里涌动,血很快止住了。
而那暖洋洋的丹药,不止保护胎儿,还保护母体。
沈安宁很困,很困,就像是整个人的困乏,从身体深处被激活出来!丹药修复她的受损。
这一觉,睡了很久,差点把抓她的人吓死,一直睡到了庄子里。
再醒来,沈安宁发现,原来,她积分攒的足够多。
多子多福自动系统升到了2级!
.
系统说:两个消息,一个好,一个坏,想先听哪个?
坏的。
那我就说了,坏消息是,宿主你发落在庄子,离开萧涅,你会很久攒不到积分。
好消息是:2级多了一个“视角转换”,商城丹药升级。你可以通过“视角”,监督萧涅一举一动。也可以和他梦中见面!
视角转换,大概是刚才沈安宁突然看到萧涅。
靖侯夫人把沈安宁送在了一处很偏僻的庄子!方圆十里,一条官道都没有。
沈安宁被看护着,从身旁人口中,也探听不了一点京城消息。这里像是与世隔绝了。
恭喜宿主完成支线:白云寺险情。奖励:雪肌丹一枚,奖励200积分。
……
沈安宁只能在庄子生产。
雪肌丹数着吃!
她肚子越来越大,没有萧涅补充积分,生子商城的积分只会越花越少。
哪怕肚子里底下都是裂纹……这一时半会儿,解决不掉就不看不烦,只等着生产完用一颗雪肌丹解决。
而对庄子的下人们说,沈安宁从白云寺下山,路上差点小产,又昏迷了三天。那一腿的血,几乎把送她下山的婆子吓晕过去!
沈安宁这肚子多贵重!
那就是个无价之宝!谁都不敢怠慢。
无忧无虑的环境,沈安宁的孕期忧郁过了,人的心情反而很快好了。
.
只是庄子也有不方便。
沈安宁两世以来,过得都是富贵日子。庄子上什么都没有,就算有人伺候,可沐浴如厕……都不方便!
孕妇肚子越大,越容易起夜尿频。
乡下的净房,只是砖墙简单搭起来的,没有熏香,也没有柔软的帕子,只有一张张叶子鞣制的……
沐浴时候,勉强弄了个大桶,怕她摔着,婆子们也只让她五天洗一次澡!
双身子的人,不耐热。
沈安宁三身子,更是整夜整夜睡不着。她苦夏!连带着吃什么吐什么。幸好,有一些酸涩的野果子,摘了来吃,正对她胃口。
溪水冰镇,婆子们一次能给她弄一小箩筐。
……
冬天,大雪纷飞。
沈安宁感觉到胎动,肚皮一阵一阵硬,频繁到不像之前忍一忍就能结束。
“李嬷嬷!”
她大喊,喊来了婆子。
“疼……疼,我要生了……”
自己先服下了无痛生产丹药。庄子很快忙起来!
那几天,雪下得非常大,足足下了三天三夜。第三天夜里,沈安宁发动了……
灯火通明!
齐腿的雪,走起来深一脚浅一脚。找接生婆的佃户,还没摸到接生婆的家门口,人已经掉进了河沟里、差点淹死。
白花花的雪照得人眼盲。庄子里出去几个人,都摸不回来,左等右等不见人。
婆子守着沈安宁,眼看着沈安宁头上汗越来越多,脸上青筋也渐渐显露。人总不能被孩子憋死!这双胎怎么生……谁都没底!
婆子咬牙让人烧水,她亲自去房里,给沈安宁接生。
沈安宁服了生子丹,鬼门关走了一遭!人却是有丹药保驾护航的。
婆子喊着“用力!用力!”
服下丹药的沈安宁,顷刻便不疼了,她顺着宫缩用力、一下一下……身体好像怀揣了一个蛋,渐渐出来……
“哇~”
……
婴孩的哭声响彻雪夜。风雪中,一骑人马,披着大氅,冒雪前来。
不管前世今生,靖侯夫人都是沈安宁认识的样子!
思绪在脑海里翻滚……
沈安宁攥紧了手,她手指捏得发白,掌心却掐得通红。
面上不显,甚至低下头,忍恨,变成了怯弱和惶恐,嘴唇轻颤、却好似一句话说不出来。
没人比沈安宁更恨靖侯夫人。
她前世的死,靖侯夫人也是罪魁祸首之一!每次见她,沈安宁都要提前做心理准备,不然,恨意一旦露出一点,她在靖侯府就全盘皆输。
“通房也不用怕。
“咱们老夫人,是府里最好相处的,你别看她面冷、其实性子是热的。通房给侯府生了两个大胖孙子,嘴上不说,但她心里念着。通房入府后,常去请安,时间长了,这情分也就上来了。”
海嬷嬷板着脸,再次教导。
既已低头,沈安宁便不会这会儿屈辱,轻轻柔柔地应“是”。
.
沈安宁随着海嬷嬷入府。
府里的安置,萧涅已经想好,把沈安宁安排在离他最近的院子。
每次他放衙,从外入内院,到沈安宁院子里,不要一盏茶功夫!
可惜,入了内院,萧涅这个侯爷,手也得暂且收一收。有靖侯夫人在,海嬷嬷把沈安宁直接带去了离靖侯夫人居住的院子,最近的一处院子。
这院子平时荒废的,竟然被靖侯夫人提前收拾出来。
因为靖侯夫人喜欢清净,侯府里人口简单。所以,萧涅没想到,他母亲会把沈安宁安排在那里!
这么近的距离,以后萧涅去看沈安宁。不等于,一举一动都在靖侯夫人眼皮底子下了?
“那沈姨娘,毕竟是没什么根基的。沈琳小孩子脾气,两个人再闹起来,不好收拾!把她放在娘身边,娘以后也能时时看着。你也放心!”靖侯夫人这么说。
萧涅没什么办法,只能乖乖应。
或许,连萧涅也没发现。
他对靖侯夫人是有一种他自己没发现的怕!那种怕,甚至超过了敬和畏。
不然,平时那么喜爱沈安宁,怎么会,他娘一出现,他就像老鼠见了猫,第一反应是把自己和沈安宁撇清楚?
.
“宁宁,阿宁~”
“爷的小梨花!”
当面还很冷漠。
背地里,萧涅又亲自来找沈安宁。
院子里安排了几个下人。
荣哥儿和胥哥儿已经被安置在靖侯夫人的院子里。
竹院!那边腾出来了厢房,还带走了庄子里带回的奶娘,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沈安宁独自在小院子里。
猛然间,两个孩子都不在自己身边。做母亲的,见不得孩子离开自己身边。
在身边时候不觉得。
但是,孩子离开,尤其是置身在侯府这样的龙潭虎穴!就跟从心口里抽出了两条线,牵出去,交在别人手里去。
“侯爷,我想胥哥儿、荣哥儿了。”沈安宁靠进萧涅怀里。
依赖的姿态,让萧涅捏捏她的脸。
“刚分开,就舍不得了。以后,要是让你听荣哥儿、胥哥儿喊沈氏母亲,岂不心都要碎了?”
“奴不敢。”沈安宁立刻噙泪。
女人不要那么聪明,还是笨一点,拙一点,更讨人喜欢!
“胥哥儿和荣哥儿跟着母亲,母亲不会亏待他们的。沈氏那边,她养荣哥儿、胥哥儿,我和母亲都不放心!这侯府的子嗣,沈氏想亏待了,也得看她有多大胆!”
“反倒是你,一直在庄子里委屈了。马上我让书砚先让人给你裁几套成衣,以后再让人上门给你量身。”
萧涅哄着沈安宁,甚至当场把私库钥匙给了书砚,让书砚去库房里,给沈安宁拿了好几样古董、给沈安宁装点屋子。
这样也算很宠爱了!
沈安宁伏低做小,忍受委屈。
自然不是凭白来的……靖侯夫人和沈琳,沈安宁暂且动不了她们,那就算了。
海嬷嬷?算什么东西?一个家生子、跟着靖侯夫人时间久了,便觉得自己这条老狗也能向主人狂吠?
生了子嗣的通房,那在其他人家,那也是宝贝。除非子嗣众多!
像侯府这样,萧涅传言绝嗣多年的。
放别人家早把沈安宁当宝贝捧起来,也就靖侯夫人这样的,寡妇做了多年,生怕别人超过她,要对沈安宁拼命打压!
……
很快,到了沈安宁奉茶的日子。
沈琳不愿意,但也没别的办法。
这侯府,靖侯夫人说了算,她连执掌中馈的对牌都没有。而且,她也没有得到萧涅的心!还把萧涅“绝嗣”消息传出去……
如今回来了,可她暗示那么多次,萧涅没去她房里一次。
靖侯夫人答应了,只要沈琳应了沈梨花的姨娘抬妾,她就让萧涅去沈琳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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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喝茶。”
沈安宁一早就打扮了一下。
本就是容貌清纯的,如今,有了巧手的婢女上妆,沈安宁那清纯里带着不自知的诱人之色。
跪在沈琳面前,只看一眼,就让人沈琳气得牙痒痒。
尤其,沈安宁如玉耳垂上,那对白玉坠子,不是沈琳最喜欢的那对,找萧涅讨要过,没要来的吗?
贱人!
还没做姨娘,已经在人前给她上眼药。
沈琳心里恶狠狠地骂着,枕着脸,没给沈安宁好脸色,也没急着去接那茶盏!
这大堂旁边,靖侯夫人和萧涅都坐着。
这两位都同意的,沈琳没胆气忤逆他们脸面。
但治一治沈梨花,沈琳还是随意拿捏的!像按死一只小虫子!
茶盏的茶水,沈琳一早让奴婢准备的是滚烫的,蒸蒸的热气萦绕而上,那茶盏烫得沈安宁指腹通红,一下指间好像都燎了滚烫的泡。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这种场合,沈琳这样上不得台面,小家子气!恼了萧涅,让靖侯夫人轻视。
偏偏,受罪的还是沈安宁。
“沈琳!”萧涅绷了脸。
拇指上戴扳指,做了侯爷,萧涅整个人贵气更重,还有了杀伐之气。
那不怒而威的感觉,如深不可测的海。
“喝茶!”娶了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女子做正妻!对侯府,真不是什么好福气!
“我不喝!”偏沈琳本就心里不爽。
如今,沈安宁不过被茶水烫得手上红了,萧涅就这么心疼,甚至不顾脸面,当众出言训斥她!
很快,小团子霸占了靖侯夫人怀里位置。美滋滋地抱着靖侯夫人!
“乖孙,乖孙,会喊祖母,真聪明。”
靖侯夫人被逗得满脸慈爱。
沈安宁从没见过这种笑容。
原本做好准备、迎接狂风暴雨。
现在,母凭子贵。
靖侯夫人这危机不用化解,已经消融。
“老夫人,胥哥儿一直哭闹,喊着要祖母。奴婢实在没办法,您看……”
一个不够,外面嬷嬷又抱着满脸泪的胥哥儿进来。
胥哥儿红着眼,委屈巴巴。
沈安宁这两个宝宝,都是小人精儿,不懂什么规矩,但本能能感觉到谁是最厉害的,要讨好的,能帮上娘亲的!
“祖母!”胥哥儿口齿清楚,望着靖侯夫人,直接奶声奶气喊了出声。
“哎!祖母的聪明胥哥儿,快,来,祖母也抱。”
靖侯夫人没想到,胥哥儿竟比荣哥儿还厉害。
荣哥儿只会喊祖祖,胥哥儿一步到位,直接会喊她祖母了!
她家着两个宝儿,真是天资聪颖,健壮伶俐的,看着就是母亲养得好。
胥哥儿也赖在靖侯夫人怀里。
左拥右抱的天伦之乐,靖侯夫人眉眼也舒展起来。
抱着两个哥儿,降下去的火气,再看着沈安宁也生不起来气。
沈梨花生了这么好两个哥儿,给侯府延续香火,是大功臣!
只是,心里还有些烦她!
“你们两个,都回去吧!”靖侯夫人绷着脸道。
挥挥手,直接让嬷嬷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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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宁安然无恙从西院出来。
但出了西院,她的危机还没解除。甚至,更紧迫!
情形好像重演。曾经,沈安宁用主子身份直接打死了海棠!如今,沈琳忍着恶意,盯着沈安宁。
没走几步,她就脚步一停,直接对旁边使个眼色。
“跪下!”沈琳对沈安宁呵斥。
身穿素色衣裙的沈梨花,美得是让人舒服,让人越看越耐看的。
这种美,和沈琳曾经痛恨的那人,毫无相似!但每次看到沈梨花,沈琳总觉得熟悉,似曾相识。
就把沈梨花原地打死,萧涅回府赶不及,又能怎样?
沈琳眸里光亮明明暗暗。
“主母为何要我跪?”沈安宁却一点儿不怕沈琳。
甚至跪也不跪,淡淡看着沈琳,不给她一点主母脸面。
“大胆沈姨娘!冲撞了侯夫人,还不知罪?!赶紧跪下!向夫人谢罪,夫人放你一条生路!”沈琳旁边的婢女跳出来责骂。
沈梨花淡淡又看了婢女。
沈府的陪嫁丫鬟?但是个生面孔,她没见过她。
“既然夫人说不上来,那就是安然无事了。既无事,奴婢告退了。”
行礼,转身,直接走。好像沈琳这个侯夫人是空气!
……
她心里在算。
小草搬救兵,时间也差不多了。逼一逼沈琳,弄不好还有惊喜。
“大胆!沈梨花!”
“沈村姑!你给我站住!我是侯府主母,你不尊主母,不敬尊卑,你……你胆大妄为,我要把你发卖了,送进宗人府牢狱里!”
沈琳气疯了。
牙齿咬在嘴里,咯吱咯吱,好像都有血气。
指着沈安宁痛骂的手指,都在哆嗦。
“来人!把她抓起来!拖下去杖毙!”
“我看谁敢?!”沈安宁也冷漠。
一早就安排了小草。如今,这西院外,一众的仆从、丫鬟都是听命沈安宁的人。
下人们合围来,沈琳身旁的婆子、婢女和丫鬟们,看起来她们竟然害怕沈安宁,超过了害怕沈琳。
“我可是侯夫人!你们一个个的,都不想活了?”
这一个个的,沈琳眼神恶狠狠过去。
都跟在沈安宁身后,仆从、丫鬟们地位都是低等的。穿的是相同的衣服!
“世子,奴婢是被冤枉的,是沈梨花她故意陷害……”
海棠哭得梨花带雨。
海棠和燕舞,都是从家生子里挑的,给萧涅暖床用的。
可惜萧涅一直没这个心思。
恭喜宿主打脸一次,奖励200积分,雪肌丹一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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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海棠“发疯”在前。
沈安宁自己在新入府的丫鬟里,挑了个合心的伺候。
之前,大通铺和她一起的小丫鬟,小草。
小草泼辣机灵,来得晚,但很快和侯府的下人们混熟。
沈安宁不用花心思,就能得到一手消息。每天雪肌丹吃着,人自然越来越美。
刚来府里还有些麦色的皮肤,很快养得又嫩又滑。
而为了这一胎,萧涅也是煞费苦心。
怕沈安宁头疼脑热,直接从外面请了个坐堂大夫,养在靖侯府里。
听墨轩挖掉了门槛,填平台阶。甚至府里花大价钱打磨的青石板,如今也让工匠一点点凿刻上了有利子嗣的花纹……
甚至,萧涅每日放了衙,就立马回来陪她,把沈安宁当心尖尖。
福伯遇事和她商量。
府里大小事,沈安宁说了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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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没女主子,沈安宁的日子越过越好。
积分很快攒到小一千……
脸上微圆的有了软肉,肚子圆圆的鼓起来,看着有些温柔,更显孕态。
转眼又是一月。
沈安宁在屋里躲懒。
“沈姨娘,海棠娘送了许多金银,想求见你!咱见不见?”丫鬟小草从外面进来。
神色有些气愤。
“让她进来吧。”沈安宁回头。
垂落的发丝,散在脸颊旁边,人也有了一丝妩媚。
心里,沈安宁却在盘算:
海棠家的,在靖侯府算是个很有势力的管事,是靖侯夫人的陪嫁。
海棠娘是灶房上的,海棠爹是个管事,负责看账。哥哥跟着府里跑腿……
海棠在柴房里关了一个多月。海棠家的想让海棠出来,不敢找萧涅,只能托人反复求见。
小草有些硬气,“姨娘,何必心烦!你看看这侯府,如今你怀着身子,那是世子子嗣。上上下下,哪个敢不听你的!?
“世子疼你,库房对牌都交给你了,你这……处置个丫鬟,都是谨小慎微的……哪里用这么作难的?要我说,直接给她也发落庄子去,实在不行就把她直接发卖了!”
行吧,萧涅宠她没宠出毛病。她身边的人,这都开始恃宠而骄了。
萧涅是靖侯世子,纳妾得报备宗人府。
要不是他多年无嗣,萧涅哪能为她发落了燕舞,又一直关着海棠?
让掌家得给账薄!给出府的对牌,一句都听她的,有什么用?那就是捧着、哄女人的玩意儿。
沈安宁摇摇头,温柔道,
“别这种语气。海棠姑娘是被误会的,那天是我没站稳。等我见世子,帮她说几句,世子就放她出来了。咱们不能冤枉人。小草,你去让海棠娘进来!”
小草撇撇嘴,转身去了。
不多时,进来的不是海棠娘。反而是个年轻漂亮的婢女。她低头进来,抬头,直视沈安宁,
“沈通房,海棠不是有意的。您……您要是真能求情,就帮她一把吧。”
“月娆?你这是?”
不久前,月娆还是和沈安宁一起打扫庭院。如今,沈安宁仗着肚子,成了主子。
月娆家有意把月娆许给海棠的哥哥,未过门的嫂子,自然想帮帮小姑子。
“沈通房在靖侯府里日子浅,没见过靖侯夫人,夫人……倘若,你能放过海棠。日后在靖侯府,月家和海家就欠您一个天大人情。”月娆踌躇着道。
她这才给沈安宁跪下了。
一句“沈通房”已经说明了月娆的傲气!沈安宁还没敬过茶,她们这些家生子,绝不认沈安宁名分。
“好好,快起来,你说的我知道了便是,何苦下跪。”沈安宁却笑笑。
她扶起月娆,温柔道,“今天回去,我就跟世子爷说说。海棠姑娘伺候世子爷,时日也久了,爷一时生气,现在想必会念些旧情。只是……我如今怀着世子爷的子嗣,见了海棠姑娘,还有些害怕。她若是出来,就算还在府里,她也万万不能在我身边伺候了。”
“应该的,应该的。”月娆没想到沈安宁这么好说话,赶紧连声答应。
等小草带来海棠娘,海棠娘捧着匣子,见面就跪着向沈安宁跟前送,正想哭着磕头求沈安宁高抬贵手。
沈安宁一个眼神,月娆已经立马上前,赶紧扶住了海棠娘。
“婶子,刚才通房已经答应了。咱感激通房,就一起给通房再磕个头吧!”
事情顺得不可思议。
海棠娘晕乎乎的,赶紧和月娆一起给沈安宁磕头。
……
晚上,沈安宁替海棠求了情。
萧涅“嗯”了一声,继续做自己喜欢的,大掌揉着沈安宁,抚摸她圆润可爱的腰身,好像能看到两个可爱的小娃娃。
这一切,和沈安宁预料得大差不差。
因为家生子和家生子之间,也不一样的。
燕舞的娘就是靖侯府一个寻常的嬷嬷,被派下去看庄子,无足轻重。
海棠家在府里,却是靖侯夫人身旁得脸的陪嫁管事,关系盘着关系。
……
沈安宁精通内宅厮杀。
知道人不能处处锐气。
上来就把燕舞、海棠赶出去了,接下来,她就要低调点。
立着好说话的人设,下人们打探了几天,就试出了沈安宁的底儿,生了一副好样貌、身子也生得诱人。
脾性却是个老实人。
倘使她真能做姨娘,那也是全靠她这好肚皮……
嫉妒也嫉妒,可是,海棠家的在她面前都得低着头。这靖侯府,谁又有海棠家风光?
不过,沈梨花一时得意,也有人说她得意不了太久。到底一个通房,白云区拜佛的靖侯夫人,府里正儿八经的女主子沈琳。
这两个马上要回来了,有的沈安宁苦头吃!
沈安宁立马叫痛。
“夫……夫人,奴……奴这就跪……”
起身捧着肚子,作势要跪沈琳。
她喊着痛,靖侯夫人先变了脸色。
“沈氏!好大的威风。”
柔弱的沈安宁,怀孕了身体娇贵,谁也不知道真疼假疼的。
说她装,她脸色惨白,额头都是冷汗。
说她不装,可她晕过去的样子太真,太到位。
倘若这是沈琳马车,沈安宁敢晕,沈琳立马让碧喜给她再灌一碗堕胎药!弄死这小贱人,最好让她这辈子生不了。
可现在,上面有靖侯夫人压着,沈琳训斥姨娘,又被婆母训斥。
沈琳百口莫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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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为了稳妥起见,靖侯夫人让府医给沈安宁请平安脉。
沈安宁身体很好,府医开了安胎药。
她躺在落英院休息。
迷迷糊糊,有丫鬟进来送药。
“姨娘,喝药了。”
“好,放那儿,我马上喝。”沈安宁懒懒地说。
“药凉了,就不好了,大夫吩咐了。要趁热。奴婢来服侍你。”
丫鬟小心靠近,服侍沈安宁。
“你到底是谁?”沈安宁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原本懒懒的沈安宁,人很清醒,眼里也没一点困意。
“再做不该做的事,下次就不止这样!”丫鬟嗓子里发出奇怪声音,在沈安宁手腕上一点。
沈安宁手骨一麻,松了,奴婢立马把一片药粉,直接洒在沈安宁脸上。
来不及屏气,沈安宁身体发软、肚子也猛地疼起来。
丫鬟立马从窗子翻出去。
“小草!”
“主子……”小草慌乱地进来。
她身上带着打翻的的药渍。
“主子,你怎么了?”
“无事。”沈安宁本来蜷缩,看着小草狼狈不像是假的,才慢慢说道,“有贼人,快去找侯爷!”
……
府医刚走又被请回。
萧涅在大理寺也被喊回来。
落英院里,沈安宁躺在榻上,精神不太好,额头也是虚汗。
之前是拿孩子装晕做挡箭牌,可这次,真的离流产那么近……
那药效用极强!只是吸进去一点,沈安宁肚子疼,疼得像是身体被刀刃绞弄,像是谁伸进很提离、抓着她身体里的东西,一个劲儿下坠。
还好,有多子多福系统!
系统的药保住孩子。
让沈安宁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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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涅坐在沈安宁榻边。
看着像从水捞出来般的沈安宁。
雪色中衣已经换了两身,虚汗还是止不住,沈安宁体温冰凉,触起来让人心惊。
好像自从她怀了这个孩子,身体格外差。
隔三差五晕倒,现在又被人下毒……
是怀了他的孩子,注定命途多舛,还是他萧涅八字太硬,不配儿孙满堂。
萧涅满心自责。
“宁宁,如果太痛,你就攥紧爷的手。”萧涅滚烫的大掌,把沈安宁的手,牢牢攥在掌心。
“冷……”沈安宁轻声。
她从萧涅紧锁的眉头,看出了他的痛苦。
“爷,抱抱我……”
沈安宁已经没事了。
现在,看着吓人,其实是安胎药保护沈安宁和孩子,一点副作用。
“好,好。”萧涅巴不得沈安宁让他有事情做。
把外袍脱了,怕硌着沈安宁,萧涅松解了衣带,露出结实胸膛。
他胸膛是冷白色的,先前在边境晒黑的肤色,几个月养回来了。
萧涅是京城里冷漠阴鸷、以俊美出名的高岭之花。
如今,他把沈安宁揽在怀里。
沈安宁还能感受到他滚烫体温。
“侯爷。”沈安宁唤了一声。
向萧涅怀里又靠了靠,贴上他胸膛。
萧涅修长的手指,摸了摸沈安宁的脸,指腹摩擦,指下柔软。
摸着好像回温些。
萧涅说,“在。”
男人的手,覆上沈安宁的小腹。
沈安宁微微隆起的肚子,摸起来软软的,更像是正好倒扣进他掌心。
原本走进侯府的书砚,竟不知何时回来,回到了墨香身边。看着墨香撕心裂肺,红眼狼狈……看他这不愿离开的样子。
“啧~”
书砚心里终于舒坦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随便找了个小丫鬟,竟然真能帮他扳倒了死对头!
今天,沈梨花身旁的小草,找他通风报信,让他暗中帮忙,书砚还不信。
没想到,还真一下得逞了。
侯府门槛外,居高临下地看着墨香,书砚摩挲了下巴,直接嘲笑,“海少爷,恭喜你,以后都是自由!”
书砚和墨香都是萧涅的随侍,但因为海家人在西院老夫人那儿得脸,所以,一直都是墨香更受器重。书砚的李家管事,三代,只能屈从他们之下。
“是你!”
“李书砚!李书砚,我真没想到……你个狗娘养的!竟然用后宅阴私手段,不择手段上位,侯爷身边怎么有你这种东西……”
墨香挣扎着,骂着,要上去打人。可墨香是个良民,书砚却是靖侯府的人,是招惹不得的王公贵族的奴才!
成王败寇!
书砚冷笑一声。
热闹看够了!痛打落水狗,也打了。
转身,他直接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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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侯府里。
萧涅刚问了一句墨香,福伯就亲自来,本本分分向他禀报了府里的事情。
跟在福伯身后的,还有靖侯夫人送来的通房。
是个叫小枣的,模样很清秀。举止进退都被调教得很好。
胜在柔顺。她伺候萧涅笔墨的样子,低头露出一小截颈子,温顺得像是被驯服的家畜,像鹌鹑。
萧涅看她,有些出神。
从小枣身上,萧涅看到了沈梨花的影子。
父母赐,不可辞。
但是,这小枣可比不上沈梨花多了!那种木讷和瑟缩、上不得台面的样子,沈梨花再本分,她也会在床笫间不安分的,本性毕露!
一个通房,收用了无所谓的。但萧涅本能感受到,他这么做了,沈梨花会伤心。
他好像比想象中,更在乎沈梨花?是,喜欢上她了?
萧涅心不在焉的,指腹在扳指上摩挲。
听到,海棠又冲撞沈梨花,沈梨花受委屈,她身旁婢女护主,仆从们下手没轻没重把人打死了。
也没什么反应。
书砚小心瞧了,知道这事在萧涅这儿,翻篇了!
他又道,“侯爷,沈姨娘听说是气病了。她丫鬟在门口盼来盼去,想来是等着侯爷回来。咱要不找个大夫,去给姨娘瞧瞧?”
打死个丫鬟,死了抬出去罢了。
沈梨花性子软,莫不是,她自己魇住了,有了心病?
“去找大夫!”萧涅起身。
小枣想跟。
萧涅一眼过去,书砚立马把人拦下。
书砚笑呵呵地让小枣现在去灶房,给萧涅煲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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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宁恹恹地躺在榻上。
萧涅进去,她眼睛还是红的。虽然帕子擦过脸,但明显哭过,她眼周都有些红肿了。
泛红得可怜,偏又楚楚动人。
“侯爷。”沈安宁赶紧起身。
她余光撒过书砚,书砚对她微不可见点点头。
事情办妥,沈安宁就没后顾之忧。
扑进萧涅怀里,直接流泪起来。
玉臂牢牢抱着萧涅劲腰,没来及换下官服的萧涅,真是人要衣装的好看!
泪眼婆娑看萧涅,沈安宁抽搭了一会儿,没等来他安慰。便抬头,望着他脸,萧涅眉眼清俊,偏又玄色官袍镇着,透着一股权势在身的正气。
“侯爷,奴婢害怕。”
手指不安地揪紧了萧涅的衣袖。
“怕什么?打死人时候,不是挺厉害么?”萧涅道。
能做到靖侯这个位置,又在朝堂有一席之地。萧涅岂是那么好糊弄?
也见到许多熟悉面孔。
侍奉花草的老花奴,负责赏花宴的管事,还有,负责礼制的长嬷嬷。这些是沈安宁重生前的忠仆。
谁想到,沈母有两幅面孔!沈安宁死后,她放出沈安宁私奔风声,把沈安宁的所有手下,收进囊里。
“安宁,你能回来真好。这偌大的沈府,府里府外,我一人操持实在心累!还好有你,这些田庄、铺面,你看着安排,管事也听你的!
“只要能由亏转盈,娘亲以后对你唯命是从!”
……
傻傻的沈安宁,刚回京城,心里正带着对父母的一腔孺慕。她手里掌管着祖母留下的所有产业。
怀璧其罪,这么简单的道理,沈安宁防了所有人,偏没防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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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菊宴邀请的都是达官贵族,宫里也会来人游玩,给沈府体面。
沈琳借着帮忙赏菊宴的名头,堂而皇之开始交际。
她还特意给沈安宁一张请帖!
萧涅不许,但拗不过沈安宁想去。
堂堂侯爷,比不过小女子的几滴眼泪。
去归去,萧涅一万个不放心。
赏菊宴还没开始,落英院周围,他已下了死命令,安排婆子时刻守着,严禁沈琳靠近沈安宁。
沈安宁去侯府的园子逛一逛,身边围着十多个婆子。
是看景,还是看婆子?
只是偶尔一次,碧玉探头探脑,好像来探路。
看到沈安宁身旁那么多婆子……悻悻离去!
十多个婆子,防的不止沈琳,还有沈安宁两个好大儿。
荣哥儿、胥哥儿会走路,西院关不了他们两个。每日也在园子里游玩。
正是莽撞年纪,小炮弹一样的小哥俩儿,长得虎头虎脑的,萌萌甜甜的。
但性子外向,都是捣蛋鬼,玩得好好的、突发奇想就让大人抱抱,猛地向大人扑去,他们那实心力量,萧涅被撞一下,都是吃痛。
何况怀孕的沈安宁?小孩子没轻没重,千万不能冲撞了。
赏菊宴转瞬即至。
一大早,侯府门口热闹起来。
沈安宁身份低微,她想去赏菊宴,只能让人带着。
在府里,萧涅怎么都行。
可到了府外,姨娘就是上不得台面的。他想护也护不住。
京城府上从没有带姨娘赴宴的,除了拎不清、身份太低的小世家。带姨娘赴宴会被京城圈子里嘲笑、议论半年。
沈琳给请帖,根本不是真心。
靖侯夫人治家严格,绝不可能让侯府沦为笑柄,带一个姨娘赴宴。所以,沈琳用请帖羞辱沈安宁。
沈琳没想到,她盛装打扮、坐进马车。
前面那辆更奢华的马车,靖侯夫人先带着两个婆子。随后,萧涅扶着沈安宁从府里走出来。
沈安宁两个月的身孕,一点不显腰身。
身穿鹅黄色裙裳,雅致大气,玉簪和耳坠更选的一点不张扬。
妾就是妾,这种场合也不敢抢风头!沈琳心里冷哼,撩着窗帘,又看到萧涅竟然扶着沈安宁,来到靖侯夫人马车旁。
不知萧涅低头对她说些什么,沈安宁抿唇笑,横男人一眼,不胜风情的。
随后,萧涅当众便横抱起沈安宁,直接把她送进马车。
他自己也进去了。
萧涅……他竟然不和她同乘,反而坐进靖侯夫人马车、和沈安宁同乘一车?!一会儿到了庄子,世家夫人们面前,看萧涅陪一个妾、不陪嫡妻!侯府要把沈家脸面往地上踩?
沈琳气得撕扯着帕子,指甲向掌心掐。
“夫人,侯爷和老夫人已经走了,你看咱们……”碧玉不得不小心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