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谢怀礼的死讯还没有传回来,我尽快怀上一个孩子,就说是新婚夜怀上的,能蒙混过去的。这孩子只要生下来,就是的大房嫡长孙,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以后家业都在我们母子手里。而且老太太她们最疼爱谢怀礼,一定会十分看重他的遗腹子。”
晓兰听这些,只觉心疼,“那又为什么去找大公子呢?他看着可不是什么善茬。”
“他和谢怀礼是异母兄弟,长得相像,将来孩子的长相不会被人怀疑。”
甄玉蘅淡笑了下,其实除了这一点,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缘由。
谢从谨日后会成为一代帝王,若是攀不上这高枝,她好歹还有国公府的家业。若是能攀上,来日自有无限尊荣。
“这样的算计是可恶了些,但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铜镜里映出甄玉蘅的面容,她望着自己那双眼,目光沉静似水。
从前谢从谨连这国公府的门都进不得,如今谢家专腾出了最宽敞的院子给谢从谨住。
飞叶一边打扫,一边嘟囔:“这院子也太小了,哪儿有圣上赐的宅子住得舒坦?公子,咱们什么时候搬回去?”
卫风接话道:“公子搬回谢家住,是圣上的意思,为的就是做人给看,让人知道新朝包容旧臣,哪儿能你说搬回去就搬回去?”
飞叶撇撇嘴:“可是在这儿也太委屈公子了。 若非圣上安排,若非公子的母亲遗愿是要一个名分,才不稀罕回这谢家。”
“昔日谢家人不肯认他们母子,任他们在外自生自灭,不闻不问,今日将公子身上有利可图,就又来讨好,真是讨厌。那一帮人表面上看着热情,其实根本没把公子当自家人。”
飞叶话多,他一说完,卫风就皱眉,给他使个眼色。
飞叶反应过来,怕自己的话让谢从谨听了难受,往谢从谨的方向看了眼。
谢从谨倚在圈椅里,单手撑额,眉目冷淡,只是提醒道:“在这儿都警醒着点,别被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