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甄玉蘅谢从谨小说结局
  • 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甄玉蘅谢从谨小说结局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兔刀乐
  • 更新:2025-09-29 11:34:00
  • 最新章节: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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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兔刀乐”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甄玉蘅谢从谨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重生心机美人x冷面权臣双洁1V1】甄玉蘅新婚丧夫,被夫家上下视为不祥之人。她兢兢业业操持全府,到最后,谢家人将她卖了二十文。重生回夫君死后的第二天,她决定做一件事,继承夫家国公府家业。缺个孩子,她想办法生,夫君死了,大伯哥也能用。她不要命地上了谢从谨的塌,夜晚冒充侍妾诱他,白日又变成那个谦和有礼的弟妹。一切神不知鬼不觉。……谢从谨幼年时被抛弃,一战成名后被召回谢家认祖归宗。他厌恶谢家的每一个人,尤其是那个二弟妹。她巧言令色,虚情假意,一双眼睛黏在他身上,总觉得想要图谋什么。没想到万般防备,还是被她扰了心思。他竟然觉得,那个算计了他的侍妾,和甄玉蘅很像。他觉得很荒唐。直到有一日,那个日日诱他的侍妾不再入他房中,而国公府传出喜讯——他的弟妹有孕了。...

《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甄玉蘅谢从谨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须眉尽白的老僧看着签文,叹了一口气:“世间事皆有定数,该来的自会来,不该来的,求也无用。若是强求,便是死结。”
甄玉蘅琢磨着老僧的话,脸色有些难看。
什么强求不得,什么死结的,莫不是说,她的丈夫已经死了,她是不可能有孩子的?
这话让谢从谨听了,万一生出什么猜疑……
甄玉蘅看了谢从谨一眼,谢从谨面色冷淡地说:“看来结果并非如你所愿。”
“师父的意思无非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一切顺其自然就好,这个道理我懂的。”
甄玉蘅故作从容,缓步朝殿外走去。
“大哥也来灵华寺拜佛吗?求的什么?”
“求一个六根清净。”
他说话暗暗带着几分讽意,甄玉蘅假装没听出来,顺着他的话说:“山上大雪封路,一时半会走不了,有的是清净了。”
谢从谨看向她:“是吗?”
甄玉蘅看出他有些嫌弃自己,心里蹿起一股小火苗。
又不是她故意跟着他来的,她还嫌他扰了她的清净呢。
她忍而不发,好心地撑起伞为他挡去风雪。
二人并肩走着,谢从谨高大的身躯被罩在伞下,有些局促。
他来时就没撑伞,也没说让甄玉蘅给他撑伞,她倒是热心,伞面把他的视线都给挡了。
不过见甄玉蘅很费劲儿地把伞举高的样子,他倒是没说话。
“我住在后边的客院里,大哥歇在何处?”
又开始套近乎了。
谢从谨斜眼瞧着她:“怎么,又想来给我下药?”
甄玉蘅毫无防备地被他一刺,心里有些虚。
她立刻一副既歉疚又委屈的表情,喃喃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被人利用了……”
“人是你送到我房里的,酒也是你递到我手里的,你很无辜?”
甄玉蘅见装可怜躲不过了,便反问他:“雪青她……大哥不是挺满意的吗?”
谢从谨顿住脚步,眼底结着一层冰霜,“你从哪里看出我对她满意了?”
不满意那晚他还索求不断?
得了便宜还卖乖,真会装。
甄玉蘅心里有些鄙夷,直视着他问:“她哪里不好了?”
谢从谨看出她似乎有些打抱不平的意思,觉得莫名其妙,“你确定要同我聊这个?”"

甄玉蘅笑着看他,从容不迫。
“回府来欣赏你的壮举。赔了几千两的买卖,让你挽回了大半的损失,令人佩服。”
谢从谨眼神凌厉得像刀子一般在她脸上刮,甄玉蘅面不改色,“看来大哥还是很关心家里人的。”
谢从谨面色一暗,冷冷一笑,“怎么样,少说也赚了三四千两吧,这钱是不是该分我一半?若不是在我房里得知了边市解禁的消息,你如何猜到昂贵的西域珠宝马上就要贬值,如何引诱那群蠢货投钱,又如何打时间差低价买入,异地售出,大肆敛财?”
早知道要在他面前露馅的,她和晓兰在牢房里做的事谢从谨不可能不知道,前后再一合计,他便什么都清楚了,这点脑子他还是有的,毕竟是能坐皇位的人。
不过他有一点说错了,她能完成全盘计划,主要是因为她有前世的记忆,否则光凭那一点消息,她做不到。
她又不能和谢从谨说自己是重生之人,只能认了。
她笑了,笑容有几分释然,“果然还是逃不过大哥的眼睛。”
谢从谨眉头微挑,“承认了?”
甄玉蘅眼睛耷拉下来,神情看起来很是可怜,“那你能为我保密吗?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
“别装可怜。”谢从谨无情地戳破她,“有这般狠毒的心思,日子过得不会差。大几千两都进你口袋了,你有什么可怜的?”
曾经,他真的以为她就是个可怜的女人,好些事情他都没有跟她计较。
甄玉蘅无奈地笑了,“大哥说的我好像是什么大恶人,我不过是抓住机会为自己搏了一把。这件事情能做成,不是因为我心思毒,而是因为那些人脑子蠢。相反,我仅仅知道边市即将解禁,就能设下这么大的局,你不应该觉得我聪明吗?”
眼前的女人面容娇憨,像是一只毫无攻击力的白兔,谢从谨深深地凝视着她:“你的确很聪明,知道怎么伪装自己,手段很厉害。”
那双眼掠过一抹雪亮锐利的光,她依旧笑着,仰着脸看他:“我的手段伤害到你了吗?为什么一直揪着我不放?”
“你让陈宝圆问我那些话试探我,在牢房里故意吓唬我,费这么大劲儿就为了打探出我在做什么吗?现在你知道了,可我的事对你重要吗?为什么那么在意?”
谢从谨突然被她反问,一时哑然。
他真的有在在意她吗?
难道不是她总是往上贴?
这个女人,果然城府极深,光是嘴皮子就利索得不得了。
“你接近我,意图不明,我自然要查个清楚,你利用了我,还不准我兴师问罪吗?”
甄玉蘅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很委屈:“既然你都查清楚了,那你也应该知道,你们皇城司把跟我合作的胡商抓进去,害得我乱了阵脚。你差点坏了我的事,我从没有说过一句怪罪你的话。”
谢从谨微怔,随即笑了,是气笑的。
“倒打一耙?”
“我一直都在向你示好,可你却总是针对我。”
甄玉蘅的语气带着几分幽怨,“你说我故意接近你,是意图不明,可是我对所有人都这样。”
对所有人都这样?
谢从谨琢磨着这句话,心里感到不痛快。
她如此巧言令色, 显得他多么愚蠢。"

楚惟言笑着打趣道:“原来是一家人,那干脆把人请上来喝杯茶。”
“殿下还是先喝药吧。”
谢从谨亲自将那碗熬得浓浓的药汤端到楚惟言面前,楚惟言原本因生病而泛白的脸,喝完药后更白了。
他捧着清茶漱好几次口才罢休,待按着胸口坐下时,他对谢从谨道:“你还是要同谢家人处好关系,否则,越亲密的人,扎的刀越深。”
谢从谨没接话,楚惟言轻咳两声,继续道:
“你对谢家态度冷淡,谢家人敢怒不敢言,可旁人也会戳你脊梁骨,这里不是北地,那帮文臣口诛笔伐可是厉害得很。父皇刚登基,身边堪用的人不多,还是希望你能稳妥些,他才能安心。”
谢从谨看他一眼,“等你身子养好了,能替圣上分忧,他才真的安心。”
楚惟言嘴角轻扯了下,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
二人都低头喝茶,一时无话。
甄玉蘅在寺里逛了一会儿,抬眼见大殿中的观音像,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肚子。
她收起伞,步入殿内,跪在观音像前默念。
她所做之事太过险峻,但愿菩萨保佑她早日怀上一子,达成心愿。她的后半生,可全指望这个孩子了。
她虔诚地默念几次,点燃三炷香,躬身拜菩萨时,猛然发现身后的黑影。
“啪嗒”一声,燃香断了。
她回过头,见谢从谨两手环胸,倚在殿门口冷冷望着她。
他竟会在此处,甄玉蘅着实有些意外。
说来也怪,她正求子呢,谢从谨就出现了,这算不算菩萨的指引?
她被自己的想法弄得有些脸热,眼睛忽闪忽闪的,不敢直视谢从谨。
她的异样落在谢从谨的眼中,更加重了他心里的怀疑。
“弟妹——”
两个字在他舌尖上滚了一遭,缓缓地吐出来。
男人走近,“你怎么会在这儿?”
他离得有些近,甄玉蘅嗅到他身上凌冽的气息,强势地将她包围,将她拽回那个夜晚。
她看着他的靴尖,强装镇定地答道:“来这里当然是拜观音了。”
她垂着脑袋,那截雪白纤细的后颈就这样露在他眼前,看起来脆弱美丽,人畜无害。
“求子?”谢从谨望着正中央的观世音菩萨像,问甄玉蘅:“菩萨怎么说?”
甄玉蘅扫了他一眼,默默地拿起签筒摇晃。
签子落地,她捡起来,看到“下下签”三字。
她心里咯噔一下,将签子交给了殿角的僧人,“师父,此签何解?”"

“趁着谢怀礼的死讯还没有传回来,我尽快怀上一个孩子,就说是新婚夜怀上的,能蒙混过去的。这孩子只要生下来,就是的大房嫡长孙,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以后家业都在我们母子手里。而且老太太她们最疼爱谢怀礼,一定会十分看重他的遗腹子。”
晓兰听这些,只觉心疼,“那又为什么去找大公子呢?他看着可不是什么善茬。”
“他和谢怀礼是异母兄弟,长得相像,将来孩子的长相不会被人怀疑。”
甄玉蘅淡笑了下,其实除了这一点,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缘由。
谢从谨日后会成为一代帝王,若是攀不上这高枝,她好歹还有国公府的家业。若是能攀上,来日自有无限尊荣。
“这样的算计是可恶了些,但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铜镜里映出甄玉蘅的面容,她望着自己那双眼,目光沉静似水。
从前谢从谨连这国公府的门都进不得,如今谢家专腾出了最宽敞的院子给谢从谨住。
飞叶一边打扫,一边嘟囔:“这院子也太小了,哪儿有圣上赐的宅子住得舒坦?公子,咱们什么时候搬回去?”
卫风接话道:“公子搬回谢家住,是圣上的意思,为的就是做人给看,让人知道新朝包容旧臣,哪儿能你说搬回去就搬回去?”
飞叶撇撇嘴:“可是在这儿也太委屈公子了。 若非圣上安排,若非公子的母亲遗愿是要一个名分,才不稀罕回这谢家。”
“昔日谢家人不肯认他们母子,任他们在外自生自灭,不闻不问,今日将公子身上有利可图,就又来讨好,真是讨厌。那一帮人表面上看着热情,其实根本没把公子当自家人。”
飞叶话多,他一说完,卫风就皱眉,给他使个眼色。
飞叶反应过来,怕自己的话让谢从谨听了难受,往谢从谨的方向看了眼。
谢从谨倚在圈椅里,单手撑额,眉目冷淡,只是提醒道:“在这儿都警醒着点,别被钻了空子。”
飞叶连连点头,“他们那些人都不怀好意,可得防着些,绝不能让豺狼虎豹近公子的身。”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谢从谨看过去,一个粉色的身影立在门口,头上挽了妇人髻,面庞却是嫩生生的,杏脸桃腮,粉面含春。
她脸上带着甜得发腻的笑容,一双秋水盈盈的眼眸朝他望过来。
入府时已见过了,她是谢怀礼的妻,他该唤弟妹的。
他对这府上的人没有好感,包括眼前这女子,一道冰冷的目光投过去,不言不语。
甄玉蘅对上他那眼睛,唤了一声大哥。
谢从谨不搭理她,坐在那里,用那种看死物的眼神在她身上刮来刮去。
旁边还有两个侍卫也是凶巴巴的,一脸不善。
前世谢从谨虽然也是这个时候回了府,不过他也就头几个月住在国公府,装装样子,后来懒得装了,就搬到自己的宅子里去了。
所以她和此人其实没有什么交集,只知道他不好惹,后来谢家被抄家,是他亲自安排的。
甄玉蘅心里只想着自己是死过一次的人的,不该怕他,从容地说: “我平常帮着母亲管家,大哥刚搬回来,想必还不习惯,若是有什么缺的,尽管跟我提,我让人安排。”
谢从谨直截了当地问她:“弟妹觉得我缺什么?”
甄玉蘅看了眼身后的雪青,示意她上前,“老太太和母亲怕大哥身边的人不够伺候,特意拨了人给大哥做通房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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