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活该。
毕竟,她曾经钓过他好久好久。
姜媃抿着唇琢磨着要不要解释,只是红唇还没张启,男人又是淡淡的冷嗤:“姜媃,你果然没有心。”
说完,他掐灭已经烫到他指尖的烟蒂,从她身边,先大步离开。
姜媃看着他冷清又决绝的背影,心口一下疼的紧缩起来。
原来,他是真的怨恨她。
可,她不是没有心。
是不敢有心。
在卫生间失魂地站了好一会,刚才撞他们的小男孩已经上完厕所出来了。
见她还在,小男孩心虚地过来又道了歉。
“姐姐,姐姐,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撞你的。”
“那个哥哥走了吗?”
“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不然我妈妈要揍我了。”
小男孩确实挺内疚。
但是尿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