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你走了!给我站住!”
“啪”的一声,皮鞭打在身上,血痕斑斑。
“子衿!他是你父王,不该如此无礼!”文欢颜嘴上虽是维护他,但脸色依旧毫无波澜。
文子衿脚步不停,望着他冷冷道:“他才不是我父王!”
说着,就往司徒览怀里靠,司徒览眸色一转,从口袋翻出一个瓷瓶递了过来。
“驸马爷伤口看起来有点严重,我这里有公主上次赠的金创药,赶紧抹点吧。”
说着就走近抓住周风竹受了伤的胳膊,他手劲很大,疼得周风竹往后一缩将他甩开。
他往后踉跄两步,整个人失了平衡磕在桌角,额头肿起一片。
“驸马爷要是不乐意我来,大可让我走便是,为何要这般推搡我,我只是好心想要给你上药。”
文子衿连忙牵着他的手:“先生,你理他作甚,这个人吃软饭不知羞,被我打那是他活该。”
“子衿,别这么说,你父王会伤心的。”
“他不过是母后身边无名无分的床.伴,算什么母妃。”文子衿不屑道。
周风竹听闻,眉眼间没有任何波动,只自嘲一笑:“是,小公主说的对,我什么都不是。”
“那不如趁今日,让你母后给我路引,将我放出府。”
司徒览眼睛上下打量着面色越发冷沉的文欢颜,不敢开口。
“子衿只是个孩子!”
文欢颜的话语中,已经染上几分怒意。
“你身为父王,计较本就是不妥,我没有追究你待客不周的责任便已是格外开恩,你有何颜面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