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风竹垂眸,摘下腰带上文母当初赠的玉佩递上。
“母亲,我意已决,也该物归原主了。”
“钉床之刑,我会去的。”
文母见状,不再劝阻,只接过玉佩不再看她。
走出寺庙,回到公主府。
大夫正在给府里所有人号脉。
当轮到周风竹时,大夫的脸沉了又沉,片刻才开口。
“驸马长时间服用绝嗣汤,伤了根本,日后恐难有孕。”
周风竹心头一愣,忽然有些释怀。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欢笑声,听见这声音,他愣怔在原地。
就看见文欢颜带着文子衿,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月色锦袍的男子,他面容俊朗,玉树临风的站在文欢颜身旁。
司徒览刚一进门,文子衿便拉着他手走向文欢颜。
“母后,女儿自作主张把司徒先生接到家中小住,希望母后不要怪罪,这全都是我的主意。”
“人都到家了,还谈什么怪罪。”文欢颜看向周风竹,耐心叮嘱:“此事就交给驸马去安排。”
一大一小就这么随口吩咐下来,好似周风竹只是这个府中无关紧要的下人罢了。
他原本还想告诉文欢颜自己想要离开的事,现在看来硬是没那个必要了。
只点头叹气说道:“明白了,我会安排好,账房还有事,先走一步。”
见周风竹没有似往常那般跟在身后照顾,文子衿突然耍起了小性子,她挥舞着手里的皮鞭拦在他跟前,语气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