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儿子自作主张把关夫子接到家中小住,希望父王不要怪罪,这全都是我的主意。”
“人都到家了,还谈什么怪罪。”裴景行看向陈静娴,耐心叮嘱:“此事就交给侧妃去安排。”
一大一小就这么随口吩咐下来,好似陈静娴只是这个府中无关紧要的下人罢了。
她原本还想告诉裴景行自己想要离开的事,现在看来硬是没那个必要了。
只点头叹气说道:“明白了,我会安排好,妾身还有事,先走一步。”
见陈静娴没有似往常那般跟在身后照顾,裴容屿突然耍起了小性子,他挥舞着手里的皮鞭拦在她跟前,语气凶狠。
“谁准你走了!给我站住!”
“啪”的一声,皮鞭打在身上,血痕斑斑。
“容屿!她是你母妃,不该如此无礼!”裴景行嘴上虽是维护她,但脸色依旧毫无波澜。
裴容屿脚步不停,望着她冷冷道:“她才不是我母妃!”
说着,就往关淮燕怀里靠,关淮燕倒是一脸惋惜,从口袋翻出一个瓷瓶递了过来。
“侧妃伤口看起来有点严重,我这里有世子上次赠的金创药,赶紧抹点吧。”
说着就走近抓住陈静娴受了伤的胳膊,她手劲很大,疼得陈静娴往后一缩将她甩开。
她往后踉跄两步,跌倒裴景行怀里,委屈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