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沈母虽然早就不在了,可沈霖这些年在国外混的很好。
再加上沈家原来的人脉,这些年,看在沈家的面子上,也给了许家不少好处。
可这些,许栖白都不知道。
既然决定离婚,沈酥梨也不想再跟许栖白有任何牵扯,包括生意上的往来。
挂断电话后,沈酥梨回了家。
那些玫瑰已经送回了别墅,江月站在玫瑰堆里,开心的不成样子。
“栖白,我好喜欢啊!是你送我的吗?我还没见过这么多玫瑰呢!”
许栖白看着这些玫瑰,总觉得有些眼熟。
他问佣人,佣人说是沈酥梨送来的,是给江月的道歉礼物。
许栖白蹙眉,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很难受。
直到他看见站在院子外的沈酥梨,她一个人站在那里,神情落寞,身影消瘦。
“小梨,你回来了?”
“嗯,那边还没收拾好,我住两天就走。”
沈酥梨进门,与他擦肩而过。
许栖白拽住她的胳膊,“别这样,我不是催你走,这是你的家,等月月生完孩子——”
“我知道,没事的话,我先回房了。”
许栖白想追上去,江月拉住他,“栖白,你说好陪我的!”
入夜,许栖白果然没有回房。
沈酥梨洗完澡出来,房门被人推开,许栖白从她身后抱住她,“对不起,我知道这几天忽视你了,等月月生完孩子,就不会了,好吗?”
失望累积了一次又一次,沈酥梨不动声色的推开他,“江月好像在喊你,你不过去一趟吗?”
“是吗?那我去看看,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