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跟沈母说自己要去买些布料让沈母带自己去布料店,沈母以为初月要给自己做一身新衣服就忙不迭的答允带她去。
初月一个小姑娘不爱钗环首饰服装玩意,偏偏热爱画符算命,沈母早就想让女儿做件好看的新衣裳了,只是沈母下意识忽略了三个最该拥有新衣服的儿子。
沈母带初月走进布料店时,里面的老板看二人穿着朴素自然以为她们就是来买点便宜的料子,但没想到初月大手一挥买了三匹布和五套成衣,老板瞬间堆着笑看向二人。
“阿娘还记得哥哥们的衣裳尺寸吗,记得住的话我们直接选样式就好。”
沈母被初月的豪横吓到,连忙对初月说:“给你自己买一身衣服就行,我给他们缝不就行了。”
“我习惯穿长衫,再说大哥马上要去贡院读书不穿的像样些别人笑大哥怎么办?”
初月看一身淡青色的翠竹金丝裙很衬沈母就推着沈母去试,等沈母出来后,老板和初月全都被美的待在原地,这般淡雅的颜色将沈母衬得像绿竹仙子一般清新脱俗,初月看了都忍不住感慨母亲的貌美。
“月月,阿娘穿着是不是很奇怪啊?要不还是脱下来吧?”
沈母有些羞涩,想脱下衣服的手被初月拦住:“就这件!阿娘快去给父亲还有哥哥们挑衣服。”
沈母拗不过初月只能在店铺中挑选,不一会就挑好给沈家父子的衣服,沈父的是一身石青色一样绣着竹子的衣衫,大哥的是宝蓝底鸦青色衣衫上面绣着云纹,给二哥则是选的墨绿色刻丝长衫,而三哥则是玄色素面金线袍适合练功之人穿。
至于初月只给自己选了天青色和黛色两个颜色做衣衫,至于另外一匹黄的布料初月没说自己要买来干什么,只是拿着买的东西豪横的付了款。
“一匹布六十钱,三匹是一百八十钱,成衣一件一百二十钱,五件是六百钱,加在一起一共是七百八十钱,看您买这么多的份上给您便宜些,一共给我七百五十钱就行。”
初月豪横的付了款,沈母知道这是初月今天早上赚到的所有钱和昨晚预留下来的钱,看着跟老板确定送货地址的初月,沈母不禁鼻头一酸,他们家何德何能有这么一个女儿。
因为布匹太重于是布料店老板准备晚一会派马车送过去,初月和沈母正好坐着马车一起回家,在老板搬布匹期间,沈母跑到外面给初月买了个红红的糖葫芦。
初月开心的吃着糖葫芦,那模样活像第一次吃到糖葫芦的三岁小孩,这也确实是初月第一次吃到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母女二人坐上马车满载而归,到家时沈父他们刚刚到家,看着往家里运东西的布匹店老板他们看着穿了一身新衣服的沈母眼睛都直了,他们娘亲今日穿的可真美,沈父更是看的红了脸。
沈父沈之间弥漫着甜蜜的氛围惹得兄妹四人默契的扭过头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父亲,你也快进屋试试新衣裳。”
初月拿着给沈家父子买的衣服带着三个哥哥走进屋里,还不忘回头告诉已经对着母亲流口水的父亲还有他的衣服呢。
沈父和沈母二人羞红着脸跟着女儿走进里屋。
“这真的是给我们买的衣服吗?”沈洵吃惊地拿着手上的玄色素面金线袍,沈御和沈霂拿到自己的新衣服也都惊喜的看向沈母。
“是啊,是初月赚钱给你们买的,都快试试合不合身。”
沈母拿出给沈父买的衣服把孩子们都赶到自己屋里换衣服,只有初月爱不释手的将自己刚刚买的朱砂放在房间里,从衣柜中拿出来沈家时带来的包裹,只见那包裹里赫然放着华胥真人的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