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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微云,你不是成了侯爷,政务繁忙吗?

那个时候,你有想起从小陪在你身边的凝烟吗?

你有想起在你面对困难时挺身而出的她吗?

你又想起因为你事务繁忙,所以怀孕还要亲自操持成亲事项的她吗?”

“凝烟她一个女子,未婚先孕,一个人去医馆诊断安胎,你知道她听了多少闲言碎语吗?

可他为了不让你心烦,一个人咽下了苦水……她当时分明是为了救你,才失身与中计服药的你,怀了孕,而你是怎么对她的?!”

“季侯爷,你没空陪她,却有空陪你的好大嫂去安胎,甚至还为了大嫂毁掉了她期待许久的成亲宴!”

季微云呆呆的听着江曼的质问,眼里的光逐渐消失殆尽。

他一直觉得楚凝烟只是生气了,他只要放下身段,好好解释,他们就还能回到以前那样。

他向来都是这样觉得的。

季微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攥着密友的手腕,眼眶猩红,“求求你告诉我她去了哪,我想再见她一面。”

密友狠狠甩开了他的手,“真是令人作呕,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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