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驾着马飞快冲去了医馆。
他想起了我的密友江曼,我和江曼从小玩到大,关系特别要好,在父母离世后,他和江曼可以说是我最信任的两个人。
我可以抛下他,但不会抛下江曼。
而江曼的娘亲也生了病在医馆。
他冲去了医馆,果然找到了正收拾东西离开的江曼。
但是江曼又怎么会说出我的去处呢。
他威逼利诱,甚至保证可以入京求个太医,为密友娘亲看病,可江曼还是面无表情,“你还是小瞧我和我娘了,难道我会因为这些小事就告诉你凝烟的下落吗?”
“季微云,先前你也对医治我娘帮助颇多,我很感谢,可天下名医有很多,你没办法用这个来撬开我的嘴。”
季微云从江曼的坚持中感到了我离开的决心,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我是真的不要他了。
他的声音慌张到微微颤抖,“就算她要退婚,也得拿些钱吧。”
“这几年她身上很少带钱,离了我,她要怎么办啊,你赶快让她给我寄封信,我把侯府的产业分她一些。”
可惜,密友早就看穿了季微云的意图,就是想借着给钱的机会再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