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嗤笑,“要怪,就怪自己眼瞎吧。”
随后,我不顾身后的哭闹喊叫,转身离开了。
翌日,江淮之和他娘又跪在了我住的客栈前,想要负荆请罪,得到我的原谅。
而我理都没理,让侍卫把他们赶了回去。
这样恶心又恶毒的人,瞧见一眼都是在折磨我的眼睛。
江州我也待腻了,没几日,我便离开了江州,回了京城。
在路上,我听见了来自江州的趣闻。
江州的落魄侯爷江淮之惹到了皇帝最敬重的长公主,原本谋划好的入京的好前途毁于一旦,而侯爷以前宠爱的白月光白静姝被硬生生灌下堕胎药,伤了身子从此再也不能生育,还被赶出了侯府。
白静姝怀恨在心,趁侯爷在酒楼买醉的时偷偷潜入刺杀,让侯爷成了公公,而江淮之的娘更是受了打击,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去了。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写了一封信,飞给了江州知州,让他护着白静姝不死,还要让江淮之娶白静姝。
他们不是情比金坚暗生情愫吗?
那我就让他们一生一世捆绑在一起,永不分离。
至于我,我逗弄着怀中的狸奴,看向马车窗外。
风光无限好,我自是要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