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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把白静姝扯跪下来,按着她给我磕头,“您看,我让她给您磕头,我以后再也不会管这个恶毒的女人,您就原谅我吧。
我们可是定了亲的,就待成亲了,等我入京,我们就成亲好吗?”
定亲礼我昨天晚上就全部还了回去,亲事也早就断了,他如今怎么还有脸这样说的。
“江淮之!
你松手!
我可是怀了你的孩子,而且昨天的事也是你默许的,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白静姝眼眶泛红,费力挣扎着,可无奈江淮之的力气太大,她只能无助的被摁着磕头,一下一下,额头都渗出血来。
江淮之自私的推卸责任的模样,我看都不想看一眼。
我瞧见他们的样子,只觉得无趣,这场闹剧也应该结束了。
“行了,你们这样只让我恶心。
亲是你自己退的,现在别想继续攀关系。
至于入京,你想都别想,我说过的,我给你的一定会收回来。”
闻言,江淮之的娘扑通跪在地上,恐慌的磕着头,“求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机会已经给过了,但是你们不中用,抓不住,这也没有办法。”
我嗤笑,“要怪,就怪自己眼瞎吧。”
随后,我不顾身后的哭闹喊叫,转身离开了。
翌日,江淮之和他娘又跪在了我住的客栈前,想要负荆请罪,得到我的原谅。
而我理都没理,让侍卫把他们赶了回去。
这样恶心又恶毒的人,瞧见一眼都是在折磨我的眼睛。
江州我也待腻了,没几日,我便离开了江州,回了京城。
在路上,我听见了来自江州的趣闻。
江州的落魄侯爷江淮之惹到了皇帝最敬重的长公主,原本谋划好的入京的好前途毁于一旦,而侯爷以前宠爱的白月光白静姝被硬生生灌下堕胎药,伤了身子从此再也不能生育,还被赶出了侯府。
白静姝怀恨在心,趁侯爷在酒楼买醉的时偷偷潜入刺杀,让侯爷成了公公,而江淮之的娘更是受了打击,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去了。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写了一封信,飞给了江州知州,让他护着白静姝不死,还要让江淮之娶白静姝。
他们不是情比金坚暗生情愫吗?
那我就让他们一生一世捆绑在一起,永不分离。
至于我,我逗弄着怀中的狸奴,看向马车窗外。
风光无限好,我自是要去好
《爆出身份后,未婚夫跪求我原谅裴若雪白静姝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他用力把白静姝扯跪下来,按着她给我磕头,“您看,我让她给您磕头,我以后再也不会管这个恶毒的女人,您就原谅我吧。
我们可是定了亲的,就待成亲了,等我入京,我们就成亲好吗?”
定亲礼我昨天晚上就全部还了回去,亲事也早就断了,他如今怎么还有脸这样说的。
“江淮之!
你松手!
我可是怀了你的孩子,而且昨天的事也是你默许的,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白静姝眼眶泛红,费力挣扎着,可无奈江淮之的力气太大,她只能无助的被摁着磕头,一下一下,额头都渗出血来。
江淮之自私的推卸责任的模样,我看都不想看一眼。
我瞧见他们的样子,只觉得无趣,这场闹剧也应该结束了。
“行了,你们这样只让我恶心。
亲是你自己退的,现在别想继续攀关系。
至于入京,你想都别想,我说过的,我给你的一定会收回来。”
闻言,江淮之的娘扑通跪在地上,恐慌的磕着头,“求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机会已经给过了,但是你们不中用,抓不住,这也没有办法。”
我嗤笑,“要怪,就怪自己眼瞎吧。”
随后,我不顾身后的哭闹喊叫,转身离开了。
翌日,江淮之和他娘又跪在了我住的客栈前,想要负荆请罪,得到我的原谅。
而我理都没理,让侍卫把他们赶了回去。
这样恶心又恶毒的人,瞧见一眼都是在折磨我的眼睛。
江州我也待腻了,没几日,我便离开了江州,回了京城。
在路上,我听见了来自江州的趣闻。
江州的落魄侯爷江淮之惹到了皇帝最敬重的长公主,原本谋划好的入京的好前途毁于一旦,而侯爷以前宠爱的白月光白静姝被硬生生灌下堕胎药,伤了身子从此再也不能生育,还被赶出了侯府。
白静姝怀恨在心,趁侯爷在酒楼买醉的时偷偷潜入刺杀,让侯爷成了公公,而江淮之的娘更是受了打击,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去了。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写了一封信,飞给了江州知州,让他护着白静姝不死,还要让江淮之娶白静姝。
他们不是情比金坚暗生情愫吗?
那我就让他们一生一世捆绑在一起,永不分离。
至于我,我逗弄着怀中的狸奴,看向马车窗外。
风光无限好,我自是要去好直接拉着江淮之往我的院子走去。
平时对我百般尊敬的幕僚,此刻也全暴露出丑恶的嘴脸,都幸灾乐祸的跟了上去,想要看戏。
我跟着他们回到了我的院子,进了我的房间。
我强行压下情绪,看着他们翻箱倒柜的搜寻着我的“罪证”。
时间一点点过去,看着他们找了这么久都毫无收获,江淮之抿着唇,眼神复杂。
“找到了!”
白静姝的贴身丫鬟突然尖声喊到,白静姝眼底的怨毒瞬间换成了激动。
丫鬟把几卷画卷捧着递给江淮之。
江淮之打开第一幅画卷,瞬间有些愣住了。
画卷上面是我和他定亲时的场景,画上的我们言笑晏晏,眼里全是对方。
我们两情相悦,又怎么会闹得现在这幅模样?
无非是他变了心,不爱了。
他皱眉,又打开一个画卷,里面是我与他第一次游春时的图。
他抓着画卷的手微微用力,看了我一眼,表情有些复杂,但并未说话。
看着他有些愧疚的模样,我只冷笑。
白静姝见状有些急了,赶忙开口。
“淮之哥哥,这不是还有这么多画卷的嘛,你赶快看看呀,说不定这画卷就是她的障眼法,想要唤起你的爱呢。”
白静姝一催促,江淮之的神情瞬间恢复了正常。
白静姝着急的拿起一个画卷,打开后,眼底的惊喜差点要溢出来了。
“呀,这……淮之哥哥,你快看啊!
若雪怎么能这样!”
画面上,年轻的少年皇帝挽着我的手臂,头靠在我的肩上,眼里满是依恋。
图上两人亲昵的举动深深刺痛了江淮之的眼。
他瞬间暴怒,猩红着眼把画卷砸到我的身上。
“裴若雪!
你还敢狡辩说没有奸夫!”
“我说过了!
这上面的只是我弟弟!
亲弟弟!”
“淮之哥哥,你别发火,万一真的是误会了呢?
是亲弟弟,才不会是情弟弟呢。”
白静姝见状面露欣喜,嘴上替我辩解,实则是在煽风点火。
“娘说的没错,你的那些计谋,说不定真的全是用身体换来的,你真是让我恶心。”
感受着江淮之鄙夷的目光,我的心还是会隐隐作痛。
我强忍着哽咽,质问他,“江淮之,你当真要如此折辱我?”
“我折辱你?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当时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时怎么没有想到后果?
现在的折辱,是你自找的!
江淮之阴沉的脸色,我摇头。
倒也难为他了,忍着我一直等到宣召侯府入京的圣旨才对我发难。
我看着江淮之,忍不住想叹气。
虽然他轻易就听信白静姝的话,拿着我与皇帝的信件和玉佩就说我与他人在一起,让我失望,可他终究是我的心上人,我定下亲事的未婚夫,我还是舍不得。
所以我还是开口,想要解释清楚。
“江淮之,我没有。
我们已经定了亲,我又怎么会背叛你呢?”
“上次瞧见的人是我亲弟弟的侍卫,专门送玉佩给我的,这些信件也是我与弟弟的,不是同其他男子。”
可没想到,听见我的话,江淮之却更加怒火中烧。
他愤怒的站了起来,质问我,“裴若雪,你还真是会狡辩,相识三年,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弟弟?”
“你嘴里到底有没有真话!”
我抿着嘴,一时间没有回应。
我是身份尊贵的长公主,自幼受人尊敬,面对我的人不是战战兢兢,就是暗藏鬼胎。
我受够了这些虚情假意,于是出游时故意没有暴露身份,而是装作孤女,替荣侯府出谋划策,以才智赢得尊重,没想到后面与江淮之两情相悦,我觉得他跟其他男子不一样,也想考验考验他,这才并未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
可没想到,反而被他误会了。
江淮之死死盯着我,突然冷笑出声。
“裴若雪,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我要退亲!”
闻言,我震惊的望向他。
“我们相处三年,我什么品性你不是不知道,就因为这些莫须有的东西,你就要退亲?”
“你不信我?”
江淮之还未开口,一道尖锐的声音便响起。
坐在一边席位的侯府夫人站了起来,鄙夷的望向我。
“相信你?
你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她语气里满是不屑,“以前我看你一心一意为王府,还以为你是个好的,没想到是这般水性杨花的女子。”
“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没想到还真是搅家的狐狸精,先前迷得我儿子晕头转向非要娶你为妻,如今又与别的男子拉拉扯扯……”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上下扫视我,眼中满是轻蔑。
“长得也是狐媚子样,说不定那些计谋也是你靠脸和身子,从你那些姘头那边换来的呢。”
“真是恶心,如今怎么还有脸面让我儿子信你的?
一脸茫然,但江淮之的娘脸上的喜色却是遮都遮不住。
“哎呀,干呕?
静姝这不会是有了吧?”
听见江淮之娘的话,江淮之动作一顿,连白静姝的干呕都停了一瞬,但随后又剧烈的干呕,呕得眼角都渗出了泪。
看着白静姝的动作,江淮之的娘一脸了然,点了点头,“看来真是有了。”
“今日是我荣侯府入京的日子,皇帝对我儿重视,就连长公主都要光临,我儿媳静姝还有了身孕,今日真是三喜临门啊!”
周围前来祝贺的人都纷纷赞同,一时间恭贺声四起。
“是呀,侯爷年少有成,如今还妻女双全,还这么孝顺,用不着老夫人操心,您以后享福的日子还多着呢!”
“就是,我们这些人还等着侯爷进京后不忘了我们,能拉我们一把呢!”
江淮之娘在恭维声中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着江淮之娘欣喜若狂的样子,知州眼底划过一丝冷漠,但表面不动声色,只笑着应答,“那真是恭喜侯爷了,只不过晚上长公主便会来,长公主可是圣上最重视的人,希望侯爷不要忘记,提前准备好,免得怠慢了公主。”
“当然当然,淮之等下就去醉仙楼定下酒席,肯定让长公主满意!”
“行,侯爷有数就好,我还要去迎接长公主,就先走了。”
江淮之送走知州后,便马不停蹄的去了最好的酒楼,包下酒楼,定下了晚上的宴席。
我看着他们开心忙碌的样子,眼中嘲讽。
现在很开心对吗?
等晚上就有好戏看了。
回去后,知州把江淮之塞给他的银票献给了我。
我捏着银票,露出玩味的笑来。
拿着我的钱,受着我的恩惠,与我定了亲的时候竟然还敢背信弃义有别的女人,甚至还为了别的女人污蔑我赶我走。
这些事,我都会在今晚让你们还回来的。
到时候,不知道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3很快就到了傍晚。
知州临时有些政务要处理,我便带着丫鬟,自己去了醉仙楼。
江淮之他们早早就等在了门口,一个个翘首以盼。
我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哎,裴若雪,你又来干什么?”
白静姝眼尖的先看见了我,面露嘲讽。
“你昨日当着众人的面被揭穿真面目,今日怎么还有胆子来的?”
白静姝骄傲的昂起了脖子,不屑的扫视我,“是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