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在食堂,他总能神奇地出现在我排队的那一列;在图书馆,他会抱着厚厚的《解剖学图谱》坐在我对面;下雨天,我总能在教学楼门口看见他举着一把巨大的黑伞。
“你该不会在跟踪我吧?”
某个傍晚,我在琴房逮到正在偷听的他。
许星河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腕骨凸出的手腕上戴着一串木质手链:“我发誓,只是觉得你弹的肖邦很特别。”
他顿了顿,“像是...加了一缕阳光。”
后来我知道,许星河是医学院的天才学生,却痴迷钢琴。
他父母都是外科医生,希望他继承家业,只有去世的祖父支持他学音乐。
“我六岁开始学琴,”有一次他告诉我,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土耳其进行曲》的节奏,“十二岁那年考完十级,我爸就把钢琴卖了。”
我注意到他说这些时,右手小指微微抽搐了一下。
我们的关系像野草一样疯长。
许星河会在我练琴时突然出现,把听诊器贴在我背上:“听听阳光的声音。”
我会在他解剖课下课时,带着刚出炉的蛋挞等在实验室外。
生日那天,许星河送我一枚银质的音符胸针:“这样你演出时,我的心跳就能离你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