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个暴雨夜,一切都变了。
我在实验室找到许星河时,他正对着显微镜发呆,右手不受控制地颤抖,打翻了一排试剂管。
“又来了...”他攥住右手腕,声音发紧,“从上周开始就这样。”
我这才知道,许星河一直隐瞒着家族的遗传病史——特发性震颤,一种随着年纪增长会恶化的神经系统疾病。
“我祖父就是因为这个放弃钢琴的。”
他苦笑着摘下手链,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淡淡的疤痕,“十四岁那年,我试图用手术刀解决这个问题。”
我抱住他,感受到他全身都在颤抖,不只是手:“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害怕。”
他的声音闷在我肩头,“怕看到你眼里的怜悯,就像当年那些人看我祖父一样。”
雨点砸在实验室的玻璃窗上。
我捧起许星河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湿润的眼角:“听着,医学这么发达,一定有办法。
而且...”我拿起他的右手贴在脸颊,“即使永远治不好,这双手在我心里依然是完美的。”
许星河眼中有什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