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学吗?”
他指了指钢琴,突然问道。
“现在?”
我惊讶地瞪大眼睛。
“就现在。”
他已经坐回琴凳,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人生苦短,想做什么就该立刻去做。”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我未曾察觉的锁。
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琴凳不宽,我们的肩膀几乎相贴。
我能闻到他发间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阳光晒过的温暖味道。
“先认识中央C,”他引导我的手指放在琴键上,“这是所有音乐的起点。”
我的手指笨拙地按下琴键,发出一个单调的音。
许星河却笑了:“不错,现在试试这个。”
他弹了一小段简单的旋律。
我模仿着他的动作,却弹得乱七八糟。
许星河无奈地叹气,然后做了一个让我心跳停滞的动作——他从背后环住我,将他的手覆在我的手上。
“感受音乐的流动,”他的呼吸拂过我的耳际,“不要用力,要像对待易碎的梦一样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