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决明话音刚落下。
李昭华便惊呼,抓住燕决明的衣袖,摇头泣道。
“燕哥哥!不要!”
“姐姐只是一时糊涂,昭华不怪她了,求你别打姐姐......昭华受点伤不要紧的......”
她越是求情,燕决明越是觉得她善良大度。
对比之下,显得阮瑶光面目可憎。
“昭华,你心善,但有些人,不受教训是不会长记性的。”
燕决明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语气却不容更改,“执行!”
粗重的刑杖很快被取来。
两名健壮的婆子犹豫着上前,看向阮瑶光。
阮瑶光站得笔直,素衣在微风中轻拂。
她看着那乌沉沉的刑杖。
又看向一脸决绝的燕决明,和神情得意的李昭华。
心,早已不会痛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荒凉和可笑。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再辩解。
两个婆子上前扣住她肩膀,将她死死的摁在长凳上。
燕决明别开眼,硬着心肠说道。
“打。”
刑杖带着风声落下。
“啪!”
第一杖,重重击在腰臀之间,沉闷的响声让所有仆从都抖了一下。
阮瑶光身体猛地一颤,手指瞬间攥紧了凳沿,指节泛白。
她咬紧牙关,将一声闷哼死死压在喉咙里。
“啪!啪!啪!”
杖责接连落下,一声比一声沉重。
素色的衣裙很快渗出血色,斑斑点点,触目惊心。
阮瑶光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迅速苍白下去,嘴唇被她咬得鲜血淋漓,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求饶或痛呼。
她只是睁着眼,眼神空洞,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疼。
行刑完毕,两个婆子已是满头大汗,手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