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大的孬种。”
我被他戳中痛处,回怼道:“你又能好到哪里去,在机场出现的那一刻,我还以为是哪个保险销售员来接我…”白陈两家的家教在A市出了名的严苛。
我和陈千秋两个人从小被教育要循规蹈矩,于是我们俩从小就学会了演戏。
也是因为一起长大,才无比了解对方是什么德行。
我俩但凡有一人性格软和点,也不至于像今日这般针锋对麦芒。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太相似的两个人总是更倾向于友情,互补的两个人更容易相爱。
因为人总是缺什么爱什么。
而我和陈千秋,两人都是睚眦必报的性格,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结果就是连正常的和谐相处也做不到。
陈千秋曾在高中时问过我为什么总和他不对付。
我告诉他,在读小学时,他曾带领他的男生团体拒绝让我参加他们研发飞行器的实验小组。
他们的理由很简单粗暴,他们觉得女生就该去玩芭比娃娃,而不是飞行器械。
在此之前,我和陈千秋曾经为很多小事争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