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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我们都支持。”
老实讲,听到这种话我一点也不开心。
我想到的是,如果这事发生在陈千秋身上,周姨和陈叔是不是也会这么跟陈千秋说。
陈千秋的电话很快就打来了。
我接起来,没等他开腔先问道:“你信我么?”
他说:“下一次,别让媒体拍到了。”
他说:“处理起来挺麻烦的。”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我待在原地很久。
随后将手机砸在了墙上。
这不是我想要的。
11.婚后,我和陈千秋各自接管家族企业。
也许是因为工作忙,也许是像陈千秋说的那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和你办了个结婚仪式,再和你相处,怎么就尴尬起来了?
为了避免他口中的尴尬,我提起他小时候的糗事:“你小时候光屁股爬树,屁股被树枝刮破皮,你看不到,非要让我拍照给你看…”陈千秋的脸瞬间就红了,“你不会还留着照片吧?”
我点点头,邪魅笑道:“所以陈千秋,你最好别得罪我,不然你光屁股的照片也许会出现在新闻的头版头条上…”陈千秋问:“照片在哪?
我看看。”
我拉开抽屉,将相册拿出来。
陈千秋吃惊道:“你竟然把相册也搬过来了。”
他来了兴趣,拉了个凳子坐下来和我一起翻看。
我们现在住的这套别墅是陈千秋父亲送的新婚礼物,陈千秋惊讶于我竟然会把娘家的相册也搬过来。
翻开相册,都是回忆。
陈千秋指着我小时候的照片说:“我记得这张照片,那时候你抢了我啃了半颗的苹果,我哭了,你却很嘚瑟,非要我妈给你拍照…”我的手指轻抚过照片上那个啃着苹果、绑着两条小辫子的圆脸小女孩说:“我怎么记得是你先拽我鞭子来着…”陈千秋又翻了一页,是我和陈千秋的合照。
我们俩的手不经意地触碰在一起。
又如触电般躲开了。
梳妆台的灯光暧昧,我和陈千秋一齐红了脸。
陈千秋似乎有意打破尴尬,问:“这张是什么时候拍的?”
我说:“这是你第一次穿西装打领带,很臭美地跟我炫耀,我妈要给你拍照,我吃醋了,闹着要和你一起入镜…”陈千秋的目光与我的目光遇到了,不知道为何,两人又默契地躲开了。
陈千秋站起身,不自然地挠了挠头,“那个…时候不早了,早
《竹马很抓马怎么办全文》精彩片段
么我们都支持。”
老实讲,听到这种话我一点也不开心。
我想到的是,如果这事发生在陈千秋身上,周姨和陈叔是不是也会这么跟陈千秋说。
陈千秋的电话很快就打来了。
我接起来,没等他开腔先问道:“你信我么?”
他说:“下一次,别让媒体拍到了。”
他说:“处理起来挺麻烦的。”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我待在原地很久。
随后将手机砸在了墙上。
这不是我想要的。
11.婚后,我和陈千秋各自接管家族企业。
也许是因为工作忙,也许是像陈千秋说的那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和你办了个结婚仪式,再和你相处,怎么就尴尬起来了?
为了避免他口中的尴尬,我提起他小时候的糗事:“你小时候光屁股爬树,屁股被树枝刮破皮,你看不到,非要让我拍照给你看…”陈千秋的脸瞬间就红了,“你不会还留着照片吧?”
我点点头,邪魅笑道:“所以陈千秋,你最好别得罪我,不然你光屁股的照片也许会出现在新闻的头版头条上…”陈千秋问:“照片在哪?
我看看。”
我拉开抽屉,将相册拿出来。
陈千秋吃惊道:“你竟然把相册也搬过来了。”
他来了兴趣,拉了个凳子坐下来和我一起翻看。
我们现在住的这套别墅是陈千秋父亲送的新婚礼物,陈千秋惊讶于我竟然会把娘家的相册也搬过来。
翻开相册,都是回忆。
陈千秋指着我小时候的照片说:“我记得这张照片,那时候你抢了我啃了半颗的苹果,我哭了,你却很嘚瑟,非要我妈给你拍照…”我的手指轻抚过照片上那个啃着苹果、绑着两条小辫子的圆脸小女孩说:“我怎么记得是你先拽我鞭子来着…”陈千秋又翻了一页,是我和陈千秋的合照。
我们俩的手不经意地触碰在一起。
又如触电般躲开了。
梳妆台的灯光暧昧,我和陈千秋一齐红了脸。
陈千秋似乎有意打破尴尬,问:“这张是什么时候拍的?”
我说:“这是你第一次穿西装打领带,很臭美地跟我炫耀,我妈要给你拍照,我吃醋了,闹着要和你一起入镜…”陈千秋的目光与我的目光遇到了,不知道为何,两人又默契地躲开了。
陈千秋站起身,不自然地挠了挠头,“那个…时候不早了,早笼络人脉的好时机,而我和陈千秋,分别被人簇拥着,想的却是逃离。
高脚杯轻晃,周遭的灯光悉数熄灭,只留下我们头顶最为魅惑的那盏。
就在我恍惚间,手里的杯子被人抽走,大厅响起动听的小提琴曲,婉转而悠扬。
灯光聚集之下,我和陈千秋两两相望。
他款步向我走来,精致到发丝的陈千秋在此刻的氛围之下,真的变成了童话故事里白雪公主爱慕的王子。
王子总会扶上公主的腰肢,与他在觥筹交错间共舞。
陈千秋如果问我想不想私奔,也许我会回答他不想,我不想私奔,因为我想开了。
我和陈千秋都是家族未来的继承人,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我们无法像寻常人一样为所欲为。
我们接受高等的教育,有着常人无法企及的资源,我们从出生开始就抵达到了寻常人也许一生都无法抵达的高度…我们也应该付出一点代价。
也许,这些根本都称不上代价。
7.晚宴散场,宾客尽退,我和陈千秋站在空旷寂静的大厅疲惫地对视。
人走光了,我总算可以找个位置坐下。
穿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应酬了一整晚,我的脚早就红肿不堪了。
陈千秋催促道:“还回不回去了?”
我说:“我的脚肿了,我得缓缓。”
我脱了鞋子,让双脚得以喘息。
陈千秋说:“真是麻烦。”
我没有力气跟他计较,“你要是赶时间你就自己回去,我打电话让司机来接我。”
陈千秋看了我一会儿,突然蹲下身拎起我的高跟鞋,然后背对着我说:“上来。”
我说:“干嘛?”
他没好气地说:“背你。”
我说:“才不要。”
他不由分说地拉过我的手臂,将我背在身上。
他走得很慢,仲夏夜的风很凉爽地吹在脸上,一整晚的疲惫在这一刻消散。
陈千秋说:“以后你可别再叫我孬种了,你现在也是孬种。”
我说:“你是孬种,我也是孬种,两个孬种。”
陈千秋笑了,须臾之后问到:“薇薇,如果有一天,我喜欢上了别人,你会怎么做?”
我不假思索道:“我先把你杀了,再把小三也杀了。”
陈千秋笑着说道:“那如果都像你这样,周小姐和杨姨都得成为杀人…”陈千秋意识到说错了话,立即禁了言。
-“放我下来!”
我突然说一起过的。
小时候经常斗嘴打架,两家长辈还觉得可爱有趣。
再长大一些,因着两家长辈的百般“压迫”,我们被迫在他们面前装和谐,这一装,就装到了现在。
而我此次被召回国,大抵也是我和陈千秋的婚事作祟。
“这事好办,你在国外四年,你就说你谈了一个老美,你和老美爱得死去活来,总之就说你非他不嫁…打住打住…”我没好气地打断他,“感情你让我当出头鸟啊,陈万代,你当我傻啊。”
从小到大,我给陈千秋取过很多外号,什么陈万代啊,陈大业啥的,喊的多了,连陈千秋自己都接受了。
“我一直在他们身边,这些年为了那点口粮,没少在他们面前装深沉,我要是敢说出我爱的死去活来的女人不是你,明天我的卡就得停!”
我说:“反正我不着急,你要是急,你就自曝吧,我无所谓。”
一个急刹,车子停下。
陈千秋扭头复杂地看着我。
片刻后恨恨地说:“白薇,你别这么自私…”我冷哼一声道:“我离开了四年,四年的时间你都处理不了的事情,临了临了你推到我身上,陈千秋,你可真有种啊。”
陈千秋吃瘪,哑口无言。
3.中式别墅灯火通明,我和陈千秋沉默地沿着游廊往大厅走去。
他走得极快,这里明明是我家,他却逛得比谁都熟。
在大厅厚重的雕花木门前他停了下来。
待我走到他身边时,他那张奇臭无比的脸换上了笑颜,笑的极其僵硬地转过头对着我微笑,语调从未如此正经地说道:“薇薇,欢迎回国啊~”我震惊于他的两副面孔,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恶寒。
厚重的雕花大门被推开,灯光乍泄,我木然地随着陈千秋迈过门槛。
首先迎向我的不是我的母上大人杨女士,而是陈千秋的母亲周若兰。
“薇薇,阿姨真是想死你了…”抱完我之后,周若兰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将我打量了一遍,对端坐在红木沙发上的诸位“大神”说道:“我们家薇薇出落的真是越来越标致了。”
引来“大神”们投射过来更多的欣赏目光,以及认可地频频点头。
我乖巧地坐在母上大人身边。
陈千秋落座后,大神们的目光频频在我们身上交换。
我预感大事不妙,皱眉瞄向笑得无比专业的陈千秋”我扬了扬球杆,“好说,你先一杆进洞再说。”
陈千秋冲打闹的那两个人喊了一声:“打球了…”16.秦风说:“上回A市一杆进球的人是谁来着?”
魏广白说:“是去年周家那个私生子吧。”
秦风说:“陈总,这球可不好打啊。”
陈千秋笑容可掬道:“我们混生意场的,一靠实力,二靠气运,若是在这两个前提下再加点天意,那就没有成不了的事。”
陈千秋笑意满满地看着我说:“而我陈千秋,得天独厚,所向披靡…”微风吹过陈千秋额前细碎的刘海,他眉目间的潇洒自信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戴上帽子,摆好姿势,握球杆的手松了松,眺向远处的目光坚定,一个利落的击球…不多时,球场响起喝彩声。
秦风喊道:“卧槽卧槽卧槽…”陈千秋走向我,“薇薇,这就是天意。”
秦风凑过来,“十万分之一的机率,少一点运气都成就不了。”
我说:“解释吧,我听着。”
陈千秋挑眉看向魏广白,魏广白会意,掏出手机翻出当天的视频递给我。
秦风过来说:“陈总这一杆,挥的是干净利索,也是面对困难迎难而上的一杆。
陈总用行动告诉了我们,只要球杆挥的好,老婆绝对跑不了…”陈千秋趁机揽住我的肩膀,“老婆,你说这球这么好,该怎么庆祝?”
17.是夜。
陈千秋从身后将我抱在怀里,眼前是轻轻摇曳的烛火,桌上摆放着精致的礼盒。
陈千秋蹭了蹭我的颈窝,低沉道:“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诉你,可是我不知道如何开口…好巧,我也有件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我抬头看着他,“不过,得等我从法国回来。”
我明天要代替白氏去法国考察市场,为期一周时间。
陈千秋嗯了一声,“也好,我正好趁这几天好好想想…”-第二天晚上八点,我与小李抵达机场。
九点登机前夕,我和小李随身携带的包包全都不翼而飞。
包里除了有我们的身份证、机票,手机等,还有我此次携带去法国的重要文件。
我和小李报了警,跟随警察前往警局办理审查流程。
十点半,我和小李在警察协助下回了家。
家里没人,王阿姨不知道去哪儿了,陈千秋也没回来。
经此一遭,觉得身心俱是最大的孬种。”
我被他戳中痛处,回怼道:“你又能好到哪里去,在机场出现的那一刻,我还以为是哪个保险销售员来接我…”白陈两家的家教在A市出了名的严苛。
我和陈千秋两个人从小被教育要循规蹈矩,于是我们俩从小就学会了演戏。
也是因为一起长大,才无比了解对方是什么德行。
我俩但凡有一人性格软和点,也不至于像今日这般针锋对麦芒。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太相似的两个人总是更倾向于友情,互补的两个人更容易相爱。
因为人总是缺什么爱什么。
而我和陈千秋,两人都是睚眦必报的性格,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结果就是连正常的和谐相处也做不到。
陈千秋曾在高中时问过我为什么总和他不对付。
我告诉他,在读小学时,他曾带领他的男生团体拒绝让我参加他们研发飞行器的实验小组。
他们的理由很简单粗暴,他们觉得女生就该去玩芭比娃娃,而不是飞行器械。
在此之前,我和陈千秋曾经为很多小事争执过。
但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这么看不起女生和看不起我。
他惊讶地说:“你未免也太记仇了…”随后陈千秋也说出了对我不满的原因:“小学六年级,学校汇演,你成了全校认可的白雪公主,却不肯选我当你的王子。”
我记得这件事,就像陈千秋觉得他拒绝女生进他的实验小组、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一样,我也觉得他小题大做。
陈千秋当时很难过地说:“我就在你身后,听到你跟老师说,你说我的形象不适合演王子,老师问你为什么,你说我虽然长的很不错,气质却一点也不像王子,然后你选了周海洋当你的王子…”两人你来我往不分伯仲,最后以我一句:“你和女人耍嘴皮子厉害有什么用,有本事你去和家人说你根本不想娶我啊…”结束了战斗。
沉默片刻后,陈千秋挂断了电话。
5.第二天晚上七点。
一场为我举办的晚宴拉开帷幕。
举办方是A市的商业巨头陈家。
没错,就是陈千秋那个陈。
是周若兰的母亲用陈千秋的身份对外举办的。
在旁观者的眼里,陈千秋因为未婚妻回国而欣喜万分,为了给我举办欢迎仪式,遍邀A市名流…这等美谈,立刻被新闻媒体争相报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