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愚蠢地相信了她,却不知自己放了一只毒蝎进门。
婚后五年,我为姜砚池洗衣做饭,在酒桌上赔笑。
他也牵起我的手,深情表白:“阿余,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我以为自己终于走进了他的心里。
可这幸福的假象,都伴随着桑榆的回国像泡影一样消散。
桑榆会让我跪在地上为她揉腿洗脚。
在我满脸屈辱地拒绝后。
她哭着给姜砚池打电话:“砚池哥,薇薇姐不欢迎我,我现在就离开。”
“我以后不会出现在你的世界里,打扰你们夫妻二人。”
姜砚池连竞标都不参加了,急匆匆地赶回了家中。
他双目通红地掐住我的脖子,警告道:“你要是容不下阿榆,就给我滚。”
“以后伺候好阿榆,她让你站着就不许坐下,做不到我们就离婚。”
台风天为桑榆拍照也不算什么。
就算眼前是刀山火海,他都会为了桑榆将我推进去。
我低估了姜砚池对桑榆的执念,也高估了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
我被五年的婚后亲密蒙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