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池闻言,脸色阴沉地捏了捏眉心。
“她能为你做菜都是抬举她,要是连照顾你都做不到,留着余薇这个废物有什么用!”
“当年救了我的人是你,写信安慰鼓励我走出双亲离世痛苦的人也是你。”
“若不是以为你再也不会回国,我也不会和余薇在一起。”
他的话字字如针扎进我的肺腑。
我对于姜砚池而言,不过是用起来最顺心的替代品而已。
哄桑榆的语气却那么轻柔,愈发显得我像个小丑。
高中时,姜砚池因为清冷孤高的性格被混混憎恶。
他被打得头破血流地倒在巷子里时,是我扑上前将他护在身下。
我被打晕送到了医院。
可我再睁眼,桑榆却满脸温柔地坐在姜砚池的病床边。
向来冷漠的他,看向桑榆的眼神炙热到可以融化冰川。
后来姜砚池父母离世,整个人萎靡不振。
我写信鼓励,却又不敢亲手交给他。
只能委托桑榆转交。
谁知道我这些年的关心和付出,竟都为桑榆做了嫁衣。
三个月前,桑榆挺着肚子回国。
她哭诉自己被男友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