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就满脸淫笑地朝我扑了过来。
我抬脚就踹向他裆部。
他嗷地尖叫一声,捂着胯下倒退了两步。
“都愣着干什么?把她给老子摁住!”
眼看他们朝着我走过来,我抄起案上的匕首,抵在脖颈处:
“别过来!再上前一步,我就自尽!”
没想到他们不但没有顾忌,反而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嘲讽地大笑起来:
“小娘们还挺烈,行啊,你赶紧死,大爷最喜欢奸尸了,又凉又软,更下火!”
“告诉你,除了我们将军,只要进了这里的娘们,不管你是活的还是死的,哪怕是条母狗,都得被玩够了才能抬出去!”
我的手恐惧地颤抖起来,这些人不是人,是畜生!
刚才被我踢过的人悄悄闪到我身边,趁我不注意,铁钳似的手狠狠捏住我的手腕,卸下了匕首。
他一耳光抽到我的脸上,骂道:
“臭婊子,还敢拿刀吓唬老子,大爷我玩儿刀的时候,你还在你娘肚子里叫唤呢。”
我慌乱地朝营帐门口逃去,可刚掀开帐帘,头发就被人从后面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