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惨叫,响彻整个军营。
为了方便行军,军靴下都特制了铁钉。
尖锐的钉子扎进肉里,整条腿瞬间变得血肉模糊。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我脸色惨白地看着他们:
“你们私设刑堂,欺压良民,虐待皇后,萧衍知道了绝不会饶了你们,你们会付出代价的!”
副将随手抄起桌上的镇纸,用力砸到我嘴上,鲜血顿时横流。
“老子让你叭叭,一会儿就把你这臭嘴缝起来!”
正让人把我另一条腿也抬起时,帐外响起熟悉的声音,带着怒意:
“都瞎吵吵什么,找死吗?!”
副将赶紧走出去,谄媚道:
“将军,您怎么来了?”
“你还好意思问?本将军正伺候萧哥哥休息,就不够你们这群蠢货吵的了,整个军营都听得见,知道的是在玩女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杀猪。”
“您不知道,这娘们性子烈得很,属下正在调教她,吵着您和皇上了,属下知罪。”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