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绝……
念到这两字,言烬不禁再次想起当日血流成河的宗门,以及…断未酌。
想到这言烬不由心口一痛。
整整七百多年的无望纠缠,让这个名字已经深深刻在了言烬的骨血里。
无法抹去,触则生疼。
但那又如何呢?
事实证明这不过只是他自欺欺人的笑话罢了。
言烬睫毛微垂,并没再想这个,而是抬起脚缓缓朝着洞府外走去。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记忆中的宗门了。
*
彼时正有弟子在修炼。
但因为雨势越来越大的缘故,原本一些就把握不太好御剑术的师弟们瞬间遭了殃。
不是撞墙就是撞山峰。
更有甚者连人带剑都撞到树上下不来的比比皆是。
让许多师兄师姐们看到都忍不住憋笑。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