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爹有些看不下去,他一生行得正坐的直,还是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污蔑。
还好是我娘亲拉住了他,摇了摇头。
李致渊没听她解释,不论白安念如何吵闹,只是安静得坐在一旁。
没过一会儿,屋内进来几个太医。
太医为白安念诊脉后,给出的答案都是:贵妃没怀孕。
刚才还自信满满的术士一下子就跪下痛哭起来,皇上饶命,都是贵妃娘娘给了我五千两银子,让我演这出戏的,皇上饶命……可李致渊哪听得进去,他摆了摆手,屋外顿时惨叫连连。
白安念怔怔地望着我,哭得绝望:不可能……我不可能输给你……不可能……我只觉得好笑。
明明都是她自己自导自演,我还什么都没做呢,她怎么就把自己作死了?
15.白安念被李致渊押到了牢里。
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娘亲走时,拉住了我的手,想跟我说些家常话。
蕊蕊,对于这种人,不必太善良。
你是皇后,应当……娘亲话说到一半,捏着我的手忽然紧了紧。
我意识到娘亲是从我的脉象察觉到了异样,急忙缩回了手。
娘亲一滴泪从眼眶划过,蕊蕊,怎么会这样……心脏被藤蔓包裹,不断地收紧,再收紧,疼的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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