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冒犯了。
此时她身上有且只有一件衣服。
黑色缎面,柔软丝滑,还有水波图样的暗纹。
是男人的睡衣。
睡了?
她动了动双腿,那里没感觉到疼。
应该没睡。
坐怀不乱,正人君子啊。
可是,睡没睡都是冒了大犯。
“醒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凌汀吓了一跳。
猛然转头,只见赵熙靖正端坐在书桌前看着她。
书卧一体的设计,跟他在赵家别墅的主卧一样,在哪都办公,工作狂无疑了。
一个是西装笔挺严肃刻板的商务精英。
一个是衣衫不整梨花带雨的楚楚小可怜。
凌汀怔住。
九点的阳光透过玻璃斜照进来,光点恰如其分地落在他的嘴唇上。
那两片唇瓣薄厚适中,唇线流畅,唇峰分明,不说话时抿成一条硬冷的直线,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感。
不过,此时的阳光太偏爱他,把他的唇色染成了盈润的粉红,平添了几分暖意。
清冷的,温暖的。
在一个人身上同时体现。
明明是对立面,却意外的和谐。
凌汀看呆了。
“没什么不舒服吧?”
沉默。
“不用担心,你安然无恙,我已经联系过赵岁欢,她会帮你请假。”
沉默。
“换上衣服出去吃点东西吧。”
依然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