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看出我脸色不对:“笙笙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吧。”
我摆摆手:“**病了,送我回家就好,家里有药。”
10
回去的路上,傅清野的电话一直打来。
未读的消息也发来一堆。
我一个都没点开。
正打算关静音清净一下。
弹出来一个微信添加好友申请。
备注很简单:我是温瓷。
加上后。
在她的朋友圈我看到了更多媒体没拍到的画面。
这些画面里,两人都取下了墨镜和口罩。
所有表情都一览无余。
傅清野并不热情,但对温瓷提出的请求却又会配合。
我莫名想到一个形容词:冷脸洗**。
勾起嘴角讥讽地笑了两声。
刚要关了页面,温瓷又更新了。
是一条音频。
入耳是温瓷带着哭腔,惹人怜惜:
“清野,当初我被逼着出国、和你分手,我真的是没办法,我也好痛苦。”
“这几年我一直没放下你,我知道你一定心里还有我的对吧?”
沉默了好几秒。
才传来傅清野带着醉意的回答:“......嗯。”
这句轻声的“嗯”像个重锤,正中脑门,砸得我眼前一花。
每一根神经都跟着剧烈牵扯、跳痛。
一阵恶心感传来,疼了半天的胃终于扛不住,吐了出来。
开车的助理吓了一跳。
急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