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回来了?”副驾驶老贺冲我招手,“快来,就差你了。”
陆沉头都没抬:“果盘还没切,你弄一下。”
我站在厨房切橙子,听见老贺在外面拍桌子。
“那四十秒,我真以为咱俩要交代在天上了!”
“放心,”陆沉的声音带着酒意,“那个管制员,我让她这辈子摸不着话筒。”
满屋子叫好。
我把果盘端出去,有人随口问:
“嫂子,那天晚**在哪儿呢?陆哥差点就没了。”
“上班。”
“排班的还上夜班?”
一桌人笑起来。
苏念替我解围:“嫂子工作稳定,不像我们,天天提心吊胆的。”
陆沉跟着笑:“她那工作,坐着就把钱挣了。”
我看着他眼角的笑纹,想起两年前那个晚上。
我拿着管制员执照回家,推到他面前。
他正跟苏念打电话,瞟了一眼。
“挺好,别太累。”
说完抓起外套出了门,因为苏念的猫丢了。
那张执照,他到今天都以为是排班系统的工牌。
散场后,我去阳台收衣服。
推拉门没关严,苏念的声音飘了进来。
“陆沉哥,你在天上最后想的人,是谁啊?”
“明知故问。”
“那嫂子呢?她要是知道了怎么办?”
“她啊,”陆沉笑了一声,“天塌下来照样按点睡觉。跟她说什么,都只会嗯一声。”
苏念拖长了调子:“那你还娶她?”
“家里总得有个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