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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你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就一面。我欠你一句话,我说完就走。”
周砚从廊下走过来,将一件浅灰色的羊绒披肩轻轻裹在我肩上。
“风大,回屋去吧。”
我拢了拢披肩,转身往屋里走。
不再看他一眼。
见我不搭理他,许墨白换了个法子。
他不知从哪里翻出我从前写给他的那些信笺,一封一封地拿在别墅外面高声念。
那些信里写满了我当初对他的仰慕和憧憬。
写着我如何期盼与他白头偕老。
写着我亲手在院子里种了一株桃树,说要等来年花开时与他饮酒赏月。
“墨白,今日新裁了一身衣裳,鹅**的,你说过我穿鹅黄最好看。我站在镜前照了许久,想着你回来时看见我,会不会夸一句……”
他的声音从墙外传进来,哽咽得不成样子。
我站在院子里那株新移栽的桃树下,手指攥紧了袖口,眼眶有些发酸。
周砚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边。
他没说什么大道理,只是伸手将我攥紧的拳头轻轻掰开。
掌心贴着掌心,十指相扣。
“想哭就哭。”
我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
“不哭。不值得。”
周砚没再说话,静静握着我的手。
陪我安安静静地站在那棵桃树下,听着墙外的念信声。
从午后一直持续到黄昏。
不久,许墨白将**婚约的**送到报社。
那封**写得极长,列了柳晚晚一十三条罪状。
谋害人命,红杏出墙,乱用巫蛊之术。
桩桩件件写得明明白白。
他命人将**誊抄了上百份,满京市张贴,连城墙根底下都贴满了。
一夜之间人尽皆知。
柳晚晚看了那些布告当场昏厥,腹中的胎儿也没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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