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后,他沉默了两秒,声音低沉:
“许宁,你又想做什么?”
我忽然笑了。
原来我终于同意离婚,在他眼里也不是放手,而是另一场闹剧。
旧手机还亮着屏,那张照片停在眼前。
玻璃倒影里,苏冉靠在他的肩头,腕上戴着我亲手给她扣上的闺蜜手链。
那天送手链时,我还笑着说:
“以后不管我嫁给谁,你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苏冉抱住我,声音郑重得像一句誓言:
“许宁,我永远不会骗你。”
我盯着倒影看了很久,然后我问江砚:
“三年前那个女人,是苏冉吗?”
电话那头静了下来。
我听见他的呼吸声变重,像是终于被我逼到某个他躲了三年的角落。
很久后,他低声说:
“已经过去了。”
没有解释。
也没有否认。
眼泪砸在屏幕上,把那两道人影晕成一片。
“过去了?”
我笑得胸口发疼。
“三年前我为了找出那个女人,整夜整夜睡不着,手腕被自己掐出血痕。苏冉抱着我哭,劝我别查,说你不值得我把自己毁掉。”
我声音发哑,几乎说不下去。
“原来她不是心疼我。”
“她只是怕我查到她。”
江砚在电话那边沉默。
我没有再听他说话,直接挂断电话,起身出了门。
苏冉住的地方,我去过很多次。
她说自己喜欢安静,不爱跟父母住,也不想谈恋爱,一个人住得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