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爽不爽?”
,眼尾一颗黑痣,笑得勾人。
,指尖轻轻***他的脸。
,已经探进男人腹部,正往上探着。
“亲爱的,给我点反应嘛~”
,尾音上扬,带着蜜糖似的甜腻。
,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能发出声音。
“废物。”
绪情抽回手,往男人衣服上擦了擦血迹,一脚把人踹开。站直身体,看着这间粉色房间思考。
眼前红字浮现在眼前。
欢迎进入死亡游戏
恭喜玩家进入第一个副本
无人生还
天赋:表演者
表演者:您的演技毋庸置疑,别人越相信您演技的真实,您获得的附加属性越高,越精彩的表演,越能得到更高的评分
这次您需要扮演的角色:柔弱小白花
游戏入侵世界后,世界疯了。
啊,也不是完全疯了,半疯吧。
一个个人被拉进游戏,一个个疯子被游戏吐出来。
可怜的绪情小同学刚满十八岁,就被拉入〖死亡游戏〗,开局就碰见自己的“室友”拿刀对准自己。
她当时还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饼干。
那个男人从背后扑过来的时候,她正低头看游戏面板,刀尖擦着她耳廓过去,削掉一缕头发。
绪情回头,冲他笑了笑。
“吓死人家啦。”
然后她夺过刀,反手捅进他腹部。
**这是第一次,但以前跟着村口王大爷经常杀猪,倒是有些手感。
现在这个男人躺在浴缸里,帘子拉着,血迹被水冲淡,打着旋儿流进下水道。
绪情站在浴室门口,歪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黑发垂到腰际,皮肤白得透光,眼尾那颗痣恰到好处地点在泪痣的位置,下巴上也有颗美人痣,嘴唇抿着,天生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大美人早上好哇~”
她朝镜子里的自己挥了挥手,笑得眉眼弯弯。镜子里的美人回以同样甜美的笑容,天真无辜,谁看了都想保护。
绪情拧开水龙头,把沾血的毛巾搓洗干净,指缝里残留的血迹被泡沫一点点带走。
水温调到最热,蒸汽慢慢爬满镜面,那张漂亮的脸在雾气里模糊起来。
“柔弱小白花……”绪情念着这个角色设定,把毛巾拧干挂好,“有意思的欸。”
她从浴室出来,赤脚踩在粉色地毯上。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梳妆台。墙壁刷成淡粉色,窗帘是蕾丝边的,床上堆着几个毛绒玩偶。
标准的小姑娘房间,游戏安排得倒是贴心。
地上还有几滴没擦干净的血。
绪情蹲下去,用湿巾一点点蹭掉,动作仔细,连地毯纤维里的暗红都不放过。
擦完站起来,把湿巾丢进马桶冲走,又检查了一遍房间。
梳妆台上摆着几张照片,都是同一个女孩:黑长发,白裙子,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游戏给每个玩家都准备了身份,她现在的名字也是绪情,是庄园主人的远房侄女,来这儿度假的。
“绪情。”绪情对着照片喊了一声,噗嗤笑出来
她把照片扣在桌面上,拉开衣柜。
里面清一色白裙子、浅色毛衣、碎花衬衫,全是软绵绵的款式,摸上去料子很舒服,穿上大概能直接去拍校园青春片。
绪情挑了一件米白色针织开衫披上,对着镜子把头发拨到一边,露出纤细的脖颈。
镜子里的女孩裹在柔软针织衫里,瘦削的肩膀微微缩着,眼神怯生生的,活脱脱一个被吓坏的小白花。
绪情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表情。
眼眶微微泛红,嘴唇轻颤,睫毛低垂,再抬起来的时候眼底已经蓄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哥哥……”她对着空气轻轻喊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哑,“我害怕。”
她自己听着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恶心。
但游戏面板上跳出一行小字:
表演评分:*+
附加属性:敏捷+3,体力+2
提示:继续提升演技,评分越高,属性加成越多
绪情挑了挑眉。
她推**门,走廊里铺着深色木地板,两边墙上挂着油画,画的全是风景,没有人物。
走廊很长,尽头拐弯,不知道通向哪里。
隔壁房间的门虚掩着。
绪情脚步一顿,耳朵动了动。里面有声音,很轻,像是有人在翻东西。
她没有立刻过去,而是退回房间,把门关上,只留一条缝。
从缝隙里往外看,隔壁的门被推开,一个高瘦的男人探出头来,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快步朝走廊另一头走去。
男人穿着黑色卫衣,**压得很低,但绪情注意到了他的手。
他右手手背上有一道很长的疤,从虎口一直延伸到腕部。
绪情记住这个特征,轻轻合上门。
游戏面板又跳出来:
当前任务:存活三天
提示:庄园内有其他玩家,也有……别的东西
请遵守以下规则
规则一:天黑后不要离**间
规则二:不要相信任何自称“管家”的人
规则三:如果听到敲门声,先确认对方有没有影子
规则四:餐厅里的食物可以吃,但不要吃红色的
规则五:不要照超过三秒的镜子
绪情看完,目光落在最后一条上。
她刚才对着镜子笑了半天。
“……行吧。”
绪情把面板关掉,走到窗边。外面是浓密的树林,天色灰蒙蒙的,分不清上午还是下午。
庄园很大,从她这个角度能看到楼下的花园,修剪整齐的灌木丛,中间立着一座石雕,是个抱着孩子的女人。
石雕女人的脸被什么东西遮住了,看不清。
绪情看了一会儿,拉上窗帘。
房间暗下来,她坐到床边,把枕头底下那把刀摸出来,在手里转了个圈。
刀刃上的血已经擦干净了,但刀柄缝隙里还残留着一点暗色。
她把刀塞回枕头下,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很轻,从她房门前经过,停了一瞬,又走远了。
绪情没睁眼,手伸到枕头下面,指尖碰到刀柄。
嘴角微微翘起来。
死亡游戏。
疯子游戏啊。
她这种无辜小可怜要想活下去,真是好艰难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