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枫……楠儿……啊~老公……”
,细碎又勾人。
,单薄的被料堪堪裹住她白皙纤细的身躯,肌肤透出一层滚烫的绯红。精致的脸蛋潮红未褪,染满动情的薄红,水润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合,唇角时而勾起沉溺的笑意,时而抿起一丝别扭又贪恋的嫌弃,情态暧昧又缱绻。
,一眨不眨、死死凝望着墙面、天花板、床头——整间卧室密密麻麻挂满了同一个少年的照片。
,是少年独有的清隽利落,每一张照片,都是她日复一日、偏执收集珍藏的执念。
,轻柔的水魔法在掌心流转,细细摩挲、描摹着照片里少年的眉眼轮廓,一遍又一遍,贪恋到近乎疯魔。
,沉溺在无人知晓的痴念里,将那个名叫楠枫的少年,在心底私藏千万遍。
,门外忽然传来三下轻缓、规矩的敲门声,清晰地刺破室内暧昧静谧的氛围
“云儿姐,你在里面吗?”
骤然响起的少年声线干净清软,带着深夜独有的慵懒温和,直直撞进北洛云的耳膜。
她指尖流转的水魔法瞬间凝滞,所有旖旎缱绻的兴致顷刻消散殆尽,眼底的沉溺与暧昧飞速褪去,转瞬蒙上一层被惊扰的阴郁不耐。
敛去掌心微光,她稍稍平复紊乱的呼吸,嗓音带着未散的软糯沙哑,故作平静地应声:“啊,你有什么事吗,楠枫?”
门外的楠枫乖乖站着,身形清瘦挺拔,夜里的走廊微凉,他轻轻挠了挠头,语气纯粹又无辜:“我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睡着没有……”
屋内的北洛云眉心微蹙,心底的偏执欲与占有欲悄然翻涌。
好不容易沉淀下来的臆想、独属于她的私密贪恋,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彻底打断
她没再多耽搁,随意捞过一旁纯白的宽松浴袍披在身上,松松系上系带,遮住一身旖旎情态。脚步轻缓,带着一丝未尽的燥热与恍惚,抬手轻轻拉**门,只留一道狭窄的缝隙。
门缝间露出一张绝美妖冶的脸庞,脸颊残余的潮红半点未褪,眼尾泛红,水汽氤氲,眉眼间还萦绕着未曾散去的暧昧迷离,肌理莹白,薄唇水润,一副情动未歇的模样,藏都藏不住。
门外的楠枫目光轻轻一扫,立刻捕捉到她鬓边的薄汗与泛红的脸颊,下意识轻声开口,纯粹又直白:“你流了好多汗啊。”
简单一句直白的关心,却让北洛云心底的燥热更甚,呼吸微微乱了节拍。
她压下眼底翻涌的痴念与偏执,故作冷淡地蹙起眉,语气带着故作的嗔怪:“楠同学,你难道不知道,大半夜打扰女孩子睡觉很不礼貌吗?”
少年澄澈的眼眸眨了眨,半点不怯,理直气壮地轻声反驳,语气带着少年人的小委屈:“也不见得吧?你之前不也总半夜打断我睡觉吗?”
一句话堵得北洛云语塞。
她喉间微微一哽,慌乱轻咳几声,掩去眼底的慌乱与暗流,迅速收敛所有失态,生硬地下了逐客令:“咳咳咳!你若是没什么要紧事,就先回去睡觉。夜深了,别吵我。”
楠枫看她神色不对,也不纠缠,乖巧点头:“那好吧!”
话音落下,他转身,清瘦的身影缓缓消失
厚重的房门“咔哒”一声紧闭,彻底隔绝了内外空间。
隔绝了那个让她疯狂沉溺、偏执成瘾的少年。
房门合上的瞬间,北洛云所有故作的冷淡、端庄、平静尽数崩塌。
她脊背无力地紧紧抵在冰冷的门板上,身体顺着门板微微下滑,双臂骤然环住自己雪白纤细的长腿,指尖死死攥着浴袍布料,指节泛白。
大口、大口的温热喘息急促溢出唇角,胸腔剧烈起伏,眼底是再也藏不住的痴狂、沉沦与偏执。
一墙之隔,方才那道清秀干净的少年身影,那道温柔纯粹的声线,早已刻进她的骨血里,让她彻底欲罢不能,上瘾成瘾。
他是她深夜臆想的全部,是她唯一的执念,是她疯魔偏执的根源。
另一边。
回到自己房间的楠枫,浑身疲惫地一头瘫倒在柔软的床上。
少年清秀的眉头微微蹙着,茫然地抬手挠了挠后脑勺,眼底满是疑惑与不解。
方才门外那短暂的对视、屋内隐约的动静、还有似有若无的软糯呢喃,清晰地萦绕在耳边
他小声喃喃自语,心里满是费解。夜深人静,空荡的屋子安静得过分“刚刚明明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啊”
他缩了缩肩膀,看着卧室的阴暗的角落,小声嘀咕,心底泛起浅浅的怯意:“不会……不会有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