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烧焦的车架,变形的车牌,还有一份DNA比对报告。
“陈姐,你拍的照片发给我。现在发。”
陈姐手忙脚乱地传过来。
我放大看,像素不高,但那个男人侧脸的轮廓、肩膀的斜度、握方向盘的手势,每一处我都认得。
枕边人睡了七年,他用哪根手指掏钥匙我都背得出来。
我把照片存进加密相册,抬头看陈姐:“下次他什么时候来?”
“按往常,后天下午三点。”
“好。陈姐,你照常带我妈去公园,其他的事我来处理。”
陈姐抓住我的手腕:“妹子你要干什么?你别冲动!”
“我不冲动。”我把她的手轻轻拿开,“我只是去看看,那个死了三年的男人,现在活成了什么样。”
陈姐走后,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把结婚照从墙上取下来。
照片里程念穿着白纱,笑得没心没肺。
陆柏远揽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头顶。
那时候他说,念念,这辈子我要是对不起你,就让我不得好死。
我把相框翻过来,拆开背板。
照片背面贴着一张折叠的便条,是他三年前出差前写的。
“念念,冰箱里炖了排骨,记得热。爱你。”
笔迹是他的,那个“爱”字写得潦草又敷衍。
我把便条撕成两半,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我打开电脑,登录了三年没碰的网银。
陆柏远去世后,他的账户注销了,联名账户的钱我转到母亲名下做医疗费。
但我从没查过他出事前半年的流水。
密码是我生日,一次就登进去了。
我一行一行往下翻,指尖越来越凉。
出事前四个月,每个月十五号,固定支出一笔八千六百块。
收款方是一家月子中心。"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