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把鸽子蛋钻戒塞进我手心,催我立刻去扇那个女实习生的耳光。
“她勾引我抢项目,你去替我收拾她!”
会议室大屏幕上,正滚动着**女实习生进出高档酒店的照片。
全公司都在唾骂女孩靠身体上位。
那个女孩死死护着怀里的电脑哭得浑身发抖,
一遍遍解释自己只是去通宵改图纸。
可没人听她说话。
未婚夫揽着我的肩膀装委屈,
“小棠,打死这个狐狸精,出了事我担着。”
他们以为我会像疯妇一样争风吃醋,
让我这个正牌未婚妻替他出头。
可那个女孩死死护在怀里的原创手稿,分明是我昨晚亲自审核到天亮的底稿。
而她手上被骂“**买来”的保温杯,刻着我沈棠的名字缩写。
在所有人期待原配手撕**的目光中,
我反手把会议室的大门锁死了。
......
掌声在大厅里响起来的时候,
台上的大屏幕刚好切出最后一张立体效果图。
那是城东那个几十亿的大项目,
所有人都盯着那张图,
眼里全是惊艳。
“这套方案的线条太灵了,
要是能落地,
绝对是今年的标杆。”
人事主管拿着转正评估表,
脸上笑得合不拢嘴,
“苏晚,
你才来公司实习一年,
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站在台边的女孩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
眼眶熬得通红,
听到夸奖时紧张地鞠了个躬。
“谢谢领导,
我改了整整十七版,
只要能用上就好。”
她手里还捏着两根画空了的记号笔,
指腹上全是被图纸磨出来的硬茧。
就在人事主管准备在转正通知上盖章时,
坐在第一排的林漫突然笑了出来。
那声冷笑不大,
却顺着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大厅。
“我说人事部的张姐,
这章你可别急着往下盖,
免得以后查出来脏了手。”
全场的议论声猛地停了。
林漫站起身,
两手抱在胸前,
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大屏幕跟前。
“十七版方案?
通宵画图?”
林漫伸手在苏晚脸上轻佻地拍了两下,
眼神里全是讥讽。
“你一个大专毕业的穷丫头,
连高端建材的名字都认不全,
哪来的本事做出这种顶级设计?”
苏晚愣住了。
“林主管,
这真的是我自己画的,
模型库里的每一个构件我都能说出来历……”
“行了,别装了。”
林漫直接挥手打断了她,
脸上的笑意瞬间变成恶毒。
“方案确实是好方案,
可惜不是你画出来的,
是你睡出来的。”
大厅里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几个平时和林漫走得近的同事立刻开始交头接耳,
落在苏晚身上的目光,
瞬间从赞赏变成了恶心和鄙夷。
苏晚的脸一下子白了,
手里的记号笔掉在地上,
咕噜噜滚出很远。
“你胡说!”
“我胡说?”
林漫冷笑一声,
回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周承礼。
周承礼穿着一身合体的高定西装,
正皱着眉往这边走,
一副被打扰了工作的好脾气领导模样。
林漫快步走过去,
一把扯住周承礼的袖口,
声音拔高了八度。
“周副院长,
您自己跟大家说说,
上周三半夜一点,
这个新人在你车里待了两个小时,
到底是在改图,
还是在跟您做皮肉交易啊?”
大厅里的起哄声压都压不住了。
“怪不得呢,一个新人能抢到主创。”
“看着挺老实,背地里这么豁得出去啊。”
“周副院长平时那么正派,
肯定是被这狐狸精缠上了。”
周承礼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像是个无辜被卷进烂事的受害者。
他叹了口气,
转头看向站在他身后的我。
下一秒,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绒布盒子,
抓起我的手,
把那枚鸽子蛋大的订婚钻戒硬生生塞进我的手心。
他的手心全是汗,
压低的声音带着急切与委屈。
“小棠,你来得正好。
这姑娘天天缠着我,
今天甚至敢抢林漫的署名权。
你去扇她两巴掌,
替我把这烂桃花掐了,
顺便也让全公司看看,
你才是我明媒正娶的未婚妻。”
戒指的棱角硌在我的掌心,
生疼。
我低头看着那枚戒指,
又抬头看了看台上摇摇欲坠的苏晚。
女孩死死咬着下唇,
嘴唇都咬出了血,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还在拼命护着怀里那台旧电脑。
我没动。
我甚至笑了笑,
当着周承礼的面,
把那枚昂贵的钻戒在手里抛了一下。
“让我去扇她?”
我问周承礼。
周承礼连连点头,
眼神里全是算计与催促。
“对,狠狠打,
出了事我担着,
绝不能让这种脏女人坏了咱们的名声。”
我点了点头,
抬脚往台上走去。
林漫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狂喜,
主动侧开身子,
等着看正宫手撕狐狸精的惨烈大戏。
我走到大屏幕前,
在苏晚惊恐绝望的注视下停住脚步。
然后,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伸手按下了大门旁边的电控开关。
啪嗒一声脆响。
会议室两扇厚重的隔音大门,
被我从里面彻底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