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再看那些疯狂的举动,只觉得可笑。
人心偏了,怎么留,都没有用。
陆淮洲揉了揉眉心:
“是我太着急了。”
“既然柚柚不愿意见我们,那就去看小雅吧。”
三人转身朝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我原本想带女儿找个清净的位置,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却将我们困在陆淮洲身边。
我只好跟着他们过去。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
我猛然意识到,苏雅的休息室就在直播间的隔壁。
每晚我被折磨得不**形时,苏雅就在隔壁欣赏我的崩溃;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苏雅坐在真皮沙发上,光鲜亮丽,连头发丝都透着被娇养的光泽。
我想起地牢里的那两具**。
大的遍体鳞伤,小的骨瘦如柴。
滔天的恨意如烈火般灼烧着我的灵魂。
我嘶吼着扑过去,却一次次从她身体里穿过。
苏雅轻轻咳了两声,搓了搓手臂。
陆淮洲见状,立刻脱了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
顾承风端来温水递到她手边。
哥哥走过去,关上窗户。
他们的动作熟练又自然,下意识将她护在手心里。
苏雅捧着水杯抿了一口,弯起唇角,故作体贴地开口:
“我以为,哥哥们会先去看姐姐。”
陆淮洲眼中划过一丝愧疚:“生病了怎么不和我们说。”
苏雅垂着眼帘,语气温顺。
“我知道你们忙着给姐姐准备杀青礼物,不忍心打扰。”
陆淮洲疼惜地捏了捏她的脸:
“你啊,事事总先顾及旁人,要是柚柚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