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第二天，我去了公司，把陆渊被陆言截走的项目文件整理好，标记了每分文件里的漏洞和可争取的切入点。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几乎没在十二点前回过家。
白天跑合作方，重谈合同。
约见被陆言挖走的骨干，晚上对着项目书重新算账，拟定方案。
一个月，我把三个被截走的项目全拿了回来。
再见到陆言，是他主动到我办公室找我。
他瘦了很多，西装空荡荡的挂在肩上，面色憔悴，眼底一片灰白。
他走进来，眼神落在我身上：“三个项目都是你拿回去的？”
“嗯。”
他不可置信的笑了下：“念念，你什么时候懂得这些的……”
“我一直都有这样的能力。”我看着他：“只是你以前从来没看过。”
他微微往后退了一小步，靠在办公桌边缘，低着头，过了很久才开口：
“董事会那边让我去海外分公司，明天就走。”
“嗯。”
“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我只是把这段时间你做的事整理了一份发给董事会。”
我合上文件夹：“决定是他们做的。”
陆言眼睫颤了下，第一次哑了声：“你……真的不爱我了。”
他抬头：“对不起，念念。”
“收到了，没事的话，就出去吧。”
他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还有话要说的时候。
他却把一串钥匙放在桌面，推到我面前。
那把钥匙我很眼熟，是我亲自盯了半年装修，一幢冬天坐在阳台就能晒到太阳的房子。
也是被他送给了蒋佳的房子。
没等我开口，他连忙说：“别拒绝，我欠你的太多了。”
他直起身，转身往门口走，走了几步又停下。
“念念，你的眼光，一直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