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他记不记得那只烤红薯,
记不记得他说过不会让我受一点伤害。
我蹲在路边,眼前发黑,肚子突然剧痛。
我想站起来,腿一软,栽倒在地上。
意识模糊前,我摸到手机,最后一次拨出那个号码。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然后,世界黑了。
醒来时我被好心人送到医院。
护士拿着化验单站在床边。
“你怀孕了,七周。”
“但是有先兆流产迹象,需要住院保胎。”
我盯着天花板,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从眼角滑进耳朵里。
我一直很期待孩子。
以前我流掉那个孩子时,我想,还会有的。
可现在,在我终于决定离婚时,
孩子来了。
我闭上眼,想起第一次查出怀孕那天。
周叙白把验孕棒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然后突然问我:
“你想吃什么?”
“我不饿。”
“不行,你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
他大半夜跑出去,回来时拎着三袋东西,
全是酸的:酸梅、酸枣、山楂片、柠檬。
“别人说酸儿辣女,你喜欢吃辣,但酸的对孕妇好。”
我看着那一堆东西,哭笑不得。
他把东西一样样摆进冰箱,
摆完回头看我,眼睛亮得像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