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救回十年前我早夭的孩子,丈夫主动报名我创立的穿越实验。
这一去就是一整年。
我则在设备前天天蹲守,只盼着他成功带着孩子归来。
直到中秋夜我提前回家想和爸妈团聚。
却意外听见屋里的爸妈抹着眼泪地对着电视喊。
晏沉!回到十年前,你一定要和晚晚幸福呀!
我猛地僵住,身体先反应过来破门而入。
大屏上,本该去救我的丈夫,此刻却在电视上正和我死去的养妹结婚。
浑身血液霎那间凝固。
爸妈吓得慌忙按下关机键。
我僵硬地站着,手机上还发来丈夫的消息。
“乔乔,这些天辛苦你了,研究结束后,我就陪你补纪念日。”
眼泪在眼眶打转,心脏一抽一抽地犯疼。
原来他没有回去救我们的孩子。
而是在十年前,和养妹组成了一个家,成了自己的遗憾。
所有人都知道,却都在祝福他们。
只有我还傻傻地等着他。
……
我回实验室拿上了穿越手环。
三秒后。
再次睁开眼,面前是略微老旧的房子。
我推开门,隔着门缝,我清楚地看见江晏沉正弓着腰将沈南晚压在身下。
一阵阵喘息和低吟,像刀子剜着我的耳膜。
我颤抖着指尖推开门。
两人抖了抖,江晏沉率先反应过来,用被子紧紧裹着身下女人。
“是谁!”
在看见我惨白的脸色瞬间,他呼吸一滞。
“乔乔,你怎么会突然过来?”
想到什么,向来冷静自持的他跌跌撞撞冲过来攥住我的手腕,声音嘶哑。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你别多想!”
我红着眼,看着他身后被小心保护的女人,以及那张被他们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床。
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地上。
“江晏沉,你告诉我,这都不是真的对吗?”
他皱着眉头,沉默地盯着我。
我却抽开他的手,不自觉抚上干瘪的小腹。
这里,曾经有过被所有人期待的孩子。
孩子去世那天,他抱着孩子骨灰哭了三天三夜。
这个房间,被他用锁上了一层又一层。
可现在,他却都忘了。
“姐姐?”沈南晚探出头,眼底尽是**的天真。
“我还以为是谁呢,几天不见,你怎么变老了这么多?”
我想讥诮开口,江晏沉死死捂着我的嘴,语气警告。
“你先走,以后再解释。”
他总是这样,忘记我的生日,说会解释。
错过我产检,说会解释。
甚至流产当天,我打电话找他求救,他都封闭在研究所说。
“乔乔,我很忙,拿肚子疼装病骗我回来,有意思吗?”
“我做的事以后会给你解释。”
可到头来,他从来没有完整解释过。
我偏过头,躲开他的手,视线刚好扫过日历表。
看到红线圈住的日期的片刻,我浑身一颤。
原来我发烧那天,他不是在研究所,而是早就穿到了十来年来找沈南晚。
心脏像被蚂蚁啃食,疼痛一点点顶上来。
沈南晚突然出声,带着小女孩撒娇般的指责。
“阿沉!你是不是真给姐姐说娶她的话了!”
“我不都给你说了嘛,咱俩打个赌而已,你还真上头了!”
“打赌?”
我瞳孔缩了缩。
“是啊,姐,你可别信这小子!我和他不是吵架了吗,我就随便说了一句只要他一个月内追**,我就和他和好!”
“结果这笨蛋当真了!姐,你可没答应吧?”
她看着我的眼神满是狐疑和嘲讽。
我僵住了,浑身血液仿佛被冻结。
当初高冷的江晏沉突然像变了个人,每天变着花样来单位找我。
送花,送粥,晴雨不停。
我被他诚心感动,不到一月,就答应他的告白和求婚。
可现在,他告诉我,就连我们的初识,也是他为哄别人的算计。
喉咙像吞了刀片,**辣地难受。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旁边男人:“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江晏沉眼底闪过慌乱,要回答时,身后传来几道熟悉声音。
“沈南乔,你是不是翅膀硬了,让你去相亲你非要躲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