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上的女人瞳孔一缩，下意识抱紧孩子。
“认识她吗？”
“不认识。”
“她叫方雅雯，是你的双胞胎妹妹。”
韩警官出示装在证物袋里的资料。
“八个月前，你们租下锦河苑的房子，先后按照许宁的面部数据接受整形。”
“现场发现了你们的手术记录、***和镇静药物。需要逐件向大家展示吗？”
方雅婷仍不肯承认。
“我是在福利机构长大的，哪来什么亲妹妹？你们随便找个人来演戏，算什么证据？”
“姐，别演了。”
方雅雯突然抬起头，满脸都是泪。
“我已经把知道的全说了。”
“你让我拍视频、冒充许宁**，答应拿到财产后送我出国。”
“可你没告诉我，最后还要杀掉真正的许宁！”
“我每天都梦见她来找我。我更怕你拿到钱后连我一起灭口。”
“认罪吧，姐姐，别再错下去了。”
方雅婷的伪装终于裂开。
她冲过去狠狠扇了妹妹一耳光。
“闭嘴！我没有你这种吃里扒外的妹妹！”
方雅雯跌坐在地，捂着脸失声痛哭。
方雅婷转头指向我。
“你们分明串通好了！找一个整过容的女人，就想证明我是假的？”
现场宾客再次动摇。
“到底谁在撒谎？”
“会不会真是丈夫为了财产设局？”
我无奈地摊开手。
“我再有能力，也不可能让整队**陪我演戏。”
话音刚落，一个男人出现在宴会厅门口。
正是汽修店的高凯，也是**视频中搂住方雅雯的人。
方雅婷浑身一僵。
“你来做什么？”
高凯看了看她，又望向地上的方雅雯，神情复杂。
最后，他走到韩警官面前。
“我来投案。”
宴会厅再度哗然。
“越野车的制动软管是我破坏的，方雅婷让我做的。”
“她发现程屿可能已经起疑，想制造一场事故，利用孩子和**逼他签财产协议。”
“我们没料到车会冲进货车之间，更没想到后果差点失控。”
高凯的声音越来越低。
“她不爱我，也不在乎孩子，只想拿走老院和那四百万。”
他抬起头，木然地说出最后一个秘密。
“女婴不是程屿的，是我的。”
“医院那份亲子鉴定，也是我们找人做的假报告。”
韩警官当场展示了鉴定中心的调查结果。所谓报告使用了已经作废的编号，电子档中的签名也来自另一份旧病例。负责传递样本的临时员工已经承认收钱调换材料，转账源头正是高凯控制的账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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