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底座还歪歪扭扭刻着三个字。
“一家人。”
妈妈突然觉得心像是被锤子重重砸了下。
酸涩得厉害。
她声音有些沙哑，“是她做的吗？”
没有人回答。
也不需要回答。
毕竟他们很清楚，生活在福利院的孩子早熟，什么都会做。
做个陶偶也不困难。
哥哥拿走妈妈手上的陶偶。
语气有些急切。
“丑死了。”
虽然是这样说，但他还是揣进兜里。
没舍得丢出来。
第二天。
妈妈破天荒拿着礼物盒子站在了杂物间门口。
她有些别扭地看着手上的盒子。
这是她打算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虽然这里面的东西，
是顾宝珠之前嫌太幼稚的手链。
但妈妈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上辈子直到我被顾宝珠害死，
他们也没送过我什么像样的礼物。
妈妈很自信。
凭借两辈子对我的了解。
她觉得我看见这个礼物后，一定会特别高兴。
但直到妈妈在门外说了第三遍，念念，我给你拿生日礼物来了。
门里依旧没有一点动静的时候。"